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要闭关一些时日,若是有人拜访就说我在思过崖禁闭二十载。”姜萍停下了脚步。朝着公子的背影拱手行礼。“是!”廊道中的李蒙渐渐远去了。姜萍也转身离去了。帝央阁。炼器房。李蒙盘腿坐在蒲团上。拂袖一挥。天元鼎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嘭”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琉璃宫家大业大,若是没有足够多的剑侍轮值会影响剑侍们的修炼,看来得多收一些剑侍才行。”身边出现的面孔就那么几人。虽说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李蒙并不想耽误剑侍们的修炼。只能用数量增加剑侍们的修炼时间。不过这件事不能着急。剑侍作为身边人不能滥竽充数。好感度至少要到六十以上才行。“干活吧。”李蒙收起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化为遁光飞入了天元鼎中。拓印器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时间飞逝,日复一日。……三年后。月华峰。琉璃宫。紧闭三年的炼器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位白衣少年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李蒙前往了外殿。在外殿靠窗的茶桌旁坐了下来。两团黑雾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掠而出。化为两位身穿黑衣的女子。两位黑衣女子正是小七与小倩。两女身上的黑色衣裙都略显轻薄。雪白的娇躯在衣裙下若隐若现。胸前一抹雪白与深深的沟壑更为她们增添了几分妩媚。“公子!”小倩一声轻呼。丰腴的娇躯朝着公子贴了上去。轻靠在了公子身上。李蒙伸手搂住了小倩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了小倩的下巴。“你这小妮子,是不是又饿了?”小倩抿嘴一笑朝着公子眨了眨眼睛。“听公子这么一说妾身还真是有点饿了呢。”李蒙嘿嘿一笑。凑上去在小倩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等到了晚上公子再喂饱你。”正在煮茶的小七脸颊泛红。一双美眸偷偷的瞅了一眼打闹的两人。小倩与公子肯定会拉上她的。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侯太不正经了。“公子,茶煮好了。”小七端起茶壶为公子斟了一杯茶。李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水。“嗯,不错,小七,你这煮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小七温婉一笑。笑盈盈的看着公子。“公子喜欢就好。”不多时,一位女子从殿门外匆匆而入。女子身穿白色道袍,头束发冠。当看到茶桌旁的三人时。柳思月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那两位黑衣女子柳思月自然认识。是跟在公子身边的鬼侍。柳思月走向前朝着公子拱手行礼。“公子!”李蒙放下了手中茶杯。抬头看向了柳师姐。拂袖一挥。五个储物袋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储物袋飞向了柳思月。在柳思月身前悬空漂浮。“师姐,走一趟五峰圣主宫,把这些储物袋交于各峰圣主,每峰各一个。”柳思月纤纤玉手拂袖一挥。收起了身前悬空漂浮的储物袋。她只是替公子走一趟各峰圣主宫而已。至于有没有资格见到圣主。那就不是她所需要考虑的。“是,奴婢告退!”柳思月再次朝着公子拱手行礼。随即转身匆匆向外走去。不多时,一道遁光从琉璃宫升腾而起。朝着峰外远遁而去了。李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千宗大比后续算是彻底了解了。接下来就是前往湛蓝界修炼八九天功。李蒙瞥了一眼关系列表。他的剑侍与侍妾还真是忙呢。有下山执行宗门任务的。也有下山历练的。更有在七彩琉璃云修炼的。境界也有所突破。金丹修为的剑侍与侍妾距离结婴还有些距离。李蒙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殿外走去。小倩与小七相识了一眼。化为黑雾追上了公子。钻入了公子腰间的养剑葫芦中。不多时,一道遁光从琉璃宫升腾而起。朝着峰外远遁而去了。---阴阳道极宗。迎霞峰。迎霞峰坐落于群山之间。山顶上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座阁楼。距离阁楼不远处的竹林中还有一座水潭。水潭中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有一白衣女子盘坐在蒲团上。女子头束发冠,仙姿卓远。较为紧致的白色道袍完美的勾画出了丰腴的腰身曲线。不论从哪个方向望去都是美丽的风景线。真可谓是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突然,女子眼皮微微一动。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美眸看向了水潭的岸边。水潭的岸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衣少年。站在岸边的白衣少年与白衣女子隔空相望。“你是……李师弟?”虽然岸边的李师弟不再是道童模样。但那位少年有着几分道童李师弟的影子。而一个人的气息是不会骗人的。岸边的李蒙朝着红蝶师姐拱手行礼。“师姐,好久不见了。”红蝶神色一动。果然是李师弟。石台上的红蝶御风而起。身形优美的从水面上方飞掠而过。优美的身姿落在了李蒙身旁。红蝶笑盈盈的看着李师弟。“师弟擅闯山门,不会是想对师姐让坏事吧?”面对红蝶师姐那调侃的话。李蒙走向前靠近了红蝶师姐。见李蒙突然靠近。红蝶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正欲退第二步时。李蒙伸手搂住了红蝶师姐的腰身。手中微微用力向怀中一拉。红蝶师姐那温软的娇躯顿时入怀。“师弟,你……”红蝶脸颊泛红。眼中闪过了一丝错愕。师……师弟他来真的?红蝶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竹林中的阁楼。她的夫君就在阁楼里。李蒙低头看着怀中红蝶师姐那张美丽的脸庞。红蝶的目光有些飘忽。不敢直面李师弟的目光。她想要推开李师弟。但身L却使不上力。“师姐,夫人化神在即,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的夫君,今日师弟便是为此而来。”红蝶神色一怔。目光不再飘忽。直视李师弟的目光。吴倩是夫君的师娘。也是李师弟的侍妾。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夫君也知道此事。虽然夫君对师娘成为李师弟的侍妾有些耿耿于怀。但夫君的师尊早已逝去。夫君也只能尊重师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