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榕是清醒的。
其实不管是皇帝还是平民,人心本来就是复杂的,感情也是易变的。
只要做好自己,不在感情里迷失了,能够有自己的立场和本事,真的遇到什么变故,也能够有退路。
而且,人生短短数十年,爱情绝对不是活着唯一珍贵的东西。
还有很多东西是珍贵的。
得到了,她肯定会很珍惜,也会好好爱护。
但若是失去了,那她也会收拾好心情,重新上路。
秦悦榕的话也写了一封信,送去给了陆昭菱。
陆昭菱其实没有想到她会写信给自己。
而且这封信算得上是好友知己间的一种倾诉。
但是她看了信之后,对秦悦榕是很佩服和喜欢的。
她有这些想法并不奇怪,毕竟她上一世就是现代人,接受过那么多很新鲜的观念冲击。
但秦悦榕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闺阁小姐,有这样的思想,是真的很难得了。
她在想,以前那些扬名的后妃,是不是也是因为有这样清醒的思想?
所以才不会在后宫枯萎了。
“秦小姐以后一定是新帝的好助手。”陆昭菱看了信,正好周时阅从宫里回来了,她就扬了扬信对周时阅说了一句。
“嗯?怎么突然说这个?”周时阅扬了扬眉,“她给你写信了?”
“对。”
“写的什么?”周时阅随口问了一句,但他也只是问,没想过要凑过来看信上的内容。
“就是说一些姑娘家的心思。”陆昭菱也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她可不想把秦悦榕写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告诉周时阅。
这也是她们姑娘家之间的秘密。
她自己的想法,可以跟周时阅说,但别的姑娘家想什么,就不用告诉他了。
“她会给你写信,应该是把你当好朋友了。”周时阅也没有追问,“这也好。”
“上午大典之后我就先回来了,你留在宫里,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陆昭菱上午自然也是进宫去了的,不止是她去了,第一玄门的人都去了。
也包括靳元。
不过,大典结束之后他们就先出宫回家了,周时阅没跟着回来。
现在看他回来神情有一丝郁气,陆昭菱就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周时阅在她身边坐下,青音端了茶过来,他喝了口热茶,才嗤一声说,“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有人又让阿则不高兴了。”
“皇后?哦不,太后。”
陆昭菱这会儿还改不过口来。
比如说,之前的皇帝现在已经是太上皇,那他们要喊太上皇那老头儿时,就得喊太上太皇了!
之前周则的母后,喊皇后,可现在人家是太后了。
至于在慈宁宫的那一位,之前是太后,现在已经是太皇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