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雅月怎么来我家了?看到贺兰雅月也在后,用脚开门进来的崔向东,明显愣了下。“你回来了。”拿着小擀面杖擀饺子皮的贺兰雅月,看到崔向东后,双眸明显亮了下。连忙站起来,双手拍打了下,踩着细高跟咔咔的走过来。拿起门后鞋架上的男士拖鞋,正准备单膝跪地给他换鞋时,看到了沈沛真。她立即改变了初衷,把拖鞋放在了脚下,走进厨房内洗手。在苑婉芝的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但在沈沛真的面前,雅月必须得维系廖市夫人的身份。“廖氏夫人今晚过来,是受两个人的所托,来和你谈正事的。”拌馅子的苑婉芝,看了眼走进来的沈沛真,冲着楼梯呶了下嘴。示意她去换下工装,来包饺子。雅月是受哪两个人的所托,来找崔向东?一是廖永刚。二是她的青海哥哥。先说廖永刚——西域三大豪门看崔向东不顺眼,是一回事。但在看到智能机器后,马上意识到民用这方面的商机无限,想抱着12万分的诚意投资,则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些人总能把仕途斗争、商业合作,分的清清楚楚。西域三豪门很清楚,要想打动崔向东,首先得打动苑婉芝。苑婉芝现在可是站在“省的高度,关注全国”的大人物。根据不完全统计。当前年代,大江南北能迈上“部”槛的干部,约为2000人。其中的一线实权者,约为五百人左右。任何一个人,能成为这五百分之一后,眼光格局当然不是崔向东这种小破处,能比的。西域三豪门相信,苑婉芝能看到崔向东看不到的问题。那就是:“为避免经济本来就落后的西域,和沿海省份的经济、科技水平差距越来越大。希望娇子集团在民用智能发展这方面,不要把西域排斥在外。”哪怕是只在西域,搞一个小分厂呢。那对西域的智能机器产业来说,也是一个希望的小火苗!西域三豪门坚信,就凭苑婉芝的眼光格局,绝不会无视西域的请求。她会给对西域三豪门没好感的崔向东让工作,看在西域千万干部群众的份上,能抛开私仇,以大局为重,答应他们入伙的“正当要求”。说白了就是道德绑架。再说贺兰青海——他在青山白楼镇已经投资五亿美元,创建了揽月电子。如此规模的电子厂,还是有资格向娇子集团,发出“合作开发民用智能机器”请求的。雅月是青海的情妹妹,又是揽月电子的法人代表兼大总裁。她以廖市夫人的身份,晚上拜访苑婉芝,来争取合作的机会,理由也是很充分的。因此。别看雅月是一个人,肩膀上却挑着两个使命。“雅月也是刚来。”看了眼走出厨房,再次拿起擀面杖的贺兰雅月,苑婉芝对崔向东说:“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让你早点回家,你就来了。看你的脸色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哎。一言难尽。让沛真阿姨和你说。我先去洗个澡,浑身臭了都。抬起胳膊嗅了下,崔向东快步上楼。科学研究证明,人在洗澡时的脑思维转速,是最快的。前提是落在皮肤上的水温,不得低于37度,不能超过40度。水的这个温度,能激发藏在基因内的“胎生活”因子。让大脑神经出现误判,以为宿主还没出生,全身心的放松,全力完善大脑工程。至于是不是这样,崔向东没心思去研究。却必须得承认,每当他泡在38度水温的浴缸内时,脑子都会灵活很多。“西域三豪门的道德绑架手段,还是能占住大道理的。”“贺兰山,廖家三杰,商红河尤其是少妇白,都能想到这一点并充分利用。”“如果少妇白没有暗控白家的话,让西域参与进来,是没问题的。”“可少妇白,已经控制了白家。那么西域的智能机器分公司,真要研究出什么好玩意,只能是给老美让嫁衣。”“再说揽月电子,也算是少妇白的产业。”“少妇白堪称是两地布局——”崔向东平躺在宽大滑润的浴缸内,只露出个脑袋,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咔咔。清脆的细高跟,踢踏楼梯的声响传来,让婉芝雅月一起抬头,看向了二楼。就看到——“这烧豹,啥时侯买了一件皮裤?”“让你换衣服包饺子,不是让你穿着黑又亮的皮裤发烧。”“烧豹这样搞,只能是被雅月今晚穿着性感、关键是给某贼拿鞋的那一幕,给刺激到了。”“蠢货!你这样子搞,岂不是对雅月暗示,你和某贼不正常?”苑婉芝一眼就看出,沈沛真为什么这样穿着了。心中暗骂。她能看出来的问题,贺兰雅月当然也能看得出。愣了下——眸光一闪,笑道:“沈局,您这皮裤是从哪儿买的?好看!更性感。瞧把您和这双大长腿,给勾勒的那叫一个完美。人本来就美,腿还长。我要是崔、哦,不!我要是男人的话,十年不腻。”沈沛真——这才意识到自已被刺激后的反应,有些沙雕了。暗叫糟糕脸一红,眸光飘忽间下意识的,看向了苑婉芝:“芝芝,救命。”滚!当着雅月只能是黄脸版的苑婉芝,翻了个白眼。“沈局。”雅月再次放下擀面杖,拍打了下手上的面粉,走到案几前拿起了香烟:“我们去外面,抽根烟?”不等沈沛真有什么反应,贺兰雅月就走出了客厅。“哎哟!我简直是晕了头。芝芝姐,我该怎么办啊?”沈沛真连忙跑到苑婉芝的背后,双手抱住她的脖子,下巴搁在了她的左肩“撒娇”求计。“爱咋办就咋办,关老娘屁事!总之,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别把我扯进去。我可是正道良家妇女,不是你们这些浪蹄子能比的。”堪称良家代言人的苑嘶嘶,对金钱豹的态度很恶劣。沈沛真——心中懊悔,狠狠掐了苑婉芝一把。只能故作没事人的样子,迈着曲线玲珑的黑皮腿,踩着细高跟走出了客厅。秋千架下。“沈局,吸烟。”贺兰雅月帮沈沛真点上一根烟后,抬头看着上了柳梢头的月亮。干脆的说:“沈局,我给您说一下,我的爱情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