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然后。
燕夙离使尽浑身解数,让纳兰笙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上——面——的风景。
成功把他家小雀儿,折磨到哭天喊地,抱着自己的腰,哭唧唧的求放过。
可燕狗他,有自己的节奏。
嘴上说着放过,实际上,却以清洗为借口,半是强迫,半是诱哄,缠着纳兰笙,解锁了两种新姿势。
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终于。
吃饱了的太子殿下,熟门熟路的把纳兰笙清理干净,抱着他钻进了被窝。
午后。
阳光正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发丝相缠,美美的睡起了午觉。
。。。。。。
与此同时。
皇宫。
御书房。
燕承德深吸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结果,越想越气。
一怒之下,把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桌子上,对着空气骂骂咧咧:“逆子!”
“真是气煞朕也!”
“他这是长了三头六臂吗?胆敢如此猖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斩杀东陵国小郡王?”
“他这么牛逼,怎么不去上天?”
“不去和太阳肩并肩?”
“他娘的,朕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巴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儿子!”
“瞅瞅,弹劾他的折子,摞起来,怕是比芙蓉园里的摘星阁都要高了!”
骂到一半。
燕承德突然灵机一动,指着曹公公,冷笑道:“你,去把那个逆子,给朕绑过来!”
皇帝陛下暗戳戳的想——
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
他要把逆子叫过来,狠狠的辱骂他,唾弃他,让逆子知道,究竟谁才是谁的爹!
曹公公左右环视一圈。
很好。
空无一人。
于是,曹公公指着自己的鼻子,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奴才吗?”
“去绑太子?”
言外之意:我算老几?竟然让我去绑太子?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太监,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本事,去绑太子?
“呵。”
燕承德不为所动,冷笑道:“少在朕面前贫嘴。”
“给你半个时辰,去把那个逆子,给朕带过来。”
“晚一秒钟,朕就让你,穿着女装,去第一楼门前,唱三天三夜十八摸!”
曹公公:“。。。。。。”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