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当年在神殿学习,多学一些治世之道就好了,也不至于看着殿下日日案牍劳形,宵衣旰食。她难得开一回口,他说什么也要满足——即使要担负不小的杀孽,但这点代价跟殿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遂真诚相邀。
不过,这位女君似乎以为他在挑衅。
若是这条路子不行……
他在心中暗暗念诵某个神号。
【呼唤真神之名可通天音。】
现在督考的“祂”不是“天道”,或许能通过沟通让对方通融一二,例如将上一支光阴箭的效果还给自己。仔细计较,对方擅自插手俗世的动作也是不被规则所允许的。
考生作弊是不对,监考官撕试卷就对了?
冥冥之中,有不分男女的声音给予回应。
措辞简洁有力,骂得很难听。
总觉得不该是那位“祂”该有的素质。
即墨秋:“……好吧。”
他刚失望地脱离沟通神明状态,一睁眼便看到袁女君松开指尖,箭矢以风驰霆击之姿离弦,驾驭银白奔雷,战场随之陷入诡异寂静。
它没有如预料那般被藤蔓盾墙拦下,而是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洞穿墙面,直逼即墨秋灵台而来。袖中蛊虫在没有受到即墨秋控制下,自动飞出,化作点点星斗微光。
箭出刹那,蛊虫撕裂。
千万灵魂同时共振,发出刺耳尖鸣。
罗三一眼就发现这支箭不对劲。
同样的场景,他曾见过一次。
忙冲即墨秋警示:“闪开!”
光阴弓术一共三式,一箭过去,往前一甲子,一箭未来,往后一甲子,
夺桥,炸水路(十七)
云策问北啾,北啾自然不晓得。
跟前线联络得到的消息是好的——敌军注意力都被主力兵马吸引过去,暂时顾不上后方。云策深知战机可贵,不敢有任何耽搁。
借着浓雾遮掩,一众精锐摸到敌人后方。
最前方先锋手持造型怪异的盾。
盾牌面积不算太大,盾面却磨得光滑。
稍微灌注点儿武气就能让盾面吸收周遭景色,加上光线干扰,仅凭肉眼极难分辨。
此物也是将作监出品,质量很轻,不足寻常盾牌的五分之一重,防御力也弱,哪怕不是武胆武者,正常成年人汇聚全身力气也能将其斩断,乍一看是非常失败的作品。不过这玩意真正作用也不是防御,而是伪装,特别是这种浓雾天气能完美隐藏己方踪迹。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