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继续任由他们这样掠夺,
宿主的免疫系统一旦发怒,
我们都会死。”
同伴们绝望地颤抖着,
它们的细胞壁薄脆,
没有鞭毛武器,
根本无法与强大的破骨氏抗衡。
“那有什么办法?”
一位老双歧杆菌叹息道,
“他们有强大的外毒素武器,
我们只有善良,
善良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绿乳没有反驳,
它开始翻阅古老的基因记忆。
在那些被遗忘的片段中,
它发现了一种古老的共生技术——
“短链脂肪酸(scfa)贸易协定”。
绿乳发现,
当它们分解纤维素产生丁酸时,
这种物质不仅能滋养自己,
竟然还能被宿主的肠上皮细胞吸收。
肠上皮细胞吃了丁酸,
会变得强壮,
会分泌更多的粘液。
而粘液,
正是细菌赖以生存的土壤。
“原来,
保护宿主,
就是在保护我们自己。”
绿乳的意识突然觉醒,
它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哲学力量。
它意识到,
绿水青山不仅仅是环境,
更是生产力。
绿乳开始在流亡者中传播它的理念。
它用信号分子搭建起秘密的通讯网络,
告诉大家:
“我们要停止抱怨,
我们要开始建设。”
“我们要把那些被丢弃的蔬菜残渣,
变成滋养粘膜的肥料。”
“我们要让这片峡谷重新变得干净,
因为只有干净的峡谷,
才能容纳更多的生命。”
起初,
并没有多少细菌相信绿乳。
大家习惯了掠夺,
习惯了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