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寝宫里,事情的进展显得有些古怪。就连皇上自己都是懵的。他是醒来了。而且这算是一件很大的大事了吧?他本来还在想着,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该担忧的是怎么面对周时阅。还有周则。毕竟之前他是想要收拾这叔侄俩的。而宇真人后面是要将太子变成傀儡,再杀了周时阅。虽然他自己本意不是这个,后来也想阻止了,但没成功。宇真人又是他带入宫的,最开始要对周时阅和周则下手,也是他下的令。皇上就觉得这叔侄俩应该要发难了,要联起手来跟他算账了。他还没时间想好该如何应付呢。再有一件就是朝政上的事,他身为皇帝昏迷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引起了很大的动荡了吧?那他醒来之后不该先处理这些事吗?怎么周时阅和周则二人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异常,而所有焦点都转移到了第一玄门要重建这一件事上了!在他的龙榻旁边,第一玄门瞬间就攒得了捐银将近十万两!这,像话吗?!皇上觉得自己实在难以接受,他动了动嘴巴,正想把话引回正轨来,就听到老国公开口问他——“皇上,您现在是不是还很不舒服?说话都有些困难?”这是事实!老国公是最为关心他的!还得是保皇党的头头!皇上有些感动,立即就点了点头,“是、啊。。。。。。”老国公瞬间就一脸惆怅,“那没有办法了,只能让太子殿下暂理朝政啊。”他的话音刚落,孟阁老就问辅大夫和谭良。“辅老,谭太医,你们觉得皇上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恢复?回到朝堂上?”谭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事其实不太好说,说了就是他们不对。但是,这事要是让辅大夫来说,辅大夫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皇上真的怪罪于他,辅大夫这身子骨吃得消吗?想到这里,谭良就上前一步,很是坦诚地行了一礼,清晰地说,“皇上,臣刚才为您诊过脉,您还是得好生静养,最好是多卧床,不能劳累。而且,接下来要给您开的方子,会有些药材,吃了之后会让您比较嗜睡。人也只有在好好睡觉的时候才能够尽快恢复。”“这一段静养,甚至不方便多见人,毕竟人多气浊,对皇上的恢复不利。”“现在皇上的眼睛看奏折之类的也不太方便,所以,臣觉得,皇上最少得好好休养两年以上。”他顿了一下,暗暗吸了口气,斗胆再言,“皇上近期是不太适合再打理朝政的。”辅大夫刚才本来是要开口的,他也觉得以皇上的胸怀,对于说出这些实话的人不会客气。他都已经出了皇宫的老头子了,受点气受点罪没什么,谭良还在太医所,就别让他受累了。但是他年纪大些,没抢得过谭良,让谭良先开了口。果然,皇上听到谭良竟然说他至少两年不能打理朝政,勃然大怒。他的手往旁边抓了抓。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估计就要把玉枕抓起来砸向谭良了。现在他是没力气,但也气得整个人都激动得直喘,怒瞪着谭良,那神情就像是要冲过来,手撕了谭良。“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