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反正到了晚上,霍凌还是会带我去那密室的。吃完饭我就回到房间等。女管家给霍凌安排了其他的房间,就在我对面。他吃完饭后,原本是想回自己房间待着的。我怕他说话不算话,又怕他到时候忘了去密室的事,于是愣是将他拽回了我的房间。他靠在沙发椅里直打哈欠。而我因为心中的焦虑,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最后他似是嫌我晃得他眼花,咻地冲我嫌弃地吼道:“行了,你好好待着不行吗?非要走来走去,晃得老子头疼!”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庄园里的灯火也早就亮起,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慌乱。我瞄向墙上的挂钟,冲他道:“已经八点了,我们走吧。”“蠢!这会仆人们就在楼下打扫卫生,现在去就是作死!再说了,大小姐现在指不定正在那密室里呢。”霍凌说着,眸光忽然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诶,你说,大小姐跟你男人在密室里到底在做什么呢?我告诉你哦,大小姐可是很爱很爱那个叫宋宴书的男人。而你男人又跟那男人长得那么像,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意乱情迷的,难免会发生点什么。哎呀,要是咱们进去的时候,突然撞见大小姐跟你男人正在做那种羞羞事,那可就好玩了。”“你闭嘴,不可能的!”我生气地低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死霍凌还在跟我开这种玩笑。且不说雅小姐对宋宴书那是恨,也清楚贺知州并不是宋宴书。再说了,就算雅小姐真的把贺知州当宋宴书,想对贺知州做点那方面的事,贺知州肯定也不会同意。要说雅小姐在折磨贺知州,那还差不多。我真是服了这霍凌,什么有的没的都能想象出来。霍凌幽幽地瞅着我:“怎么不可能?要不咱们打个赌?”“行了,我对赌没兴趣!”我烦躁地冲他问,“现在不去,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都快急疯了,他居然还有兴致跟我开这种玩笑,甚至还打什么赌,真想一拳头捶死他。怎么有危险的就不是他在意的人呢?也好叫他也尝一尝焦急的滋味。咦,不不不。。。。。。若若那么好,若若不能有危险。霍凌斜睨着我焦急的模样,轻飘飘地道:“起码要等到半夜十二点。”“要等到十二点?”我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那还又得等差不多四个小时,要疯了啊。霍凌凉凉地瞥着我:“你若是不想被发现,那就最好沉住气。”我篡紧双手,挪到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这段时间,我好似一直都在等待。那种焦灼,那种不安,我真是厌极了。好在三天后,这里的纷争终于要迎来最后的落幕。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台上的雕花,想要回江城的心尤其迫切。贺知州,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马上就能回家了。墙上的挂钟终于敲响了午夜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