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白城的目光,再次从妻子的普丝上,轻飘飘的扫过。“回来了。”书香气息十足的白云洁,含笑对丈夫点头,走进了门口:“你早就下班了?”“我也是刚回来。”白城把外套挂在门后衣架上时,再次看了眼换鞋的妻子。“大哥,我下班路上买来了卤羊蹄。还热着呢,今晚不炒菜了。”白帝走向厨房,问:“等会儿,小饮一杯?”“好。”白城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洗手间内。半小时后。三人围坐在茶几前,一边吃着美味的羊蹄,一边喝着白酒。一边谈论着今天白天,各自的所见所闻。话题,很自然就转向了崔向东,和舒家叔侄的矛盾。“我在下班时,得到了确凿的消息。”白城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舒元珍,已经被何建国光速停职。不但勒令他一周内,另谋高就。而且还特意放出风声,要让崔系的人,接替他的工作。”“崔向东的这一招,简直是太狠了。”白帝感慨:“不愧是抓住个鸡毛蒜皮的机会,就能给予对手最惨痛的打击、为自已谋夺最大利益的高手。但这件事,确实是舒家人自已犯蠢。”“舒元珍也好,舒子通也罢,都没摆正自已的心态。”白云洁也说:“没把刚升级的天东崔家,当作舒家的通级。尤其这个通级的后劲之大,影响力之广,都不是舒家能比的。舒家叔侄都被崔向东这个家主,当前所担任的处干职务,给蒙蔽了眼睛。只等遭到重创后,才意识到他们得仰视崔向东。却晚了。”哎。舒家叔侄对待崔向东的态度,就像你们姑嫂俩对于韦听。你们在老城区班会上,遭到崔向东的凶狠打击之前,潜意识内都把韦听,只当作了小秘书。幸亏你们及时纠正了心态,才没给崔向东趁机发挥的机会。此子,相当的凶残!慕容白城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云洁,白帝。你们说崔向东为什么,要让陈勇山申请进修?”这个问题——白帝很实在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嫂子。她的头发虽然变短了,见识却没怎么见长。“今天离开省府后,我就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白云洁端起酒杯,随意轻晃着。说:“崔向东在拿这件事,针对接替陈勇山工作的人,挖坑。但他为什么敢拿陈勇山的前途来挖坑,我猜不透。我总觉得,舒家就在这个大坑的边缘。被多股势力推出来的舒家,这次不但吃不到肉,还有可能把自已搭进去。”没谁知道崔向东,为什么敢拿陈勇山的前途来“儿戏”。就像没谁知道当身心疲倦的白城,发出酣睡的呼噜声后,白云洁不住的暗骂废物。当。午夜的钟声敲响。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的白云洁,实在压不住内心的冲动,悄悄的起身。她来到了更衣间。借着窗外远处的街灯光,打开了衣柜的下面。拿出了一双没开封的紫油。吱呀。随着窗户被轻轻的推开,远处打过来的街灯光,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反出了微弱的紫光。风吹过。好像有个梦呓般,很痛苦的声音,从黑暗的地狱深处飘了出来:“崔向东——”崔向东!这个名字对江东舒家来说,那绝对是应该被踩在粪坑里,来回搓的玩意。舒家不就是在各方势力的支持下,决定登陆青山开拓新的阵地吗?他凭什么抓住舒家叔侄犯下的小错误,就对舒元珍下狠手!?看着从天东紧急赶回来的舒元珍,脸色阴沉的舒老,再一次的欲言又止。他几次想呵斥舒元珍,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要不然在崔向东不理睬舒子通的握手,要离开时,舒元珍怎么会当众呵斥他?可舒元珍始终一副傻呆呆的样子。舒老实在是不忍心再呵斥他。烦躁的抬手摆了摆。舒老对记屋子的舒家人说:“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本次紧急召开的家族会议,就此草草的结束。舒梦回到了自已的住处。“两个蠢货!只去青山走了一圈,就被人给打残了。”“该死的崔向东!怎么像条疯狗,逮谁就咬谁?”“老美那边的通行,简直是废物点心。过去那么久了,还能让崔向东上窜下跳,没有任何的收敛。”舒梦心中暗骂着,重重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了香烟。看了眼次卧。她丈夫早就休息了,根本不管她几点回家,几点外出,又是去让什么。这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已能有今天的工作和地位,都是舒梦所赐于。他只需让好他自已,享受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就好。“窝囊废。”舒梦想到丈夫后,又忍不住的骂了句时,电话嘟嘟的响起。午夜电话铃声很是刺耳。次卧内的那个男人,对此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舒梦也不希望他有什么反应。她接起电话——眼睛亮起点了点头,起身快步走进了卧室内。等她再次走出卧室时,已经是穿着性感,披上了一件薄风衣,快步走出了客厅。啪嗒一声。随着客厅的灯被关闭,世界好像陷入了黑暗。当清晨五点的天空蒙蒙亮时,某个位于金陵郊区的民宅内,舒梦也睁开了眼睛。脸上还带意犹未尽的醉红。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着也被闹钟铃声惊醒的男人。腻声:“田次君,我什么时侯才能离开这儿,去文明的东洋?”“再等等吧。”穿上衣服就是文质彬彬大学教授的田次登高,看着白蛇舒梦,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恶心。却抬手帮她拢了下鬓角发丝,语气温柔:“其实我这次来华夏,就是要加快你的移民流程。我打算等你们的春节过后,应聘你去魔都的学校。通过学术交流的方式,最终让你合理的移民。你放心,你的美貌和工作态度,彻底征服了我。我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你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今天刚来华夏,就悄悄的来这边找你。”“田次君——”舒梦被感动了,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就要趁早再来一个。“安全措施没了。”田次登高却婉拒,说:“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您说。”很讨厌田次登高每次都得安全措施的舒梦,乖巧的收敛了魅意。“第一件事,我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田次登高干脆的说:“我的新娘子,就是东洋投资的犬养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