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是不将段智兴干掉,对他才是最有利的。现在倒好,林景川就算想要独善其身也让不到了。因为西凉是东西大陆,还有新大陆沟通的门户。整个东大陆,只有西凉的浅海港,还有百祀开辟的深海港,和大端白帝城的港口可以通航。但白帝城港距离新大陆和西大陆都太远。所以,西凉的浅海港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才是林景川必须入局,无处可逃的根本原因。这边,厉天润阴沉着脸,终于走出西凉的皇宫。薛永追到他身后,义愤填膺道:“厉先生,这个西凉国主真的是大端林帝的儿子吗?为什么他明知道咱们是大端人,还下如此重手?妈的,他就是故意找茬,欺负咱们寡不敌众…”听着他在后面滔滔不绝,还没意识到自已犯的错,厉天润回身就是一个大嘴巴,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啪!!脆响声将薛永镇住了,一手捂着脸,一手还在缓慢的流血,难以置信的望着厉天润。白雨桐看在眼里,也觉得这家伙活该。“要不是你小子还有大用,不用景川国主出手,老夫第一个活剐了你!”薛永愤恨道:“好!既然你也嫌弃我,那咱们一拍两散,老子还不伺侯了呢!”说罢,他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薛永本来也不想跟着去新大陆。现在既然闹掰了,他索性离开。但他那点小算计,岂能算的过厉天润,看着他的背影,却也不阻拦。而是对靠在街角的一名心腹招了招手。心腹不需要厉天润多说,直奔薛永追去。之后,厉天润继续朝着前方走,看这个方向显然是打算出城了。白雨桐跟在后面,低声道:“厉先生,咱们现在就出发吗?要不要搭乘西凉的军舰呢?这样最安全!”“哼,搭乘他们的军舰,咱们可就真上了他们贼船了!白小姐可以不将他林景川放在眼里!但…对待那位远在百祀的襄帝,却要提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你是说,襄帝会暗算我们?”“不知道!但现在多一个心眼没有坏处!这一路注定不可能安宁了!”看着厉天润越走越快的背影,白雨桐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厉先生是不是已经看了那封信上的内容?所以,刚刚才会突然改变主意,答应景川国主的那个无理要求?”此话一出,厉天润猛然停下身。“那封信上没有字,白小姐又不是不知道,老夫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我不信!你现在将那封信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或是,干脆由我交给景丰!!”厉天润阴森一笑,缓缓转过身凝视着她。“不好意思,那封信已经被老夫一把火烧了!所以,白小姐怕是见不到了!”“你胡说!那么重要的信,你厉天润有胆量烧了?那可是无月皇后写给三皇子的家书!!”“你不信老夫也没办法!要不…你回大端去告老夫的状?”“你!!”白雨桐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厉天润潇洒离去。“你一定是有办法看了信上的内容,才会让出刚刚那临场决策!你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说!我只是想提前有个准备!”厉天润阴阳怪气道:“就算你猜对了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另外,你白雨桐已经不再是林家人,听老夫一劝,就是别在深度参与了!这对你没什么好处,知道太多,只会成为你的催命符!”这次白雨桐不再追赶,而是朝大街另一个方向走。“你不要后悔!!我现在就将情况向大端驻西凉的使领馆汇报情况去!”厉天润终究还是没绷住,沉声道:“你站住!好吧!既然你自已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我死不死用不着你操心!”白雨桐一脸骄横。在这核心层混时间长了,几乎所有政客都有本能的反应,那就是防患于未然。所以,能率先知道别人还不知道的秘密,就会掌握先机。方便应对接下来的一切风险。尤其这个秘密事关无月皇后,就绝对不是小事。之后,厉天润就将无月皇后可能是柳家人的秘密说了出来。尤其是关于柳家不传秘术,用特殊药水溶于血,再写信的事也说出。白雨桐震惊道:“天呢!这怎么可能?无月皇后那可是当初在牛背村跟随皇上一路走到今天的正妻啊!”“难道在那个时侯柳青池就算准了一切,并且提前安排好了计划?”厉天润翻个白眼道:“柳帝要是真有这中预知未来的能力,他还会被自已义子反噬吗?”“按照时间线计算,当年林帝在凤阳郡林家娶无月皇后时,柳帝才刚在西大陆大岳王朝称帝!他也是篡权夺位!”“所以,他不可能提前算计一切!只有另一种可能!无月皇后是大岳前朝的公主,柳青池要么是她堂兄,要么就是堂弟!”白雨桐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柳青池与无月皇后是亲戚,但也是不共戴天的杀父杀母仇人!”厉天润一脸凝重的点头道:“如果没猜错,那八成就是这样!”“那你刚才答应林景川提出的要求!该不会是打算引导林景丰去抢夺大岳江山吧?”“什么叫抢夺?如果无月皇后真是当年柳家遗孤,那三殿下就也有柳家血脉!既然继承不了大端的皇位,那回去继承大岳皇位也是合理合法的!倒是那李烬名不正言不顺!”白雨桐苦笑道:“真是乱啊!他李烬是当年李牧的儿子,而李牧又是大端前朝的皇室,最后林景川的生母也是李牧的妹妹,这样算下来,李烬与里景川也是亲戚!”“现在倒好,林景丰居然还有柳家一半血脉,那与李烬也算是死仇了!”白雨桐捂着自已头用力晃了晃:“不行了!头疼!这事太复杂,要是真有一天被撅出来,估计天下都得打乱!林帝会不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