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周时阅神情严肃,有一种疏离清冷不可接近的感觉。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转念一想,突然就明白过来。
该不会就是因为想到千定星是大晋时异姓王身边的军师,而且还有可能是害死异姓王的人吧?
但他自己不是说过,前世是前世,已经过去了,不要在意那么多吗?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他自己更在意啊。
那千定星又是为什么?他又不知道自己前世是什么人。
陆昭菱对上千定星的目光,就听千定星有些无奈地开了口。
“我说,你们今天对我都有些古怪啊。怎么了,上次看我命数,看出什么来了?”
没错,是看出来了。
但陆昭菱没直接说。
“咳,其实我家王爷肯定是因为朝堂上的事。他这几天都得早早起床去上朝,以前没吃过这么种苦,所以情绪不高。”
周时阅瞥了陆昭菱一眼,还能有这么一个说法?他什么时候会因为那么一点朝堂之事情绪不高了?哦,没有认识她之前确实会,那会儿他什么事都情绪不高。
但他现在看到千定星,确实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有点儿排斥。
就好像与千定星要是接触得多了,前世的事情就会如风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将他们现在这一世的事情都给覆盖过去。
周时阅觉得这样不太舒服。
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日子。
而且,除了陆昭菱那个生死劫盘桓在他的心头之外,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他前世要真是大晋那个异姓王,当年的事情肯定不轻松,那些前尘旧事要是都压过来,他自己应该无所谓,能够承受,想开些就行了。
怕的是,会给陆昭菱再找事,给她增加负担。
一旦千定星曾经是害死他前世的人,陆昭菱以后面对千定星都轻松不得。
毕竟,千定星还帮了她的忙,给了她陆铭的画像,现在还帮忙找到了阎君。
他不想陆昭菱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近朝堂确实是忙得很。”千定星好像是听信了陆昭菱的话,倒是没有再计较什么。
“是啊是啊,我们王爷一睡不够,就会脾气不好的。”陆昭菱说。
“我说,”周时阅缓缓开了口,“直接看画如何?”
陆小二就是习惯说那种话的人,听起来可生硬了。
“也好。”
千定星点了点头,看向陆昭菱。
陆昭菱觉得无奈,“行,那就直接看画吧。”
画被送了过来,直接挂起。
陆昭菱看着画上的美人,微一皱眉。
她发现,上面的美人隐隐有点儿干巴。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原来也是画上人。但之前看,一眼能看出她的妩媚,现在看着却好像显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