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账玩意儿在你身上下了咒,把你变成这种丑不拉几的狗模样?”
“呜呜呜呜,外孙女,你如今变成了狗,会像狗一样,吃屎吗?”
纳兰笙:“。。。。。。”
燕夙离:“。。。。。。”
被欧阳宁曦压在身下,差点命丧当场的富贵儿:“。。。。。。”
外孙女?
谁?
哦,他娘来着!
啧!
他娘可真惨,都死了十六年了,还被别人造谣吃屎!
“汪——”
富贵儿仿佛听懂了欧阳宁曦的话似的,狗嘴一咧,呲着牙叫了几声,狗眼里满是嫌弃。
那眼神,仿佛在说——
蠢女人,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兽觉得——
主人新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蠢。
蠢萌蠢萌的。
一人一狗,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狗想逃,人嚎啕。
锣鼓喧天,地动山鸣。
好不热闹。
燕夙离揉了揉眉心。
妈的,好吵,脑仁疼。
这场景,完全不符合,他堂堂神尊大佬的气质。
“都给本殿闭嘴。。。。。。”
“啾——”
就在太子殿下刚刚开口,打算狠狠的斥责,那无法无天的一人一狗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鸟鸣。
众人下意识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下一刻。
一只雪白的海东青,骤然出现,由远而近,朝燕夙离飞了过来,轻巧的落在了燕夙离的肩膀上。
“啧!”
纳兰笙伸出一根手指头,饶有兴致的瞅了瞅海东青的脑袋,感慨道:“好鸟!”
燕夙离熟门熟路的,从海东青的爪子上,解下一个竹筒,取出竹筒里的信纸。
打开,瞥了一眼之后,塞给纳兰笙:“我们得回去了。”
纳兰笙接过信纸,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小字“魏扶砚危,速归。”
“不是。。。。。。”
纳兰笙无语:“那个花孔雀,又惹出什么祸事了?”
“他可是魏国公府的世子爷,京城那么多人,竟然还能让他陷入险境?”
燕夙离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走吧,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