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扭打一片。姚志强解释着,“不是我想打,是手发疯了!”“放屁,打都打了,你还怕承认!”姚夫人一点不客气,全都朝着姚志强的脸撕,指甲在脸上画出一道子一道子红痕,想藏都藏不住。他们俩撕扯着。楼上的俩小孩扒着栏杆看戏。不过,很快安安反应过来,“臭弟弟,忘了找东西!”“谁是弟弟,我是哥哥!”言言根本没听清安安的后半句话,只截取到了关键词“弟弟”。“妈咪都说我是哥哥。”安安掐腰,也不服输。兄弟俩平时为了少打仗,都是直呼其名。刚才安安一着急,喊中了雷区。好嘛,哥俩又吵起来了。完全忘了他们跟外公来家里的目的。他们在楼上小吵。外公外婆在楼下大打。正热闹的时候,别墅外面忽然传来惊喜的喊叫声。“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这一句话,让楼上楼下的人该停嘴的停嘴,该停手的停手。众人目光都朝着大门望去。很快,就听“哐”一声,大门被踹开。接着一股恶臭传了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味。屋里人都把鼻子捂住了。姚夫人嫌弃地呵斥一声,“脏东西拿出去,别熏着少爷!”她说着,着急忙慌地往外走。想赶紧把臭味驱散。别熏着旺祖啊!刚才那人喊的,是少爷回来了吧,不是她听错了吧,她那宝贝儿子终于回来了嘛!姚夫人简直不敢置信。她嘴里念叨着,“旺祖,旺祖!”边念边生气地在鼻子前面扇风,试图驱散那股恶臭。不过,没等姚夫人走到大门。那被踹开的大门,便走进一个人。那股恶臭瞬间更汹涌了。姚夫人被熏的,连连后退数步。直接小臂挡在脸前,不敢松开。进来的人,别提多狼狈了,一张脸肿成猪头,青青红红,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下半身湿漉漉的,每迈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屎黄色印记。姚夫人尖叫一声,又后退几步,“你谁,赶紧给我出去!臭死了,要饭要到人里,滚开!别挡着我儿子!”姚夫人翘着脚尖,往“乞丐”身后望去。担心旺祖被这个脏东西碰上。这时候姚志强开口了,“这就是旺祖啊!你什么眼神!”他说着,屏住呼吸往姚旺祖那边走,“旺祖,你咋搞成这样,掉到坟坑里去了吗?”离的越近,臭味越大。姚志强忍不了了,赶紧喊来佣人,“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少爷换衣服,洗澡!”佣人们闻言,硬着头皮往前去。为了钱,屎也得忍。姚夫人都懵了,她哭丧着脸,“旺祖?这是旺祖?我儿这脸是怎么了?!儿啊,我的儿啊!”老母亲知道这真是自己儿子。连臭都不在乎了,这次是真的冲过去了。一件一件地给儿子脱衣服,心疼地肉疼肝疼的。倒是佣人们开心了。这种脏活累活,有人抢着干,那还能不开心嘛!姚旺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可是一言不发,认命地让人给他整理身上的污秽。都怪他那两个姐姐。不是她们不肯救他,他怎么会遭受这种耻辱!她们住着大房子,过着好日子,让他欠着债被人毒打,可恶,可恶至极!姚旺祖对两个姐姐的恨意爆棚。要不怎么说母子连心。他虽然不能说话,可他有他妈妈这个嘴替啊!姚夫人心疼地泪流满面。边哭边给儿子擦身体,还不忘边骂自己的女儿。“那两个白眼狼,嫁出去就跟婆家一条心,谁家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弟弟命都要没了,她们还锁住自己的钱包,不肯拿钱。旺祖真要有什么事,我就死给她们看,做鬼也不放过她们!”姚夫人一脸狠意。完全不是演的。全娱乐圈也没有几个演员能演出她这种,宛若见着杀父杀母杀夫杀子仇人一样的眼神。她可以骂。但听在人家儿子耳朵里,不能忍。安安言言气得小拳头从馒头捏成石头。哥俩又一人拿出一张符。啾啾啾地画了一通。接着各自朝着姚家父子俩丢去。几秒后,符纸的威力诞生了。就见姚志强姚旺祖父子俩,左右开工,一人重重地赏了姚夫人一巴掌。姚旺祖那手上还沾着屎。好嘛。一个带着臭味的巴掌印印在姚夫人的左脸上。姚夫人都愣了。好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她听到楼上“咯咯咯”的笑声,这才反应过来。“是他们!是他们使的坏!旺祖怎么可能打我,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人使坏!”姚夫人朝着楼上偷笑的两个小崽子一指。双眼里都是杀气。“把他们抓下来!他们妈妈邪里邪气,这两个更是完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快抓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佣人们刚庆幸,有人伺候那个屎臭少爷。结果这妖活就又找上来了。在姚家打工容易嘛!啥脏活累活见鬼要命的活都得干!安安言言又开始跑酷之旅。兄弟俩在各个房间里乱窜。床上桌下衣柜里,处处都是他们的藏身地。虽然逃命有些狼狈。但兄弟俩终于想起来了,他们的任务所在。下午他们在家里玩,听到外公的喊叫声,就打了一个主意,妈咪说外公藏了大姨的什么视频,外公总拿这个威胁大姨。那他们就跟来外公家里,找到视频,帮大姨毁了。以后大姨就不用被外公威胁了。当然,姚盼儿是不会让他们来的。那他们就不来了?不可能的。他们只能选择把妈妈定住,不然她拦着他们此时安安言言在屋里一通乱翻。边边角角地都让他们找遍了。可是,视频这种东西该藏在哪儿啊???兄弟俩拽着一长溜佣人跑。他们俩负责选中地点,佣人们负责“搞破坏”,为了抓孩子,损坏点家具正常的吧。就听姚家楼上,叮叮咣咣,稀里哗啦,哐当,咔嚓,乱七八糟的交响乐交织在一起。过大年般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