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杨七郎,你还真是好大的本事。”“胆敢挟持大理寺少卿,做下此等滔天罪行,本官看你和你们整个杨家,是都活腻了!”一个身穿大理寺卿官服,四方脸,八字胡,一身官威的男子阔步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大楚的大理寺卿上官仲。他凶狠地瞪着眼前几人,似乎恨不得将他们当场诛杀。董少卿赶紧出去:“大人。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下官刚刚进到牢狱里,半个咱们的衙役也未看到不说,那些犯人一个个都像姜三老爷一样犯了疯病地从牢房里冲了出来。”“这几人这才一起冲了出来。”“大人,此事充满蹊跷,咱们必定要严查呀!”“对了,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病人。”“大人您瞧,他们带了一个出来,现在整个牢房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董少卿指着已经被雀儿用一块臭布堵住了嘴巴还在不停扭动的追雨。又指着几人身上的狼狈,“如此情形之下他们也并没有杀人。下官作证,还请大人明鉴!”上官仲盯着冲出来的董少卿,声音里一片冰冷:“董少卿,难不成,你和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董少卿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上官仲。“您……”杨七郎一声冷笑。“还看不明白吗?”“这一切,根本就是上官这个老东西设计好的。”“你运气不好,今晚偏偏撞了进来。”“现在,当然是要把你一起灭口了。”董少卿向后重重跌了几步。被戳穿的上官仲一脸阴狠:“杨七郎,你不知悔改,竟然还妄图给本官泼脏水!”“本官今日必定要将你再次拿下!”“来人,还不赶紧将他们统统都给抓起来——”上官仲说着一挥手,一瞬间所有大理寺的侍卫和衙役都操着刀冲了过来。段容时将李卿落护在身后。“落儿,袖箭。”“杀!”李卿落也没有犹豫,当机立断地抬起胳膊对着那上官仲的方向。一支箭直射出鞘,‘咻’的一声冷响。却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衙役挡了去,直直射在衙役的脑门上。“杀、他们杀人了!”“是他们——”“他们胆敢杀人——”李卿落和段容时很快就被发现。杨七郎都是一脸震惊。“五郎兄,你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但是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你不想活了?”段容时:“他打算让你活吗?”杨七郎:“……”话虽然说得有道理,但自己还有家族妻儿啊!等等。难道今日自己就算被这上官仲给杀了,他就会饶了自己一家子吗?自己死了,他们杨家,他的妻儿会不会依旧被牵连遭祸?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与李五一起,杀出一条血路?如此把上官仲这个坏种给反杀了,到时候牢狱里那堆疯子就是证据,事情如何还不是他们这些胜利者说了算?管他上官仲身后又是谁。眼下先把命保住再说!杨七郎一想明白,提着刀就冲了出去。“我给你开路!”张廷氿:“你们都疯了!”董少卿:“住手,大家有话好好说,都先住手啊!!”“事情还未到回旋的余地,上官大人,你——”一个大刀冲着他劈过来。董少卿抱头惊叫,张廷氿冲过来替他挡开再将他一把扯到身后去。“真他娘的倒了血霉了。”“回回遇到这对夫妇,就没好事发生!”“董少卿,你今日也是跑不掉了。”“要么被灭口,要么被扣上勾结反贼的罪名等着下天牢。”“你自己想清楚,反正后面没人看顾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张廷氿也冲了出去,和那杨七郎一起开路。他们的刀剑终于开了刃,这次下去,招招见血。董少卿茫然无措地站在人堆里。直到自己带来的小厮也惨死在人堆里,他才转头跑向雀儿和追雨那边。“救我!”“倘若还能活着回到朝堂之上,本官就是人证!”雀儿见状赶紧提刀迎上前,与董少卿身后追来之人迅速纠缠在了一起。那边,李卿落和段容时被一群人给死死围住。不过,想将他们困住,可没那么容易。段容时杀了一圈人后,等外圈的人还来不及涌上前来便带着李卿落迅速跃上房顶。下面的衙役们没那个本事。但是侍卫却个顶个的都是好身手。他们跟着飞身上了屋顶。李卿落和段容时飞速向前奔去。李卿落:“阿时,那狗官躲起来了!”段容时:“别急。刚刚没有射中他,他必然会有所防范。”“等时机。”“不过,可以先将杀字们招过来。”李卿落重重点头。由段容时带着在屋顶上和那些侍卫周旋,自己则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烟火弹。“咻——”一束小小的烟火在空中炸开。上官仲从树后跳出来,脸色巨变:“不好,赶紧杀了他们——”“他们通知了救兵!”段容时的声音在整个上空空寂响起:“难道你就不敢通知朝廷救兵吗?”“上官仲,你的好日子,今日到头了。”说完,他就带着李卿落直接朝着上官仲躲着的那棵树上飞去。身后有飞箭不断射来。段容时转身用剑飞速转着剑花将飞箭统统挡开。李卿落抬手瞅准时机,在那上官仲躲回去的一瞬间,袖箭再次精准地朝他射了过去——一个侍卫再次扑上前来。而李卿落和段容时也在这时落在了树上。他们才看清,那侍卫根本不是心甘情愿主动扑上前来的。而是被上官仲亲手抓过来替他再次挡下的杀劫。真是个坏种!二人分开,段容时继续善后,应付所有扑杀过来的侍卫。李卿落则跳下树去,亲自站在那上官仲的面前。看到是个女的,上官仲原本惊恐的脸上,瞬间转变成讥讽。“你想干什么?一个女子,不在家中相夫教子,竟跑出来做个越狱的逆贼!”“我看你也是活腻了!”“来人,还不赶紧将这贼妇杀了!”李卿落背着手向他走去:“好巧,我也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