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妮终于开始害怕我的存在,把我交给了您?对吧?’
——‘让我猜猜,我现在应该是在金妮之前讲述过的‘霍格沃茨的密室’场景里,那个您制造的奇妙幻境之中?’
好家伙!
洛哈特直呼好家伙!
他眨了眨眼,看着日记本里浮现的那些飞扬自信的笔触,不由得开始理解以前霍格沃茨里那些教授们为什么都喜欢汤姆了。
估计大家都会和他一样,忍不住惊呼着——握草,这年轻人!
洛哈特不得不承认,如果他是邓布利多,当年遇到汤姆这样的学生,真的会忍不住想要把一身本事都教给这个学生的。
就像森林女巫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一样,‘希望你沿着这条魔法道路走得更远’,不计前嫌地希望着眼前这个更有天赋的人将自己渴望的魔法美妙绽放出来的殷切期盼。
洛哈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再度将羽毛笔放到书页上,“是的,我是吉德罗·洛哈特。”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被对方的气势压过,开始反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以我专业的角度来看,你有着黑魔法生物的特性。”
汤姆无语了,只回复了一堆省略号,‘……’
洛哈特继续写着,“请原谅我打算对你做出影响的尝试,我在看到你完)
三世纪,神灵之树还尚未枯萎,庇护着人们,而妖灵之树则不受人们重视,人妖相互残杀,哪怕有着少数善良的妖兽,也不被人们所接受。
人类崇尚神灵,更崇尚御灵者,而御妖者,则被世人唾弃,歧视。江南水乡,付卿和白澜,一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白澜家境富有,在江南有着一座府邸,其爷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御灵者,从战场退役的他,实力虽只剩一二,但依旧受人们所推崇。
付卿家境一般,祖上并无大的作为,但胜在底子干净,白家也没有阻止二人的来往。
但,一切在二人接受双生树的馈赠后改变了。8月17日,白澜不负众望,继承了祖上的基因,受到神灵之树的青睐,成为了一名御灵者。
而付卿,则被妖灵之树所青睐,成为了一名御妖者。人们歧视御妖者,认为他们与妖兽为伍,背叛了人族。
而一同去接受馈赠的白澜,并没有将付卿的身份讲出。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8月25日,在付卿偷偷加入御妖学堂学习,成功契约一只狼湖犬后,他跑去了白府,和白澜分享了这段喜悦,但好巧不巧,就在白澜给付卿演奏笛子时,被白府的管事撞破了御妖者的身份,上报给了白澜的爷爷。
白澜的爷爷当即派人把付卿抓住,暴打一顿,和狼湖犬一起,丢出了白府。
白府外,人们先看见了被丢出来的遍体鳞伤的付卿,充满了同情,一句又一句指责着白老先生的不是,可当狼湖犬被丢出,还被付卿抱在怀中时,人们的同情,化作了怒火,似乎是在怨恨付卿欺骗了他们。
付卿一句又一句地解释着自己是御妖学堂的正统御妖者,可是,非但没有被人们所接受,更是受到了更多的谩骂。
付卿将他们的嘴脸印在脑海中,又看了看躲在爷爷身后的白澜,默默地爬起来抱着狼湖犬走远了。
9月1日夜,付卿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他趴在墙头上,应着白澜昨天发给他的邀请。
白澜站在院子里,一袭白衣,不染纤尘,笑眼盈盈地看着墙头上的付卿和他手中的狼湖犬。
付卿先把狼湖犬送下去,又身手敏捷地跳入院中,在湖边看着白澜与狼湖犬嬉戏打闹。
在下人循声找来时,狼湖犬主动引开了一部分人,白澜和付卿就一起依偎在石墙边,偷笑着听着下人焦急的声音。
时间缓缓流逝,人妖战争愈发紧迫,付卿已然具有了进入战场的资格,11月13日,郑学堂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西方战场。
不过,在出发去战场之前,他还要去白府一趟。体型巨大的狼湖犬走在街道中,人们惶恐躲闪,目光复杂地看着狼背上的付卿,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再歧视他了,实力,便是付卿让他们闭嘴的资本。
狼湖犬举爪推开白府的大门,白老爷子看着坐在狼背上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白澜也没有乖巧地站在爷爷身后,而是走向了付卿。
“我要走了。”
“去哪里?”
“西方战场。”
“还回来吗?”
“活着,我定回来娶你。”巨狼低头,温柔地顶了一下白澜伸出的手掌,随后转身,疾驰而去。
一年两年五年小镇中人来人去,白府中人不断离开,墙痕斑驳,唯一不变的,便是拿着白玉笛坐在家门口的少女,终究忍不住思念的她,在9月9日夜里,驾着骏马,奔向西方。
想要找到付卿,最好的方法便是随军前行,可是没有一个军队愿意要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即使她实力不弱。
白澜一边混在军中,一边学习上阵杀敌,第一次杀死妖兽的她,在夜里吐了好久,几天之内都是面色惨白,无精打采。
在军中不断的摸爬滚打,白澜的实力也在急速增强,断肠一曲万军灭,何人不识玉笛声?
镜中之人称她为大能,认她做救世主,但只有她知道,这些都不重要。
12月25日,希望的破灭只在一瞬间,在看到大海的那一刻,白澜的心彻底死了,她坐在海边,哭了不知多久,又面色憔悴,恍恍惚惚的走向远方,直到误入了人妖战场,她无力地倒在了黄沙之中,被一头狼湖犬撕咬,践踏。
无尽的执念被白玉笛器灵所吸收,一曲凄美的笛音杀死了战场内的妖兽,又带着白澜的神魂飞向了远方。
西方某处,一只巨大的狼湖犬飞奔向东方,与其他的狼湖犬不同的是,它的背上,有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脖子上则挂着一个平安符,与战场内的妖兽格格不入。
突然,它停了下来,一支白玉笛拦在了它的身前,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狼湖犬呜咽着,泪水不住地流下,它叼起白玉笛,跑到一处城镇之外,用狼爪挖出一个大坑,将小盒子和白玉笛都推了下去,在不舍地看了一眼后,用土填满,随后便卧在那块土地上,自绝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