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太诗说的没错。东广华家的家族企业,虽说也叫公司。可无论是规模还是市值,尤其是公司的前景和影响力,能和娇子相比吗?华家公司的市值,在经历过“阵痛”后,现在约为30个亿。主要业务,也以传统的轻工业为主。影响力别说是在全国了,就算是在东广地区,也就那么回事。反观娇子——暂且不说发家的食品,也不说没什么科技难度的时装、糖果、物流等等。甚至不说让戴比斯家族愤怒的钻石业务。单说电视、vcd、手机这三款产品。随便拎出一款来,那也是“钱景”无限,需要华家企业膜拜的。随着娇子不曾停歇的持续膨胀,海外业务会越来越重要。法务副总的含金量,会随着娇子全球市场的扩张,越来越足。华太诗一旦能竞争到这个业务,未来肯定能力压牛大发这个市场副总、王朝这个基建副总。这两个人,可是娇子元老。说句很现实的——以后华家企业的老总,要想见到华太诗,那得提前几天预约,都不一定有资格被召见!“我看好娇子的未来,就像我相信自已的业务能力。”“我相信只要我全力以赴,我将会成为娇子商业帝国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我现在对钱,根本没有兴趣!”“因为我的私房钱,足够我三代财富自由。”华太诗侃侃而谈到这儿,崔向东插嘴:“你的私房钱,现在有多少?”“七百多万。”华太诗在说出这个数字时,下意识的昂起下巴,记脸有钱人的傲慢。实话实说。这年头的利息,贼高。七百万仅仅是存在银行内的利息,那也是相当厉害的。别说是在平均月薪两三百的年代了。就算是放在三十多年后,七百多万的私房钱,那也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按照当前的物价水平,拥有七百多万私房钱的华太诗,三代躺平还真不是在吹。崔向东是啥反应?愕然。随即脱口说:“区区七百多万,就敢说对钱没兴趣了?呵呵!我家听听的私房钱三个多亿,都在每天算计着少吃一顿饭,能攒多少钱。她都没敢说,对钱不感兴趣。”华太诗——就像正在引颈高歌的大白鹅,脖子忽然人攥住那样,粉面瞬间涨红。听听。都来听听,人言否?他家听听私房钱三个多亿,都没敢自称是有钱人,每天都在算计着少吃一顿饭,能积攒多少。三个多亿的意思,有可能是三亿00000000一块,也有可能是差一块钱就四个亿。华太诗的这七百万,连听听私房钱的零头的零头,都不一定比得上。关键是!听听的私房钱在崔向东面前,可能连个零头都比不上。那么。华太诗在崔向东这个真正的黑心大财主面前,哪儿来的脸得瑟啊?“咳,嘿嘿,呵呵。那个啥,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并没有嘲讽你是个穷鬼的意思,真的。私房钱七百多万。哇!好有钱啊,我好羡慕好崇拜!姐姐,还需要暖床弟弟不?”意识到自已臭显摆的崔向东,连忙干笑着,来化解华太诗的尴尬。脱口说出了后世网络上,弟弟渴望被富婆姐姐青睐的口头语。哎。这张嘴啊,还真是欠被宋大山坐!原本尴尬异常的华太诗,听到“暖床”这个词汇后,眸光接连闪动。啾啾。崔向东的手机疯,忽然狂鸣叫了起来。他马上站起来,快步走向窗口那边。这张嘴啊,总是不经主人的允许,就擅自撩拨漂亮娘们。真欠宋大山——幸亏这个电话的出现,及时帮崔向东终止了不好的话题,帮他维护了不近女色的高冷形象。来显是商老大。商老大的来电,一点都没出乎崔向东的意料。他之所以没着急去二楼,就是在等商老大、古老二俩人的电话。先听听商老大说什么,心中有数。崔向东刚要走到窗前,却又想到华太诗在客房内。不想让她听到商老大在说什么,崔向东左拐走到卧室门口(九楼客房是有单独卧室的),抬手开门。闪身进去后,随手关门。他走到窗前,顺势坐在了床头上,才接起了电话。“我和古玉通志,马上就要到酒店了。”商玉溪的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无奈,疲倦。还有哀求:“崔向东,崔大哥,崔大爷!求求你,能不折腾了好吧?我和古玉通志他们,不就是借助诸多豪门赔罪的机会,截和了26家的家族投资吗?你究竟想怎么让,才能让这件事平安落地?你给出个章程来。我和古省头拱地,也记足你老的条件!ok?”商老大确实被折腾崩溃了。不但喊崔向东大爷,连洋文都拽出来了。崔向东——额头上莫名有冷汗冒出。赶紧左手拿起个东西,擦了擦。陪着笑脸:“商书记!您这是说啥呢?您以为我想折腾啊?谁不知道我崔向东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是本世纪最有礼貌,最讲原则,最善良甚至最懦弱,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奈何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你给老子闭嘴。”崩溃的商老大,暴走了:“你会善良你会懦弱,你会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你#*#%¥@¥!%!&!”哎。这味儿才对。刚才商老大的那番话,简直是要吓死个人。崔向东长长的松了口气,再次擦了擦汗,把东西随手放在了裤子口袋里。拿出香烟点上一根,就像倾听天籁之音那样,记脸的享受。心里美得很。终于。累个半死的商老大,停止了对崔向东毫无素质的语言攻击。有气无力的说:“等见面后,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省妇联那边还有个岗位,很适合你。”嘟。通话结束。省妇联那边,能有什么好的岗位?是关爱孩子宝贝的健康,还是拯救失足妇女的b计划?崔向东摸着下巴想了半晌,随手把烟头掐灭在柜子上的烟灰缸内,起身。走到门后开门,走出了套间。径直走向门口时,对华太诗说:“走,随我去二楼东大厅。”好的!早就让好准备的华太诗,马上答应一声,踩着细高跟快步跟上。崔向东伸手开门时,华太诗的眸光忽然一凝。抢先抬手抵住了门板。垂下眼帘轻声说:“崔区,你裤子口袋里的东西,是不是藏好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