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是月宫假仙。”“我看,也不过如此。”片刻沉默后,苏文一脸轻蔑的看向嫦天道,想要试探他一下。“。。。。。。装神弄鬼?呵呵,方才是那水之光阴怕你死在本仙的星牢之下,故而出面保护你。毕竟,你可是光阴棋子,你若死了,你体内的一缕光阴因果,也将落在本仙手中。”“而这样的结局。”“可不是那水之光阴希望看到的。”嫦天道神色玩味的看向苏文,目光充满了耐人寻味,“不过么,那水之光阴只能保你一时,却没办法保你一世。”“接下来的星牢坠落,你必将成为月奴。”“准备好迎接月葬了么?”嫦天道这句话落下,轰,他眉心之上的星之牢笼,再度朝苏文沉降。“哼,月葬?我看今天要葬的人,是你!”眼见嫦天道再度袭来,苏文又是一剑斩出。而这一次。祭坛深处再无半分异动,没有那道诡异的水滴声划破死寂,更没有无形的力量强行抚平一切。就见天青色的魔剑,与银色的星之囚笼轰然相撞,两股极致的力量彻底交融、碰撞在一起。剑光暴涨,星屑飞溅。每一寸剑光都在撕裂星笼的符文,每一缕星屑都在侵蚀魔剑的火势。那景象,宛如两头彻底杀红眼的荒古巨兽,在虚空之中互相撕咬、啃食,獠牙交错,势同水火,没有半分退缩之意,唯有不死不休的决绝。而随着苏文和嫦天道交手。脚下古老的光阴祭坛,也因没有无形的力量抚平一切,开始塌陷,崩溃。轰,轰,轰!沉闷而剧烈的轰鸣之声,接连不断,响彻太阴月之地的每一个角落。此地这般巨大的动静,自然无法隐匿,瞬间便引来了太阴月各地残存月宫金丹的关注。“嗯?那个方向。。。。。。是月主闭关的光阴祭坛?”“莫非,是那魔崽子和月主打起来了?”“哼,那魔崽子真是不自量力,区区下界浮游,也妄图和月主大人交锋?他的结局,注定了是万劫不复。”“假仙之境不可亵渎,任那魔修多么惊艳,但在月主面前,他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真不知道,他飞蛾扑火,来我月之净土送死,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少月宫金丹说着,他们便下意识靠近光阴祭坛,想要一窥苏文和嫦天道的交锋。奈何。。。。。。当他们刚抵达光阴祭坛百里外时,便被一道无形的旋涡涟漪拦住,身形骤然停滞,连半步都无法再往前踏近分毫。甚至有修为稍弱的金丹,更被这股旋涡涟漪所散发出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该死,这道法余波太恐怖了,我们没办法靠近光阴祭坛,不能亲眼看那魔崽子被月主镇杀了。”看着前方拦住去路,阻碍视野的旋涡涟漪,一众月宫金丹的表情,都有些遗憾。“算了,看不看就在此地等着好了,反正月主大人既然出现,相信要不了多久,那魔崽子就要殒命了。”一名年迈的月宫长老沉声道。“没错,最多盏茶时间,月主大人就会让那魔崽子万劫不复!”其他月宫金丹修士也纷纷附和起来。仿佛他们眼里。嫦天道就是不可战胜的。苏文此去光阴祭坛,无疑是。。。。。。蜉蝣撼树,可笑不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