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庭之前也没有想过还能有这么一个办法。
但是,大晋离现在已经过去很漫长岁月,要是那个时候的从大晋死下来的鬼还滞留在幽冥,可就就算是幽冥的工作失误了。
“有没有啊?大师弟,回神,想什么呢?”陆昭菱的手在殷云庭面前摆了摆。
“我是在想,小黑小白他们知不知道大晋的事。”殷南云庭说。
“他们知道的不清楚,我之前问过了。”
陆昭菱叹了口气,“他们以前对阳间的事情可不多八卦,基本都是拘了魂就走。最多就知道个对方是什么死的,死状惨不惨,再不然,是不是大凶大恶之人,大概会投什么道。”
“大晋建立和灭亡,他们也能知道,但是大晋当时阳间的事,他们哪里知道?”
陆昭菱摇头,发表了一个观点,“所以,这做人做鬼都好,多少还是得八卦些,太过一本正经可不好?”
殷云庭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着说着,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的。
他哭笑不得说,“就像你小时候那样吗?明明人家宗族是请我们去他们那里看风水,结果你看到一户人家墙边有别架扶梯,就爬上梯子去探头听人家在院子里说族老坏话?”
那是陆昭菱小时候的事了。
当时那个村子民风很古,规矩也很多,请了他们去看风水,对于那个宗族来说是很严肃的事情,他们的族老都是穿了长衫出面的。
但陆昭菱听着听着就溜了。
等被师父抓到,问她为何突然爬梯去探人家墙头,她还理所当然地说,“师父,我听到他们在骂一个族老啊,说他偷吃!”
她听到这两句,才会爬墙上去偷听的。
后来她还钻到那几个村民身边,继续打听那位族老是怎么偷吃的,偷吃什么,从什么时候就发现他偷吃了。。。。。。
“那事啊,我回尊一观之后说给师弟师妹们听了,不是让他们听得津津有味的吗?要是不说,他们还以为那个村子的族老们一个个都是正经严肃的呢。人呐,就得多听一些各式各样的嘛,才不会太过天真。你说说咱们十师妹,总以为人人都是我这种好人,出去没少被骗。。。。。。”
“停。”
殷云庭立即叫停了她,“什么时候话这么密了?要不要找鬼?”
“找。”陆昭菱立即就坐端正了,乖巧地点了点头,做了个往自己嘴巴拉上链条的手势,大眼睛对着他眨巴了几下。
殷云庭拿她没办法,立即就去办事了。
陆昭菱就在阎王殿等着他。
闲得没事,她搬了张椅子坐到了阎君床边,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阎君。
阎君这安静得完全没有气息。
“哦,不对,您本来就没有气息的。”陆昭菱说了一句,又伸手帮他掖了一下被子,“其实本来您连被子也没有必要盖的吧?您又不怕冷。再也没有谁比您冷了,您这阎王殿,也就我一个人不嫌了吧?”
“因为基本上没有别的人来,来的都是鬼。鬼也不敢嫌您。”
陆昭菱坐在床边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阎君到底能不能听到她说话。
“我跟您说哈,您可能只见过几岁大的我,对吧?但是我现在可是女大十八变了,长成了如此亭亭玉立又貌美无双的大姑娘啦,只可惜,就是把您忘了。”
陆昭菱叹了口气说,“这事我猜测跟您有关,您是不是跟孟婆说过要让我想不起第一玄门的事?等我从尊一观被炸死之后,您又已经失踪出事了,这一次忘了交代孟婆,所以我还记得尊一观那一世的记忆,失策了吧?”
“所以就说嘛,您身为阎君,不好好待在幽冥,待在阎王殿,去人间乱跑,就是会出事的。”
“阎君,你赶紧醒来告诉我,是谁伤了您,看在您送我的金菱笔份上,我去帮您报仇!您别担心我打不过对方,我还有师父师叔师弟师妹们,而且,我身边还有很厉害的鬼差呢,他们都能够帮忙。”
“阎君,您到底是不是我祖父啊?若您真是我祖父,那我可就是幽冥大小姐了,可把我厉害坏了,我在幽冥可就要叉着腰走路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