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天晚上,那个斗鸡的人就没有回客栈。另外的人说是发现了另一个客栈更好,有人唱小曲有人杂耍,就退了房说要去那间客栈。”
“我们的顺着这线索查过去,但是另外一间客栈的小二却没有见过类似的这几个人。”
“那间赌馆的人说,那个阔绰的青年那天确实是一个人去过,斗了几场,全输了。”
听青啸说到这里,殷云庭便问,“那是不是他输光了,就去找万吉几人借钱了,以至于他们住不起原先想去的客栈?”
这是有可能的,进了赌馆全输了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青啸又说,“赌馆的人说,那人虽然输了不少,但也不算是输红了眼的那种,走的时候虽也垂头丧气,但并没有跟其他赌徒一样,急着要去借钱来翻本的样子。”
殷长行皱了皱眉,说道:“斗鸡?应该是自己能够找公鸡进去的吧?”
众人都看向他。
“倒是可以。”青啸说。
陆昭菱灵光一动,“师父,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想自己找只厉害的公鸡再去斗鸡馆?”那是大的赌馆,斗鸡只是其中一项。
殷长行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青啸顿了一下,也认同。
“确实很有可能,那里不少人是自己养着有擅战的斗鸡的。”
要是去了被人一激,还会有人想尽办法去到处搜寻勇猛的公鸡。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王爷一眼。
周时阅瞥向他。
殷云庭看到了他们这眉眼官司,笑问了一句,“时阅以前当纨绔的时候,也去那里斗过鸡?”
他这一问,青啸还没开口,青林就已经噗一声笑出来,然后飞快地把王爷卖得个干净。
“王爷当年是去过那里,当时那里正好有一场斗鸡,那两只鸡都凶猛得很,两只鸡主人都追问王爷要下注哪一只鸡能赢,因为问得烦了,王爷生了气,下注赌两只鸡打平,下了一千两银,就在那两只鸡要战斗的时候,往场中撒了一把细米。”
“结果。。。。。。”他哈哈大笑,“结果那两只鸡就放弃战斗啄起米来了,王爷在一旁凉凉地说了一句,不战且平局。”
众人听到这里,齐齐看向周时阅。
狗不狗啊。
“下注一千两?”殷云庭问。
“对,王爷说一赔二就行,结果两边鸡主子都各赔了王爷两千两。”青林又哈哈笑了起来,“不过那一次之后,京城纨绔圈子里王爷的名声就更差了。。。。。。”
陆昭菱也是哭笑不得,“那他们也没意见?”
这不是耍无赖吗?人家斗鸡啊大哥,你撒米?不讲武德。
“他们不敢。因为王爷非说,你们也没说不能撒米。”青林想到当时的情形,又嘻嘻笑了起来。“不过那些人背地里肯定没少骂王爷不要。。。。。。”脸。
“咳!”青锋声咳,打断了青林。
飘了啊,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