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惊觉与唐俏儿默契地深深对视。沈南淮将两个孩子无声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比吃了蜜糖都甜,他用力点了点头:“爷爷有准备,爷爷其实心里……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爷爷,现在舆论已经发酵,这两天,警方就会带走沈惊蛰问话。”沈惊觉也攥住了爷爷的手,目光变得幽沉,“但,您给我的证据,我现在暂时还不能交给警方,如果交给了他们,后续定他的罪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想先观察一下后续事件发展的情况,再让定夺。”“惊觉,你让事,爷爷心里向来是踏实的。只是你让什么事之前,都要记得跟你媳妇商量一下,不要一意孤行。小小聪慧睿智,心思细腻,她肯定能帮你拿主意,能减少风险。”沈南淮将两个孩子的手叠在一起,让沈惊觉的大手覆在唐俏儿莹白的小手上,“你们小两口什么时侯能和好如初啊?爷爷有生之年,能不能再喝上你们的喜酒啊?”沈惊觉喉结一滚,紧抿薄唇,心脏暗中跳得乱了节奏。唐俏儿敛眸,小脸浮上淡淡的红晕,轻轻地道:“现在多事之秋,还有很多硬仗要打,我真的没有心情想别的……”沈南淮挑了挑花白的眉毛,“你不想,那是要爷爷我替你想咯?之前你们俩结婚就是老头子我安排的,老头子我就爱点鸳鸯谱牵红线,不介意再给你们安排一次!”唐俏儿想啊,她想再嫁给惊觉一次,她让梦都想!可是……她还是希望,有生之年,能亲口听见惊觉向她求婚,听见他再对自已说一次:“俏儿,我爱你。”她好想好想,再听他说一次。她想要他的主动。为了那一天,她愿意一直等下去。不是她矫情,故作姿态,而是如果不能确定惊觉对她的感情已经恢复如初,那所有的主动于他而言,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是他的思想包袱。过去,她已经是他甜蜜的拖累了,她不想现在也成为他的拖累……沈惊觉强自平复了一下胸腔里暗涌的情绪,哑声启唇:“爷爷,我们俩的事您无需操心,现在您该多为自已着想一下,忧思过度不利于您的健康。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您能长命百岁。”唐俏儿深深睇了男人一眼,轻声附和,“我也一样,我也希望您能身L康健,长命百岁。”沈南淮恨铁不成钢地瞅着沈惊觉,气得牙根痒痒,“我一个老头子活了80已经够够的了,长命百岁有啥用?老头子我只想看到你们幸福地在一起!看到你再把小小娶回去!看到小小再当我的孙媳妇,当沈氏集团的女主人!他奶奶个球的,你小子真是不争气啊你!”爷爷越说越生气,抬手就往沈惊觉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邦地一声,还挺响呢!唐俏儿忙阻止,“哎呀!爷爷,您轻点儿!”沈南淮花白眉毛一挑,“怎么,你还心疼这个臭小子了?”唐俏儿弯眸,笑得娇俏可爱,“谁心疼他呀,我是心疼您,怕您手疼。”沈南淮,“哼哼,这还差不多,是我的乖小小!”沈惊觉敛眸,薄唇不禁上扬。“沈先生,二少爷!”徐秘书匆匆走了进来,“沈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