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天絮,你敢杀吴队长?”“月主不会放过你的!”“等那魔崽子死了,你们天观冥府,也将成为夫雨庙之地的废墟!”“。。。。。。”目睹吴队长身死,那些手持月灯的月宫金丹,彻底没了接引太阴妙像的念头,反而头也不回的逃离月上城。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们很清楚,再过不久,月主夺舍了那一缕水之光阴,九天仙梯就会重续。届时,他们这些月宫修士,也将重归天外天。在下界沉寂万年。他们一旦归途上界,道心将变得格外稳固,甚至不少人的修为,都会有所突破。如此前程似锦的未来就在眼下。他们岂会傻到和天絮娘娘拼死?毕竟有关天刹道兵之名,他们这些月宫金丹,也是有所耳闻。天絮娘娘祭出此等杀戮至宝,他们留下来死斗,那根本就是愚不可及,和送死没任何区别。“哼,算你们逃的快。”见那一众月宫金丹落荒而逃,天絮娘娘并没有赶尽杀绝,反而前往其他月城。毕竟道兵献祭的时间有限。如果她将时间,全用在追杀那些没了斗志的月宫金丹身上,未免有些浪费这出自光阴秘境的杀戮至宝。必须要趁着天刹道兵全盛之时,为苏文拦住这些月宫金丹,不让他们再引来太阴妙像。“啊!天絮,你这该死的冥女,你竟敢对我们月宫出手?”“这是天刹道兵!天絮,你怎么会有此物!?”“该死,该死!和魔为谋,天絮你已有取死之道!”“月主不会放过你的。”“逃啊!”不过盏茶时间。月鳞城中的月宫金丹,也被天絮娘娘杀的仓惶而逃,甚至他们连手中月灯都顾不上了,只得将其扔在地上。“呵,一群胆小如鼠的老家伙们,只知道逃亡,连留下来为月宫拼死的觉悟都没有么?”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月宫金丹,天絮讥讽一笑,跟着,她目光落在远处的几具尸体上,然后若有所思道,“死了这么多月宫金丹,想来,那月剑应该不会再降临了吧?”“嗯。。。。。。保险起见,本娘娘还是再杀几名月宫金丹好了。不能让苏道友陷入险境。”说话间,天絮娘娘便继续前往月陨城。结果在月陨城中。天絮娘娘遇到了一名执掌八品道法的月宫长老。对方拼着重伤,直接灭了近百名天刹道兵。最后更是安身而退,令天絮娘娘气得牙痒,“好一个嫦飞羽,本娘娘记住你了。”“你是逃了。”“可你麾下的这些寻常金丹,他们能逃得了么?”冷笑一声,天絮娘娘直接大开杀戒,将月陨城的月宫金丹,屠杀了近百名。直到月陨城再也没有月宫金丹的身影。天絮娘娘这才嚣张跋扈的讥讽一句,“小小月宫,也不过如此!”“还有谁!”“敢来面对本娘娘?!”说话间,天絮娘娘的神色,更是有些得意和不可一世。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威风了。此前去了冥界的狼狈样子,至今,天絮娘娘都还历历在目。“不过,那些月宫金丹所言不虚。若是苏道友死在嫦天道手中,以那位假仙的身份,他断然不会放过我们天观冥府的。”得意之后,天絮娘娘又想到了嫦飞羽逃走前撂下的狠话,跟着她目光,不由泛起了些许忌惮。嫦天道的实力,在下界虽然不足以让天观冥府忌惮。可对方,终究是假仙啊。天观冥府主动招惹一名假仙,其实,并非是明智之举。“算了,不想了。”“眼下我已经和苏道友站在了一条船上。”“我们的命运,也已绑在了一起,多想无用。”轻叹一声,天絮娘娘的目光,又看向头顶月幕。只见此前和太阴妙像交锋的苏文,如今,已经不见踪影,想来,对方应该是去找嫦天道了。“苏道友,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假仙,也并非不可镇杀。”。。。。。。不知天絮娘娘此刻的想法。如今苏文,的确已经来到了嫦天道所在的光阴祭坛。“上一次。我稻草人法身,拼尽全力,才得以来到此处,并感受到了月宫那位假仙的仙威。”“不过对当时的稻草人法身而言。”“嫦天道,的确是无法战胜的。”“但如今么。。。。。。”说话间,苏文周身的黑色魔气涌动,如滔天巨浪般席卷开来。紧接着。一道和苏文长相一般的魔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这魔影身影巍峨,直抵苍穹,遮天蔽日,双眸更是两簇燃烧不息的九瓣莲火。莲火跳动间,泛着诡异而凌厉的红光,宛如无尽深渊,望去便令人心神剧震,不寒而栗。除此之外。这魔影的手中,还握着一柄比苏文手中北冥斩天剑庞大数倍的魔剑,正是北冥斩天剑的道法之源。而祭出魔影后。苏文并未急于前往光阴祭坛,反倒静立原地,周身气息愈发沉凝。下一秒,他左眼骤然亮起,一道无瑕的月圆之影在眸底缓缓浮现,莹润的月华之力自眼底迸发,与周身的滔天魔气交织缠绕,互不吞噬,反而生出一种诡谲而磅礴的平衡感。与此同时。呲啦一声轻响。那遮天魔影的周身,竟落下一层温润的月华光晕。光晕流转间,一件洁白如雪的月华长袍悄然凝聚,缓缓披覆在魔影身上,与魔影周身的魔气交相辉映。同时那魔影手中的黑色魔剑,也变成了天青色的月剑。做完这一切。苏文适才向前一步,迈入光阴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