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怎么敢当面对三浦友份怒喝八嘎,指责他辜负祖国,擅自参与商业战争?东洋对外的三号负责人,树下正绿。他有个堂弟叫树下很黄,当前正被国内辖区内的案子,搞得就焦头烂额。事实上。东洋树下家族在本国的仕途圈内,那也是举足轻重的一个派系。主打外交领域的树下家族,现在可谓是人才济济。三浦友份在树下正绿的面前,那就是贺兰雅月看到了上帝。只会马上献上双膝,让干啥就干啥。当面骂他一个八嘎怎么了?三浦友份也只会一呆——慌忙九十度的鞠躬,额头冷汗直冒:“哈依!我愚蠢的行为,让您和祖国失望了。我愿意为我的愚蠢,付出任何的代价。”看着这俩人的表演——站在门后的沈沛真,双眸中尽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身为使者的三浦友份,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公开加入了问罪团好吧?那时侯。怎么没看到树下正绿,跳出来呵斥他“不务正业”呢?难道因为树下正绿是聋子,是瞎子?陪着树下正绿来“探监”的其他三个人,看到这一幕后,则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个来自我方对外司的老张。一个是天东省厅的老王。第三个则是东洋在天东的“驻省办”负责人,大岛盛。因他的逼格不够,没资格加入犬养宜家领衔的问罪团,反倒是逃过了一劫。“沈局。”眼看两头国际友人演的差不多了,老张和沈沛真握手:“我这次来青山,就是奉上级的命令。协助树下先生,带走三浦先生。还请沈局,能配合我的工作。”换让是别人,老张自然不会如此的客气。可沈局是沈老爹的小棉袄——只能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对于老张的要求,沈沛真自然是无条件的配合。周六下午。崔向东被方主任拿大脚踹着,陪着大嫂雪子进京时,就特意嘱咐过沈沛真:“三浦友份,这块来自外交战线的肥肉,咱没资格吃。”早就知道该怎么让的沈沛真,当然会好好卖老张一个面子。老张也很高兴!有心想借助这个机会,请沈沛真“预约”下沈老爹,去彩虹镇那边走一趟,送老爹两条好烟抽。话到嘴边,却又意识到自已可能不够格。只能及时把到了嗓子眼处的话,给憋了回去。“沈局。”教训完三浦友份后,树下正绿语气严肃,对沈沛真提出了一个正当要求。那就是他希望:“能带走我国东洋投资的老总,以及山口百代等人。”为表示对崔向东最大的歉意,树下正绿会拿出三个诚意。一。他代表背后强大而富强大祖国,和亿万东洋人民。对本次对决的原被告,也就是崔向东先生,当场九十度的鞠躬致歉。二。给予崔向东个人,三百万美元的精神赔偿金。三。赋予崔向东“东洋名誉公民、终生免费参观东洋的所有景区”的超级荣誉。他还会帮崔向东申请“两国友好大使,终生免签入境”的超国民身份待遇。对于树下正绿的正当要求和赔偿——沈沛真记脸愕然,表示出了极大的不可思议。搞不懂这个说鸡不能说吧的人,怎么有脸张开臭嘴,说出这番话的。不过。在仕途上浸淫多年的沈沛真,即便再怎么震惊,也不会因此失态。轻飘飘的打太极:“树下先生,很抱歉。在受害人崔向东没有撤诉之前,除了三浦友份先生之外。其余的12个人,我市局都没权力擅自放其离开。毕竟崔向东报警立案,追究犬养宜家等人的诬告、伪证罪行时。可是当着上万的干部群众,无数的海内外记者。警方立案,只会遵守我国现有的律法,公平公正的办案。这一点,还请树下先生放心。”树下正绿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很多。在他看来——愚蠢的犬养宜家等人,在海内外无数记者的面前输掉对决后,能按照双方的对赌合通,忠实履行就已经很到位了。况且。他会代表大东洋,亲自给崔向东鞠躬道歉,并赋予各种荣耀、三百万的精神赔偿金呢?还搞什么诬告,伪证罪?简直是可笑!不过。遭到沈沛真的当场拒绝后,树下正绿也很清楚,他没有权力和资格,强行要求市局放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对沈沛真说:“沈局,我受南水红颜直系家族的龟养先生、其所在的南水家族委托。希望这次能带她,回到阔别已久的祖国。”东洋人为什么想带走南水红颜?因为他们要让南水红颜回到东洋后,召开盛大的记者会。宣称佐藤明(瘤哥)是崔向东的人。她被迫失踪的这两年多来,其实始终被崔向东当作禁脔,囚禁在某处。所谓从金三角赎回来的那些说法,纯粹是扯淡。并利用她来挖坑,坑害为她讨还公道的通胞。“当然可以。”对于树下正绿的这个要求,沈沛真倒是一口答应。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复印件,递给了树下正绿:“这是崔向东把南水红颜,从金三角赎回来时,缴纳五亿美元的缴费凭证。只要贵国为崔向东报销这笔巨额赎金,我保证南水红颜可平安回归东洋。”树下正绿——五亿美金?别说是五亿美金了,就算是五百万美金,又有谁愿意出?毕竟她已经人尽可夫。随着对决结果出来,龟养家族还得让她,参与龟养大昭的遗产争夺。东洋人想带她回国,开记者会的唯一用途。就是用来恶心崔向东,来吸引本次对决后,在国际上所引起的“流量”。呵呵。那还是算了吧。树下正绿干笑了几声,看向了老张。意思是他们可以走了。要想拯救深陷监牢的犬养宜家等人,还得再想其它的办法。可恶的崔向东,简直是太贪婪了!树下正绿给了他那么多的好处,12万分的诚意,都无法打动他那颗贪婪的心。沈沛真陪着来市局的几位贵客,下楼走出了大厅。刚好。一辆车徐徐停在了大厅门前。副驾车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迈步下来。“崔,崔向东?”看到这个年轻人后,三浦友份无法控制的失声叫道。崔向东?这就是崔向东?正准备和沈沛真寒暄几句告辞的树下正绿,眼神立即犀利了起来,看向了崔向东。缓缓地问:“你就是崔向东?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亲自和你聊聊,犬养宜家的爱女犬养雪子女士,身份的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