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子朱高炽离京已经好几日,京中官员终于觉得不对劲。有些重臣,已经开始上奏。“皇上,太子殿下是大明储君,多日未曾露面,满朝文武甚是担心!”“是啊,皇上,太子殿下安危事关江山社稷,太子殿下突然离京,朝堂无人知其踪迹,实在令满朝文武,惶恐不安。”“皇上。。。。。。”听此,朱棣微微一笑“满朝文武担心的真是太子安危吗?”“皇上此话何意?”左都御史许昌一脸惊疑。“咱觉得,他们怕是担心太子找到他们在外面干的偷鸡摸狗勾当吧?”朱棣一脸讥讽,几日前,他收到朱高炽送来的奏折后,就知道不用再继续瞒着朱高炽行踪了。“太子殿下离京暗访?”许昌更加惊讶。“没错!”朱棣微微一笑,“许多御史都弹劾松江府,咱自然要派人前去查看。”太子去了宋江府?听此,吏部尚书暴昭和礼部尚书邓林海等人,都无比震惊。许昌神情严肃,“皇上,太子殿下是大明储君,去巡视大明州府,理应正大光明,怎能如此。。。。。。”他话没说完,朱棣就脸色阴沉起来。“许卿是斥责咱吗?”“皇上恕罪,微臣没有。”许昌微微色变,连忙摆手。礼部尚书邓林海和吏部尚书暴昭等人摇了摇头。左都御史许昌别的还好,就是太较真,他们正准备跟朱棣求情。一名内侍行色匆匆进来。朱棣向那内侍看去。内侍被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开口,“启禀皇上,松江府急报!”朱棣眉头一挑,连忙询问,“是太子的奏折吗?”“回禀皇上,正是太子殿下急奏!”内侍连忙点头。“快快呈上来!”朱棣神色一喜。“是,皇上!”内侍不再藏着掖着,怀里拿出刚收到的奏折呈给朱棣。下方许昌和暴昭等人,神色怪异地抽了抽嘴角。这种行为,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瞒着他们。朱棣此时已经看起奏折。越看神色就越愤怒。最后,怒不可遏大骂,“这群狗官,竟然如此丧尽天良。”见状,暴昭和邓林海等人都微微变了脸色。“哼!”朱棣像想到什么,冲着暴昭冷哼,质问,“你们吏部官员,整日都干什么?就知道收贿赂,白拿俸禄,提拔的尽是贪官污吏。”暴昭身体一僵,愣愣地看着朱棣。今日朝堂上,他就问了一句,太子去了哪里,就没乱说话。怎么这气就撒到他身上?可心里诽谤归诽谤,暴昭还是连忙回话,“敢问皇上,发生什么事了?”“哼,你自己看!”朱棣把奏折直接丢给暴昭。暴昭心惊,赶忙捡起查阅。“这个。。。。。。”看完后,暴昭满脸惊愕地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哼!”朱棣冷笑地看着暴昭。“皇上赎罪,这是吏部、微臣失察之过!”“只是失察吗?”朱棣声音冰冷。暴昭心情沉重,“微臣也没料到,吏部竟然出了那么大纰漏。”“单单一个夏税,就多了近三十种的苛捐杂税,他们如此剥削百姓,想让百姓家破人亡吗?”朱棣铁青着脸,语气极其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