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气运已经被夺光了。
气运都没了,肯定也是会很容易出事的。
陆昭菱接过了那对耳环,打开看了一眼。
这对耳环不是镂空雕刻的,她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与之前那几件首饰一样的,明显点的不妥。
但是这对耳环一看就让她不喜。
她手转了一下,这对正面像是一朵叶片包着花的耳环,另一个角度就像是一只睁着的眼睛。
花心就像是瞳仁。
陆昭菱看着就想捏扁它。
“王妃,您觉得这耳环。。。。。”陈大人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
“要不要我踩扁了把金片还给你?”陆昭菱问。“可以净化一下,好歹也是金子。”
“不不不!”陈大人吓了一跳,赶紧摆手,“不用了,王妃您处理就好!”
他也不是真这么斤斤计较的啊,虽然他也是个挺贪财的,但该贪不该贪,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王妃愿意帮着收下这耳环好好处理,他都该心怀感激了,哪里还敢计较这点金子?
救命之恩,给多少金子都是应该的。
“我拿回去处理。”陆昭点了点头,“回头净化之后若是能换钱物,就送去捐了。”
“都听王妃的。”陈大人没有任何意见。
陆昭菱说,“我进房里看看,你们去做你们的吧。”
官府接手,肯定也还要继续侦查审人的。
陈大人应声,立即就挥手带着官差去忙了。
陆昭菱走进了程水富的房里。
这里面没有什么不妥。
但陆昭菱觉得有些奇怪,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吧,程水富那样的死法,死前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的。
她又查得仔细了些,直到她准备退出去,看到了那扇门。
陆昭菱站住,伸手将其中一扇门掩上。
众人看到她站在房里还要把门关上,心都提了起来。
不是,现在大晚上的,只是灯笼的微光,她站在那刚死过人的门槛里面,还敢关门?
就真的不会觉得很寺穑浚狘br>陆昭菱却已经看到了门后,门缝上夹着的一根长长的发丝。
“陈大人。”她叫了一声。
陈大人虽然心里有点犯怵,但他毕竟没有看到刚才程水富的死法,倒也还好,何况是陆昭菱叫他,他就赶紧过来了。
“把这头发丝取下来吧,这发丝的主人,跟害死程水富的人有关。”
她都不想碰了。
陈大人应了一声,赶紧小心地取下了那根头发。
“王妃,这头发丝挺长,还挺顺滑,没有抹过头油,但略带点梅花香。。。。。。”陈大人说。
陆昭菱挑了挑眉。
“陈大人挺细致啊。”
“应该的,应该的!”被陆昭菱夸了,陈大人还是挺高兴的。
“那就交给陈大人了,找到这头发的主人。”陆昭菱说。
“。。。。。。是。”
陆昭菱退了出来。
“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到官府问问进展吧。”陆昭菱走到了周时阅身边。
程家人没想到她这又要走了,程大夫人竟然还有些舍不得,“王妃,您这就走了吗?”
“嗯,剩下的有陈大人接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