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这魔崽子非亲非故,我怎么可能放水?”听到嫦古一的质疑,嫦水丰当即沉下脸来,眉宇间满是不耐与凝重。想了下,他再度催动月蚀之力,准备全力侵蚀苏文的魂海。可。。。。。。无论他怎么施展八品道法,苏文都和无事人一样,脸上不见半分苦色。见状,嫦水丰当即收敛月蚀之力,然后对身旁两名月宫长老道,“古一兄,月冥兄,这魔崽子有些不对劲,我们一起出手,先镇杀了他,再对付天絮娘娘。”“好!”面对嫦水丰的提议,嫦古一与嫦月冥相视一眼后,便齐声应和。只见嫦古一身后的十二盏琉璃灯,瞬间亮起,每一盏灯都散发着温润却凌厉的月华,而嫦月冥手中的月桂拐杖,也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月纹,一股源自月上之力的凛冽威压,从拐杖顶端那颗腐烂的月明珠处,如滔天潮水般席卷而来。月华和月纹交织下。就见一颗虚幻的月辰从月的尽头而降,直逼苏文与天絮娘娘,几乎要将两人的气息彻底淹没。“嘶。。。。。。这就是月宫的传承秘术?无下月葬?”看着那遮天的月辰砸来,天絮娘娘心中一紧,正要祭出天刹豆兵。可就在这时,苏文却制止了她,并传来一道不容置喙的声音,“天絮,你在一旁看着就好,这三个人,我来解决。”话音刚落,苏文手中的北冥斩天剑,便骤然爆发出无尽的墨色黑光。与此同时。嫦古一和嫦月冥祭出的月华和月纹,竟如萤火遇骄阳般,开始迅速黯淡。不过须臾。太阴月之地,便骤然陷入一片昏暗,就连那袭向苏文和天絮娘娘的月辰,在黑暗遮天下,也黯淡了不少。“嗯?”“这魔气?”置身在无尽黑暗中。嫦水丰三人瞳孔不由微微一缩。因为此时此刻。他们体内的道法位格,竟在颤抖。仿佛这黑暗之源,是令八品道法无比恐怖的存在。。。。。。“这苏文,到底是在夫雨庙之地,得到了什么魔缘?”“他的魔气,怎会这般逆天?居然能侵蚀我月上净土的月光?”“难道这是九品道法么?!”“难怪月龙会死的如此蹊跷。。。。。。”说到此处,嫦月冥和嫦古一,心中竟都有了退缩之意。倘若苏文真的身怀九品道法。那他们此番前来镇杀苏文,无疑是以卵击石。毕竟,别人不清楚九品道法的恐怖,身为月宫长老,他们又岂会不知,这等牵扯永恒的道法,到底有多么惊悚。“水丰兄,要不,我们先撤吧?”犹豫片刻,嫦古一突然对嫦水丰道,“这魔崽子的棘手程度,已经在我等预料之上,只能请月主出面了。”“好,我们走。”嫦水丰也觉得苏文太过蹊跷,还有这魔气,怎么能如此滔天?索性他心中交手念头,荡然无存。不过。嫦水丰三人怯战了,苏文却不打算放过他们。“北冥。。。。。。斩天剑。”“斩!”一声低喝,虽不洪亮,却带着穿透天地的力量。而随着苏文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见一道裹挟着滔天魔气的剑芒,突然从黑暗中升起,直接斩向嫦水丰三人。“不好!”“快逃!”“这、这一剑,不是我们能挡住的!”看到那自无尽黑色中浮现的剑芒,嫦水丰三人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们一边催动八品道法护身,一边施展月遁之术。然而。月遁之术刚施展到一半。嫦水丰三人就错愕的发现。在这无边魔气下,空间都已被完全封禁,他们,根本无路可逃!“怎么会这样?这魔崽子竟布下了封寸之阵?”“他还懂阵道?”“嫦月冥兄,你擅阵道,你可有办法破阵?”嫦水丰和嫦古一连看向身旁嫦月冥。“我试试。”嫦月冥以本命月术在黑暗中寻找封寸之阵的阵眼。然而,他刚找到阵眼,准备破阵。就听“咔嚓”一道碎裂声传来。下一秒,嫦月冥手中的月桂拐杖,便开始四分五裂。就连月桂拐杖顶端的那颗腐烂月明珠,如今也一瞬变得黯淡。“什么?这封寸之阵,我竟破不开?”“这魔崽子的阵法之道,还在我之上?”眼见自己的月桂拐杖溃散,嫦月冥不由闷哼一声,下一秒,他嘴角便溢出丝丝鲜血,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显然。因为强行破阵,嫦月冥遭遇了不轻的反噬。而就在他心中满是茫然,为何数年不见,这苏文阵道会如此逆天时。诤。苏文斩出的剑芒,已然袭来。“快,我们一起出手,先挡住这剑光。”嫦古一慌张道,身后漂浮着十二盏琉璃灯,更是不断摇晃。闻言,嫦水丰和嫦月冥也顾不上逃亡了,两人当即施展保命之法。然。。。。。。下一秒。这三大月宫金丹的身躯,便僵直在虚空之中,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随着剑芒袭来。他们祭出的保命手段,就好似脆弱的薄纸,完全不堪一击。只听噗的一声。三人的头颅,便从虚空之中轰然坠落,鲜血喷涌而出,溅染在漫天墨色黑芒之上,交织成一片凄烈又震撼的景象。月下。剑势的余威并未消散,可太阴月之地的生灵,望着那三颗从天而降的头颅,他们都被这余威震得微微震颤,久久无法平息。立于月宫万人之上的三大八品金丹。就、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