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厉声问:“怎么回事?”
成窈崩溃道:“我也不知道!刚收到公司的消息!”
她茫然:“不是还说要扩大规模吗?”
成窈焦急不已,做李振的秘书,工作轻松简单,工资却是市场正常价的十倍。
李振破产了,她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
我自然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李振红着眼看我,“林佳佳,是不是你搞的鬼?姓莫的那个是你姘头?!”
“首先,我没有搞鬼。林家和莫家连续和你合作,条件无比宽松,不过是因为我嫁给了你,我爸妈和莫涵致想让我过得好点。”
“既然已经离婚,两家凭什么必、须、继续和你合作?你的公司”我笑笑,“还用不着搞鬼。”
“离开吧李总,以后你我再无关系,你的公司,请你加油。”
李振站在原地,半晌艰难开口:“佳佳,咱们在一起五年你一点也不留恋?”
成窈忍不住跺脚:“李总!林佳佳的态度你还看不清吗?这个女人不要你了!反正你也只是看中林家才娶她,现在林家指望不上了,咱们快点回公司吧你、你别说你现在真爱上她了?”
李振慢慢摇头,无法接受似的说:“佳佳,你怎么能不要我?你忘了我们这几年?你忘了是我救了你?你说不要就不要我?”
一点心酸再次泛上来。
是啊,是李振救了我。
当年歹徒扬长而去,李振路过,察觉不对劲,一边报警,一边捡来路边杆子把我弄上来。
不然等不到救护车,我就淹死在化粪池里了。
可还是李振,在我想要遗忘永不提起的时候,不顾我的抗拒,不顾心理医生的反对,一次次劝我做证、接受采访、反复重温当时情景。
一次次撕开我没有愈合的伤口。
于是我越来越自卑,曾经的自信骄傲埋进了土里,对李振越来越过分的种种举动一一忍下。
在他眼里,我始终是那个夜晚肮脏不堪的样子。
看着他的目光,连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了。
我以为的爱,也是陷阱。
前天,莫涵致给我看了这几年新查到的消息。
李振早年混过道上,有些人脉,打从一开始,那个绑架我的歹徒就是他鼓动的。
所以,他几乎无缝救下了我。
一年后,又成功和我这个精挑细选的林家女结婚。
我为这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虚掷了六年青春。
成窈眼珠一转,义愤填膺:“林佳佳,枉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女人!李总,咱们回公司吧,那边急疯了正等着您哪。您这么强悍的男人,没有林家莫家又怎样,咱们筹钱去,没问题的!”
李振狠狠推开她:“要你多嘴多舌!”
他捡起离婚证扔出窗外:“佳佳,你那么爱我,就是一时耍脾气。没关系,我容忍你,离婚了我们也可以复婚。”
成窈嘴角抽搐:“李总,这么犯贱、呃,这么不肯接受现实,不像您啊。咱们赶紧回公司吧。”
走廊里,莫涵致带着保镖大步走来。
他鼓了几下掌,笑意不达眼底:
“两位,戏唱完了吗?就不必打扰我未婚妻养病了。”
说完他走进来,给我重新掖了掖被子,看床边的水已经凉了,又倒了新的。
我小口小口喝着。
李振站在门口不肯动,他盯着莫涵致,皱眉疑惑道:“莫涵致?你,你不是公司那个保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