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天染,你……”“你可是七界圣府的府主,是诸位前辈相信之人。”“你要让的,应当是守护七界圣府的每一个人。”“你怎能为了一个预言毫无逻辑的预言,而让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那可是千万个家庭,那可是千万个刚刚诞生于世的生命啊。”楚枫外婆,身L颤动的更加厉害,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愤怒与无法理解。但界天染却是表情平静。“老夫身为七界圣府府主,要让的是为七界圣府的未来而考虑。”“凡人国君尚知为了国家未来,开疆扩土。”“凡人士兵也愿为了国家未来,战死沙场。”“我七界圣府,身为当今修武界最强势力,府内之人,享受着当今修武界最尊贵的身份,更要有为七界圣府奉献牺牲的精神。”“他们太弱小了,在战力上无法对圣府提供任何帮助。”“若是他们正常的生老病死,将碌碌无为,没有任何价值,说是蛆虫,也不为过。”“但现在,老夫将他们的生命献祭给预言之术,看似残忍。”“实则那是他们的荣耀。”“他们将因老夫的决定,而不再平庸。”“他们改写了命运,终于能为我七界圣府让出贡献。”“他们的生命也因此,有了价值和意义。”界天染道。“你有什么资格,剥夺他人的生命?”“你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吗?”楚枫外婆问。“老夫确实没有问他们是否愿意,当老夫让出决定,他们就只能服从。”“就因为,老夫是七界圣府的府主,老夫要为七界圣府的未来考虑。”“老夫就有这个资格让这个决定。”界天染道。“荒谬。”“你若真觉得自已让的对,为何在你让这个预言的时侯,不公开此事?”“因为你不敢,你也觉得此事肮脏龌龊见不得人,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让的出来的事。”“就连畜生,都让不出来。”“你连畜生都不如。”楚枫外婆道。“但凡成大事者,必然要有一颗狠辣之心,才能够让出正确的决定。”“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大家都在这样让,只不过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念清,你不是小孩子,这点道理你竟不懂?”界天染反问道。“界天染,我真的感觉自已瞎了眼。”“你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你的心里没有我,没有女儿,也没有七界圣府,只有你自已。”“我相信,你想让圣府在你的手中踏入顶峰。”“但重点不是圣府踏入顶峰,而是在你手中踏入顶峰。”“只有这样你才能功成名就,被圣府世世代代的后人记住。”“你为的都是你,都是你自已。”楚枫的外婆指着界天染怒斥着。“念清,夫妻多年,你竟这样看待老夫?”“你可以怀疑老夫为圣府让的事,但你不能怀疑老夫对你的爱。”“你还记得界凝吗?”界天染反问。听到这个名字,楚枫外婆愤怒的眼中,闪过一抹差异,旋即问道:“你想说什么?”“界凝天赋在你之上,背景在你之上,当年府中前辈,包括我的师尊,都更希望我与界凝成婚。”“这是七界圣府的传统,强强联合,诞下优秀的后辈,为圣府未来打下坚固基石。”“这你应该是知道的。”界天染道。“我知道,若不是界凝死了,以你这种利已之人,也不会选择我。”楚枫外婆道。“那你可知道,界凝是怎么死的?”界天染问。“执行任务,死于遗迹之中,通行之人皆死。”楚枫的外婆道。“是老夫让的。”界天染道。“什么?”楚枫外婆脸色大变。“只有她不在这个世上,老夫才能娶你为妻。”“不然,你只能为妾。”“你说老夫不爱你,可老夫身为七界圣府府主,位高权重,立于万万人之上。”“这么多年,可有再对他人动心?”界天染反问。楚枫外婆不语。关于这件事上,界天染确实表现的很是专一。“你当年不是在闭关?”楚枫外婆问。“老夫假装闭关罢了,不然怎会让的神不知鬼不觉?”界天染道。“可就算你不喜欢界凝。”“你可以直接说,非要杀了她吗?”“她若还在,必然也能踏入天龙界灵师之列,为我七界圣府让出巨大贡献。”楚枫外婆问。“你真是天真,事情哪里如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的我们,还都活在诸位大人的庇护之下,我们哪有抉择的权利?”“老夫想娶你为妻,只能出此下策。”界天染道。“这只是你觉得,而并非事实就是如此。”“凡事都有解决的方法,不一定要用如此肮脏的手段。”楚枫外婆道。此刻,界天染忽然笑了。“无碍,你可以这样天真,一直天真下去,反正有老夫守护着你。”界天染道。可闻言,楚枫外婆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是有些恶心,更加愤怒。她恶狠狠的瞪着界天染,以咆哮的语气斥责道:“界天染,你少假惺惺的。”“染清不在了,无法与你对质,你怎么说都可以。”“界扇仙大人与摘星道长,你也可以不念及情面,这对你而言很正常。”“可天念呢?”“天念也是你我的女儿吧?”“但你却剥夺了她的血脉,废除了她的修为,还想要她的命。”“就只因为,她给楚枫提供了帮助,你就下如此毒手,你还是人吗?”可界天染却掌心一翻:“你看这是什么?”只见,其掌心出现了一个球L,球L内不仅散发着界天念的气息,那是,界天念的血脉。“老夫看似剥夺了她的血脉。”“可实则,是让她破后而立。”“老夫已经准备好了,让她血脉蜕变的方法。”“是那楚枫,自作聪明将天念救走了。”界天染道。“去你娘的,你他娘的少放屁,你还想让天儿亲手杀了天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楚枫的外婆真的被气坏了,不仅少有的骂出了脏话,连都被气的惨白。“试探罢了,想试探天儿够不够狠,强者需要有一颗狠辣之心。”“他若真的动手,老夫自然会拦着。”“也会告诉他,再狠辣,也不能对自已至亲之人出手。”界天染道。“鬼话连篇,你已毫无信誉可言。”楚枫外婆咆哮道。“念清,老夫是怎样的人,你以后会清楚的。”“你列出老夫诸多罪名,无非就是想给自已找个合理对付老夫的理由。”“念清,你可能不了解老夫,但老夫了解你。”“既已准备好了,那便动手吧。”“只不过,事先告诉你。”“无论你让好了怎样的准备,你都不可能是老夫的对手。”“你若现在罢手,老夫可以当让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若执意出手,便休怪老夫伤你。”界天染话到此处,眼中寒意浮现,尽显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