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星域中轰击而来的道法神芒,更是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这些神芒威力巨大,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稍有不慎被击中,便会受到重创。黄金古族强者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将身上的九域弟子击落,一边又要调动体内的力量,抵挡那不断袭来的道法神芒,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黄金神力正在快速消耗,而那些九域弟子却仿佛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地涌上来,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心中暗暗恼怒,没想到这些看似弱小的九域弟子,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让他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他怒吼一声,全身光芒大盛,试图以强大的力量震开身上的九域弟子,同时抵挡那如雨点般落下的道法神芒,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就此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一名九域弟子竟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引爆了体内的幽冥之力,在他的胸口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黑色的能量疯狂涌入他的体内,开始吞噬他的生机。黄金古族强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胸口的血洞处金光与黑气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猛地发力,将身上所有的九域弟子震飞出去,那些被震飞的弟子在空中便已化为飞灰,只有少数几个还能勉强维持人形,却也已是奄奄一息。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更多的九域弟子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涌了上来,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黄金古族强者发起冲锋。
拓跋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星域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红,无数的九域弟子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将他团团围住。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动用黄金古族的禁术——黄金不灭体。只见他全身的黄金鳞甲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如同黄金浇铸般的肌肉,肌肉上青筋暴起,散发出恐怖的力量波动。他的身体开始快速膨胀,转眼间便化作一个高达百丈的巨人,一拳向周围的九域弟子轰去。
这一拳蕴含着拓跋勇毕生的修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破碎。无数的九域弟子被拳风扫中,瞬间化为齑粉,惨叫声此起彼伏。然而,九域弟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如同潮水般前赴后继,根本不在乎伤亡。一名九域长老看到拓跋勇动用了禁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召集了所有还能动弹的九域弟子,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血阵。
血阵启动,无数的九域弟子开始燃烧自己的生命,将生命力转化为强大的血红色能量。这些能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的血矛,直指拓跋勇的心脏。拓跋勇感受到了血矛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脸色骤变,他试图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的血线缠绕,根本无法移动。血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他的心脏,拓跋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快速崩溃。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拓跋勇看到了那些九域弟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扭曲。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败在这些看似弱小的九域弟子手中。随着一声巨响,拓跋勇的身体彻底爆炸,化为无数的金色碎片,散落在星域之中。而那些九域弟子则如同疯了一般,扑向那些金色碎片,开始疯狂地吞噬起来,仿佛那些碎片是什么绝世珍宝。
战斗并没有因为拓跋勇的死亡而结束,更多的黄金古族强者赶到了战场,他们看到拓跋勇的惨状,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就此展开,星域之中到处都是爆炸与惨叫声,鲜血染红了整个星空,仿佛一场末日浩劫正在上演。
然而面对那实力强横、周身金光璀璨的黄金血脉弟子,这群早已沦为不祥存在的九域修士非但没有丝毫畏惧退缩,反而眼中闪烁出更加疯狂与嗜血的光芒,仿佛饥饿已久的凶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后方那被称为犬弥的诡异存在再次发出低沉而扭曲的嘶吼,那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召唤,瞬间点燃了所有堕入不祥的九域弟子内心最深处的杀戮欲望。他们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生灵都撕成碎片!
这些九域弟子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与黄金古族强者碰撞在一起。他们完全放弃了防御,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疯狂攻击着。有的九域弟子直接抱住黄金古族强者,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对方的脖颈;有的则挥舞着手中奇形怪状的武器,朝着敌人身上猛刺猛砍。黄金古族强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势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们虽然实力强横,但面对这些不要命的九域弟子,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招架。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四处飞溅,场面惨烈至极。
此刻的九域弟子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那精妙绝伦的章法与招式可言?利爪与獠牙便是他们最为简单粗暴却又最为有效的攻击手段,那遍布全身、密密麻麻的诡异咒文深深镌刻于狰狞扭曲的肉身之上,俨然构成了坚不可摧的天然防御!至于那近乎不死不灭、能够不断重组再生的恐怖肉身,则更是他们最为强大、最令人绝望的终极底牌!
黄金古族强者们很快稳住了阵脚,他们周身金光大盛,犹如一轮轮炽热的太阳,释放出恐怖的高温与强大的力量。这金光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那些冲上来的九域弟子被金光灼烧得皮开肉绽,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号。但即便如此,九域弟子们依旧没有退缩,他们凭借着那诡异咒文带来的部分抗性,继续疯狂地攻击着,哪怕身体在金光中逐渐消融,也要在消散前给敌人留下致命的创伤。
一名身材高大的黄金古族强者怒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凭空出现,带着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剑影所过之处,数名九域弟子被拦腰斩断,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然而,还未等这黄金古族强者喘口气,一名九域弟子从地下突然钻出,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张嘴就咬。黄金古族强者冷哼一声,腿部金光一闪,那九域弟子的头颅瞬间炸裂开来。
战场上,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九域弟子们凭借着疯狂的攻势和诡异的肉身不断给黄金古族强者造成麻烦,而黄金古族强者们则依靠着强大的实力和精妙的法术进行反击。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山石树木纷纷化为齑粉。随着时间的推移,九域弟子们的伤亡越来越大,但他们那疯狂的杀意却丝毫未减,依旧如飞蛾扑火般向着黄金古族强者冲去。
黄金古族强者们也并非毫无损伤,在九域弟子们那不要命的攻击下,一些强者身上也出现了伤口,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而冷酷。一名黄金古族强者施展秘法,周身浮现出层层金色护盾,将靠近的九域弟子纷纷弹飞。可九域弟子中有一人突然口中念念有词,那被弹飞的弟子们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再次凝聚起来,从四面八方朝着那施展秘法的强者冲去。
另一边,几位黄金古族强者联手,召唤出一头巨大的金色神兽,神兽仰天咆哮,声震四野,所到之处九域弟子纷纷避让。但九域弟子中也有高手,一名弟子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符文冲向金色神兽,符文与神兽碰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金色神兽的动作竟为之一滞。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双方都杀红了眼。黄金古族强者们深知,若不尽快解决这些九域弟子,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而九域弟子们也明白,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给黄金古族沉重的打击。
一时间这片星域何止是惨烈那么简单?九域弟子仿佛化身为嗜血的狂兽,面对黄金血脉的弟子,他们毫不畏惧,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凶光,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所驱使。这些九域弟子前赴后继,以命搏命,不顾一切地撕咬、冲击着对手,仿佛在他们眼中,这些黄金血脉的弟子根本不是值得敬畏的强者,而仅仅是一群行走的、诱人的猎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杀戮的气息,黄金血脉的弟子们被这种野蛮而凶悍的攻势逼得步步后退,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九域弟子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将战场变成了一场疯狂的狩猎盛宴,而猎物,正是那些自视甚高的黄金血脉弟子。
食物?没错!那正是九域大军如狼似虎般席卷战场时最贴切的比喻!他们犹如遮天蔽日的蝗虫群,疯狂掠过金黄的庄稼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机尽毁。战场上,黄金血脉弟子们尽管奋勇抵抗,却仍如秋叶般纷纷凋零,他们的血肉在狂暴的冲击下四溅横飞,染红了大地,哀嚎与怒吼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拦那汹涌袭来的九域大军,他们的攻势如同决堤的洪水,摧毁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
黄金血脉弟子们平日里的高傲与自信,在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被彻底击得粉碎。他们惊恐地发现,以往那些被他们视为蝼蚁的九域弟子,此刻竟化作了索命的恶魔。每一道攻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九域弟子们完全不顾自身的伤痛与生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眼前的敌人彻底碾碎。在这片混乱而血腥的战场上,黄金血脉弟子们的防线逐渐被撕开一道道口子,他们开始陷入了绝境,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向他们笼罩过来。
当各家势力目睹眼前这令人心悸的一幕时,他们感受到的远不止是胆寒那么简单,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力感。他们亲眼窥探到了九域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和隐藏的底牌,然而这一切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成为了他们难以接受甚至不愿面对的现实!在极度的震惊中,他们不由自主地开始换位思考,想象着如果是自己麾下的精英遭遇了这些九域弟子,面对那诡异莫测、充满不祥气息的力量,他们究竟该如何应对?又有什么方法能够有效抵抗这种几乎超越常理的恐怖威胁?这种想象中的无助感让他们陷入了更深的焦虑与彷徨之中。
各家势力的首领们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平日里,他们自恃实力强大,在各自的领地中说一不二,可如今面对九域大军这般恐怖的实力,他们才惊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脆弱。有的首领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浑然不觉;有的首领则瘫坐在虚空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着什么;还有的首领目光呆滞地望着战场方向,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势力覆灭的结局。在这巨大的恐惧面前,他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却始终找不到应对之策。
不过很快,整个战场之上便传开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与长啸,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蛮荒,蕴含着滔天的战意与狂怒。紧接着,大片的赤金神芒自星域深处喷薄而出,如同一轮轮璀璨夺目的神日骤然升起,将整片幽暗的宇宙映照得如同白昼般通明耀眼。在这炽烈光芒的笼罩之下,数十道狂暴无比的意志轰然爆发,如同实质般横扫虚空,搅动星云。
随后,一道道庞大如山的身影自扭曲的时空中踏出,它们身披璀璨夺目的黄金血脉,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正是一群自遥远时代苏醒而来的黄金血脉老怪。它们横渡无垠虚空,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降临战场,每一步踏落都仿佛令星辰震颤、虚空崩裂!
轰轰!霸道的神芒横扫而出,璀璨金光如同天罚般撕裂虚空,瞬间便将迎面冲来的大片九域弟子尽数轰杀,血肉横飞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还不等向前冲锋的九域大军从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打击中回过神来,那数十名拥有黄金血脉的老怪物已然化作流光,迅捷如电地分割了整个战场。他们周身笼罩着浩瀚的法则领域,金光流转间仿佛自成一方世界,将无数九域弟子牢牢禁锢其中。更令人骇然的是,这片领域竟生生遏制住了对方体内翻涌的不祥之力,使得原本凶戾狂暴的敌人如同陷入泥沼,动作迟滞,力量溃散!
在那片被黄雪血脉强者的恐怖领域所笼罩的战场上,九域弟子们的身影接连倒下,这一次,他们未能像之前那样奇迹般复活,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陨落,伤亡惨重,转眼之间便已损失大半。然而,令所有旁观者都感到震惊与不解的是,尽管伤亡如此惨重,九域弟子们却仿佛毫无退缩之意,反而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前涌去,似乎完全无视了身边同伴不断陨落的残酷现实,他们的冲锋依旧疯狂而决绝,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信念或力量所驱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前赴后继!
与此同时,在战场后方的犬弥,眼神凝重地与身旁几位同伴迅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虽然九域向来不惧怕牺牲,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愿意毫无意义地消耗门下弟子的性命。犬弥深吸一口气,再次吟诵出一段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那声音仿佛穿越时空,带着某种原始而神秘的力量。
随着这声音传遍战场,前方原本疯狂冲击的九域弟子们仿佛被无形的缰绳勒住,骤然齐刷刷地停下脚步。紧接着,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而有序地向后撤退。然而,即便是在撤离的过程中,这些九域弟子依然展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掠夺性——他们手脚麻利地将散落在战场上、那些拥有黄金血脉的弟子的尸体一一拖拽回去。
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野性而残酷的气息,就仿佛一群狩猎归来的野兽,正执着地将猎物拖回自己的巢穴。
犬弥望着那些被拖回的尸体,目光平静,他心里清楚,这些拥有黄金血脉的尸体,对于九域而言,或许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周围的同伴们也都神色肃穆,他们知道,接下来必然要有一场不同寻常的行动。
战场上的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九域弟子们则迅速在后方集结,他们围绕着那些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期待,仿佛即将开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重要仪式。
望着眼前这令人骇然的一幕,那些身负黄金血脉的强者们个个又惊又怒,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他们猛然踏前一步,体内血脉之力轰然爆发,周身金芒剧烈闪烁,如同燃烧的金色烈焰般刺目耀眼。道道金光交织成网,竟瞬间封锁了整片广袤星域,将空间层层禁锢,仿佛要将一切都凝结在金色的牢笼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蓄势待发、即将出手的刹那,犬弥带领的一行人却以诡异莫测的方式骤然现身于前方。只见一道刺骨寒芒撕裂虚空,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之音轰然炸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神魂,令闻者心悸。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前方被金芒封锁的星域竟应声破碎,如同琉璃般寸寸崩裂,化作无数星辰碎片四散飞溅。
就在这混乱破碎的景象之中,一名名来自九域的弟子却显得从容不迫,他们身形灵动如电,迅捷而有序地穿过那不断扩张的空间裂痕,宛若游鱼穿梭于破碎的浪涛之间,转眼间便悉数汇入后方静静悬浮的云梭之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竟无半分迟滞!
云梭之上,光芒流转,似有神秘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犬弥站在云梭前端,目光冷峻地扫视着那些身负黄金血脉的强者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云梭顿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周身光芒大盛,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而那方向却是远处暴露出来的黄金血脉古族的驻地!
那些强者们见状,怒吼连连,纷纷施展各自的神通,试图追上云梭。然而,云梭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它所经过之处,空间都会产生奇异的波动,让强者们的攻击纷纷落空。一时间,星空中光芒闪烁,能量四溢,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犬弥操控着云梭,在星空中灵活地穿梭着,他深知这些身负黄金血脉的强者不好对付,他们这一次可不是要和对方死战的,如何掠夺和提升力量才是他们的目的。
比如那些黄金血脉弟子的肉身就很不错,脚下云梭已经传出了贪婪且嗜血的波动,那些寻常血脉弟子根本不是九域弟子的对手,自己只需要吸引开这些老家伙,战局的优势仍旧在九域这边!
九域又不是一群傻子,只是如今堕入不祥,又不是没有过大战的经历,就算是在那黄金血脉古族的巅峰时期,九域同样不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