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没想到妾身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一道残魂虚影漂浮在白骨之上。虚影是一位女子。女子容貌绝佳。生前想必也是倾国倾城的仙子。女子低头扫了一眼地面上堆积如山的白骨。目光看向了李蒙。李蒙也抬头看向了她。“仙女姐姐可有什么心愿未了之事?若在下能让到,自不会推辞。”女子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缓缓飘落靠近了李蒙。纤纤玉手轻抚着李蒙的脸庞。“若当年他像你这般良善,那该多好。”女子一声叹息。残魂虚影正在渐渐消散。“当年妾身为情背叛宗门,往事过往云烟,就让它随风消逝吧,妾身的颅骨中有一物,还请道友把它交还给宝瓶洲的花宗,花宗定不会亏待道友。”随着声音落下残魂虚影已然消逝。李蒙默然无语的看着残魂虚影消失的地方。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得到回报。仙女姐姐只是运气不太好而已。不过,真的是运气不太好吗?长生大道的诱惑实在是太强了。李蒙低头看向了仙女姐姐的尸骨。小手拂袖一挥。头骨“咔”的一声破碎。一颗半透明的珠子从头骨中飞了出来。珠子落入了李蒙手中。“这是……留影球?”李蒙释放神识探入其中。留影球中记载了一段画面。画面很短,只有短短五息时间。仙女姐姐在某座大山的洞穴中藏了一件东西。李蒙面露怪异之色。嘴中小声嘀咕着。“花宗?不会是当年偷走花宗“一念花开”下卷的那位仙女姐姐吧?”如果仙女姐姐真的是当年背叛花宗之人。那仙女姐姐藏的东西就很有说法了。有可能就是被偷走的“一念花开”下卷。李蒙嘿嘿一笑,心里乐开了花。“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很好很好。”李蒙收起了留影球。小手拂袖一挥。又拿出了一具金色骷髅。-----须弥界。神藏地宫。主殿。自从神藏地宫开启后。三载岁月悄然无息的流逝了。这一日,主殿外的广场上。一位青山修士从众多的通道中走了出来。“此地如此空旷,那座殿堂如此宏伟,难道这里就是神藏地宫主殿?”当眼前不再是永无止尽的通道时。青衫修士面露欣喜之色。在神藏地宫兜兜转转了三载。如今终于抵达了神藏地宫主殿。青衫修士化为遁光飞向了主殿。眼看就要遁入主殿大门时。却突然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上。遁光只得落地化为了人形。“结界?”青衫修士伸手朝着身前一探。手触碰到了阻碍。无形的结界变为有形。就好像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般。手指所触之地荡漾起了一圈涟漪。青衫修士转头看向了一侧的巨大的石碑。广场上有一座石碑。石碑上刻印着大量的名字。石碑高约百丈,大如山岳。“难道这就是刻名碑?”只有碑上刻名者方可进入主殿。青衫修士转身走向了石碑。在石碑前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眼前大如山岳的石碑。石碑上的名字密密麻麻的一片。少说也有数万个名字。碑上留名也是参加下一阶段试炼的要求。青衫修士单手掐诀。朝着石碑一指。滚滚法力洪流宣泄而出。轰击在了刻名碑上。刻名碑上一个“陈”字渐渐浮现。眼看“陈”字渐渐变得更加清晰。青衫修士突然脸色一白。法力洪流轰然消散。整个人连连后退了数步。“好……好强的反噬。”刚才有一股力量从刻名碑中爆发而出。让他的识海震荡受到了不小的反噬。“不会又是幻境吧?”“此地给人的感觉很真实,应该不是幻境。”“身处幻境中时道友也说过此话。”就在这时,广场外围的某条通道中响起了一阵声音。多位修士紧跟着从通道中走出进入了广场。“有道友已经到了,看来不是幻境。”那几位修士看到了刻名碑前的青衫修士。“绝对没错,看那座石碑,应该就是刻名碑了。”时刻三载,各洲修士陆续抵达了主殿。主殿广场也渐渐热闹了起来。抵达主殿的修士并没有急着碑上刻名。而是就让打坐调息恢复法力与神识。神藏地宫禁制无数。一路走来修士经历了重重考验。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必须恢复到全盛状态才能尝试碑上留名。这一日,主殿广场外围。某条通道中走出了一道白衣道童。李蒙举目四望。空旷的广场,打坐调息的修士。还有那座大如山岳的石碑尽入眼中。“可算是到了。”李蒙一边走着嘴中一边嘀咕着。广场上打坐调息的修士还不少。一眼望去少说也有数百人。“那是……小魔头?”“就知道小魔头不会陨落在神藏地宫中。”李蒙的到来引起了众多修士的注意。一时间广场上议论纷纷。静默的广场也变得喧嚣。“毕竟有两件通天灵宝护身,想死都难。”“能否在刻名碑上留名靠的是自身的底蕴,这一关可不是依靠通天灵宝就能过关的。”“如此说来小魔头要止步于此了?”“也不尽然,能否在刻名碑上留名靠的不是修为。”面对那道道投过来的目光。李蒙习以为然的选择了无视。小手拂袖一挥。黄金玲珑塔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化作了百丈大小悬空漂浮。黄金玲珑塔的出现让很多修士翻了一个白眼。他们经历千辛万苦才抵达了主殿。有些修士却依靠他人轻松的抵达了主殿。道道遁光紧跟着从黄金玲珑塔中飞出。落在广场上化作了男男女女们。阴阳道极宗众弟子与花宗女修们环顾四周。“这里是……”“难道这里就是神藏地宫主殿?”“不会有错,我们到了。”众修士齐齐的看向了李蒙。朝着李蒙拱手行礼。“多谢小师弟相助。”李蒙扫了一眼阴阳道极宗的众弟子。朝着众师兄师姐拱手行礼。“刻名碑就在那,各位师兄师姐不妨先行尝试一下碑上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