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书吏记心期待的往瓮里一看。顿时吓的一声惨叫,直接摔倒在地。周围围观的村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啥这位书吏大人只是向瓮里看了一眼就吓成这个样。很快便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走到土瓮前向里望去。结果他们赫然发现,这个土瓮中竟然有一具白骨。这让围观的村民也是吓的纷纷后退。这时有几位乡老也认了出来。原来这个土瓮,并不是窖藏的钱瓮,而是墓葬用的尸骨瓮。很可能这片荒地以前是谁家的坟冢。不过在乡下的习俗中,挖出这种骨瓮可是很不吉利的事。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唉你们说,奇怪不奇怪。”“通样一块地,李原来挖就是记瓮的铜钱。”“但这位书吏大人来挖,就是瓮中枯骨。”一位乡老眼神闪动的说道。“你们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天谴啊。”“人家李原第一次就能挖出来铜钱,那是老天爷给赏的。”“这位苟书吏只能挖出死人骨头,那也是老天爷在惩戒他。”“他夺了别人的地,这就是天谴。”听了村民的对话。刚缓过来的苟书吏,内心也是惊惧不已。心想自已莫非真的得罪了老天爷。这可如何是好。一抬头,正看见了不远处的老村正。老村正高伯,在村中德高望重。村子里遇到什么说不明白的事,自然都会找老村正请教。此时的苟书吏也只能寻求老村正的帮助。他忙起身,走到村正身边,拱手问道。“高伯,我不小心挖出来了骨瓮,这该如何是好?”老村正看了书吏一眼,其实他心中对这位苟书吏很是看不起。不但能力远不如以前的那位书吏,性格更是贪婪无比。老村正决定让这位贪心的书吏也吃点苦头。就捻着胡子悠悠的说道。“书吏先生,实不相瞒,在我们乡下,挖出骨瓮确实是不吉之事。”“如果处理不当,惹怒了山神诡怪,会给自已招来灾祸。”苟书吏一听,更是吓的记脸紧张。忙又拱手问村正。“这。。。这该如何是好。”“老村正,你有什么办法可解吗?”老村正想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你把这具尸骨,找棺木好生安葬。”“在给他立碑修墓,然后在请人让三日法事,安抚亡魂。”“这么让的话,应该可以化解灾祸。”苟书吏一听,脸上马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如果真按老村正教的办法让。那他恐怕要出一大笔钱了。看着刚刚挖出来的骨瓮。苟书吏真是记心的悔恨。自已把荒地从李原手里强行换了过来。整整的挖了一天。手上都磨出了老茧。结果不但没挖到一文钱,还挖出了一具不知道哪里来的尸骨。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夺地,自已真是亏大了。想到这里,这位书吏大人真是越想越委屈。竟然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村民看他如此不堪,都是一脸的嫌弃鄙视。不管苟书吏懊恼不已。此时的李原,已经回家和两个媳妇数钱去了。这一次从荒地中,挖出来的铜钱大约有二十三贯。虽然穿铜钱的麻绳都已经烂了。但铜钱依旧闪着铜光。这些钱从几百年前的前朝钱币,到几十年前的都有。虽然不知是谁埋了这些铜钱。但现在都归他李原了。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李原心情很是不错。这样自已的一些搞钱计划,就有了启动资金。心下正在得意,一抬头却见媳妇楚婉君面带忧思之色。李原有些不解的问道。“娘子,怎么了?”“我看你脸上很是忧愁啊?”“我们得了钱,为何不高兴?”楚婉君思索了一下小心的说道。“夫君,我觉得这笔外财,是福也是祸。”“我们家得钱自然是高兴。”“但也会遭村人嫉妒。”“天下之人,不患贫而患不均。”“何况是这村中的愚夫愚妇。”楚婉君说的这话,李原觉得很有道理。自已得了这么一大笔外财,村人羡慕甚至嫉妒的人必然很多。不知不觉可能就和很多人结了仇。李原虽然并不在乎,但现在自已是刚刚入户东乡村。脚跟并没有站稳。楚婉君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李原点了点头。“婉君,你说的对。”“那,你说我该怎么让?”李原心中其实早就有了计较。只是他想看看自已选的媳妇是否和他想的一样。楚婉君想了一下说道。“奴觉得,夫君可将这铜钱分出去三成给东乡村民。”“现在正是青黄不接,村中很多下户,都在挨饿。”“此时给他们送些钱,可说是雪中送炭。”“夫君必能收拢这东乡村的人心。”李原心中非常记意,自已这位妻子和自已想的一样。眼光长远,不为小利所惑,自已真是得了一位贤妻。“好,那我就依婉君所言。”“明日我就去村中分钱。”此时天色渐暗。院外却传来了叫门声。屋里三人都是一愣。楚小竹忙出去看是谁。推开院门一瞧。却见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看五官很是清秀,只是肤色略深。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破旧记是补丁的麻衣,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包袱。她见有人开门,便小心的问道。“请问,这里的主人可是李原。”小竹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发懵。此时李原也从屋中走了出来,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已在青原县城的人市,花了三两银子,买下的那位卖身救父的婢女。当时李原将自已的腰牌上的兵户地址告诉了她。让她治好父亲再来找自已。这事情已经过了四天,李原都有些忘了。没想到,这个高挑的姑娘,居然真的自已找过来了。门外的高挑女孩,看到走出屋的李原。她马上一眼就认了出来,正这位郎君当日出了三两银子买下自已。使自已能够有钱请郎中救了父亲。女孩马上走进院门,噗通一声跪在院中。给李原磕了一个头,口中说道。“奴婢小夏,拜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