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一个人的修为就能把她一手捏死了,更别提她背后还有第一玄门。
还有幽冥的鬼脉呢。
范无忧定了定神,说道,“那是我在云北得到的一张以血画成的安魂符,将这道安魂符弄碎了和在墨里,这墨自带些安符的灵力。”
“云北?”
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了一眼。
这么巧,又是云北?
陆昭菱松开了周时阅的手,快步走近了那幅画。
她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幅画的墨是藏着些符力的?
而且是以血画成的?
这只有一种可能,画符的人,修为在她之上。
而且,对方的血也几乎带着灵气,算得上是法器了!
所以,画成了人像之后,在人出了画之后,画上的痕迹就没有了。
因为人和画已经融为了一体。
千定星则是恍然——
“怪不得了,我就说,我本来没有这样的本事。”
他看向陆昭菱,“现在我算是洗清嫌疑了吧?”
要不然他还真担心陆昭菱会把这责任甩一半到他头上,觉得是他给这女鬼画了一幅画,让她利用这幅画来害人。
又让她借着这幅画来逃避鬼差的抓捕。
真是冤枉了。
范无忧看向他,“此事确实与公子无关,不过,公子是超出天数之人,命格特别,画技又极好,本来就画得十分传神,所以我才会费心思找上您的。”
也就是说,换成别人,还真的没有办法将她的画像画得这么好。
虽然有特殊的墨,但画师的画技要是不够好,这画的力量和作用也会大打折扣的。
千定星苦笑了一声。
她还不如不夸奖呢。他根本就不需要她这种夸奖。
“你是从哪里知道他的?”陆昭菱却抓到了另一个关注点。
为什么范无忧会知道千定星是超出天命的人?
还知道他的画技极好?
范无忧愣了一下,“这,他不是有名字吗?很久很久就有人说过千定公子的画了啊。”
众人皆是一愣。
包括千定星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我,很早以前就很有名气了吗?”
“对啊。”范无忧有些茫然,“我也记不清楚是什么就听过你的名声了,而且我听到你名字的时候还觉得挺耳熟的。”
千定星看向陆昭菱,好像是在问,你知道吗?
陆昭菱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这个时候肯定是不方便说清楚的。
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你自己好好想想,也许能够想起来。”周时阅则是回了他这么一句。
“你知道大晋朝吗?”陆昭菱突然又问范无忧。
范无忧瞬间就警惕地看着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已经灭亡了那么久的大晋,现在还能威胁到大周?”
所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