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屈起指节轻轻地敲了下我的额头,语气故作凶狠,眼底却藏着几分慌乱:“你敢!除了我,你别想再找任何男人!”我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埋怨藏都藏不住:“原来你也会怕啊?既然怕,那就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行不行?以后可不准再这么逞能了,你瞧瞧这伤口,狰狞得吓人,再深半分都要露骨了。你倒好,还说得轻描淡写的。真是,怎么不疼死你才好。”嘴上尽是气话,可我伸手拿过纱布替他包扎时,指尖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得不像话,生怕再碰疼了他。而贺知州听着我这些难听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又一个劲地冲我傻笑。看吧,一切都坦诚地讲开了以后,即便我再说着无情又难听的话,他都不会当真,反而还能感受到我的心疼与担忧。这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好生气了。给贺知州包扎完伤口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也不知道萧泽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贺知州拿过上衣穿好,又冲我喊道:“帮我把那张人皮面具拿过来一下。”我一怔:“这么晚了,还是要去萧泽那边吗?”贺知州点点头:“他应该会一直等我们。”我也没有再问什么,连忙去到柜子那边将人皮面具拿给他。末了,我又去窗边看了看。院子里依旧静悄悄,半个人影都没有,但萧泽那座城堡还是亮的。贺知州佩戴人皮面具已经很娴熟了,不过一分钟,他就将人皮面具给贴好了。瞬间,他又变成了林教练的模样。我帮贺知州理了理衣襟边角,确认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贴合得毫无破绽,这才跟着他推门而出。夜风格外凉,带着几分从远处山间飘来的湿意,吹在人脸上,让人瞬间清醒了几分。通往前面那座城堡的路铺着青石板,被月光照得泛着冷光。两侧的树影斑驳摇晃,衬得这硕大的院子越发冷清渗人。城堡的大门虚掩着,不等我们抬手叩门,守在门边的老管家便上前一步,躬身道:“林教练,唐小姐,你们终于来了。我家先生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我跟贺知州对视了一眼。原来萧泽果然特意在等我们。跟着管家穿过铺着暗红地毯的走廊,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茶香和糕点的甜腻气息。我抬眸看去,便见客厅里摆放着一组浅灰色的真皮沙发。而萧泽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沏茶。只是当我看到他身旁的琳小姐时,我不禁皱了下眉。怎么回事?怎么着琳小姐又在这里?那萧泽还怎么跟贺知州摊牌合作?难道说,是我跟贺知州会错了意?人家萧泽就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请我和贺知州喝个茶而已?心中正疑惑地想着。萧泽温和的笑声忽然传来:“林教练,唐小姐,你们来了。”他说着,便起身,指着对面的沙发冲我跟贺知州笑道,“请坐。”我下意识地看向贺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