这话一出,温涛人都傻了,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这,这对吗?”
“不是说胡家在第一轮改革有功,可以避免第二轮吗?”
“那可是四大家之首啊,也未必能踢出局。”
温涛感觉脑子有些跟不上了,自始至终他都在跟李家博弈的一个圈子里。
压根没跳出过这个圈子。
“四大家之首怎么了?我们的政权制度又不是世袭制,也不是传承制。”
“到位就退,到年纪就歇,犯了错就下。”
“何况,目前为止我都没看到过政策研究室又发过一纸通告,说胡家第一轮改革有功,跳出第二轮改革。”
“有吗?你看到了?”
“所以这什么有功,避免改革从哪传出来的?”
“我甚至都怀疑这风言风语都是胡家自己传出来的。”
“目的就是让你们自己内斗,别把思路放在他自己身上。”
“等你们双方打起来后,胡家才是真的安全了。”
“不仅能避开第二轮改革,还能跟我一样,在你们中间去偷鸡。”
“等最后打倒一家,新上来的领导在被胡家成功架空。”
“另一家也虽然活下来了,可底蕴权力也被稀释的差不多了。”
“最后只有胡家是最肥的,谁还能革了他们?”
林峰越说,温涛越是目瞪口呆,内心泛起滔天巨浪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事太大了,我回去要跟家里人沟通一下。”
“而且你这想法也太大胆了,你就不怕我扭头找胡家去告状吗?”
温涛有些眼神飘忽的说着,感觉对面这个王卫青越来越陌生了。
“我敢说还怕你去告状吗?”
“知道胡为什么与李暗通款曲,而不与你们温合作吗?”
“因为老二是最影响老大的地位,也是离老大最近的地方,先联合老三干掉你这个老二。”
“他有的是时间收拾老三,用句古话放在如今的政权局势里。”
“那就是远交近攻…”
“回去跟你家老爷子好好聊聊吧,他应该也能想到这些,但应该还有所顾虑。”
“回去吧,中午就不留你吃饭了,我的议案不要给我拖太久了。”
十几分钟后,林峰把这位温少又给打发走了。
这几天的自己看似闲庭信步,置身事外。
可这些事都在主动或者被动的把自己往进卷。
如果某一天真的被卷进去,那林峰可不想与菜鸡互啄一样。
在胡家的眼皮下,与温李两家不死不休,而是要把胡也得拽进来。
最好能让所有人群起而攻之,先把这个搞事的胡给挑下来再说。
当然,这目前只是一个想法罢了,能不能成型,其他两家会不会跟着一块做。
这就不是林峰所能决定的了,毕竟那是老大…
中午在州府食堂吃饭的时候,党委书记侯辉腾带着秘书走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了林峰的旁边,因为是个圆桌。
“矿产开采竞标,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听到问这个,林峰笑了看向侯辉腾道:“怎么了,你这边有关系户啊?”
他还真点了点头道:“的确有一个,让他走个形式,直接把开采工程包给他吧?”
“这是他们公司的资料,资质与手续什么的全部合格,没有一点问题的。”
侯辉腾说着就从秘书手里接过文件,放在了林峰跟前。
丝毫没发现林峰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