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司空靖便将此前,跟琴异台所编造的东西,再给公孙炽编了一遍。 也就是,他本是大焊身边的小妖兽,是在地狱阵里面得到荒兽怪物大帝的改造,才有如今的成就,但在某些方面又做些修改…… 从跟瀚宇司空靖的交易,变成了是荒兽怪物大帝,与司空靖的交易。 这才能换回琴珞珞的灵影和琴娇娇的尸身等等。 说到最后,司空靖再开口…… “公孙兄该明白,琴珞珞的心,是向着哪里的。” “在你们三方在谈判时,还请公孙兄将琴珞珞给救下来,感激不尽。” 说到这里,司空靖再取出一块青玉石砖,随手抛给了公孙炽:“里面,是我对九霄剑道前七重的理解,就当做我投靠九霄盟的诚意。” “在下就不再耽搁公孙兄的时间,先告辞了。” 说着,司空靖转身欲走…… “等一下……” 公孙炽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忽而问:“荒兽公子,你是不是神秘强者的改造者?” 脚下稍稍停顿了下,司空靖头也不回:“可以算是,也可以不算……某位神秘强者,说是要看我的表现,如果表现的足够好,才会真正来找我。” 说完,便彻底消失在了,公孙炽的时空隧道内。 离开后…… 司空靖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九霄盟整体不够强大是吧?那我就帮你们一把,让原宙三股最强势力,决不出谁是老大。” “并且互相残杀到,葬帝之战开启之时。” “同时,九霄盟也会认为有了琴珞珞,就可以完全拴住我,从而极力保护我。” 此时此刻,司空靖算是做出选择,也就是九霄盟。 之所以跟公孙炽,坦白琴珞珞夺舍了琴娇娇身体的事实,就是想要九霄盟去救人。 而琴珞珞本身,是没有背叛过九霄盟的,也将得到信任。 同时也像他所说的,只要琴珞珞在,九霄盟就会认为,能拴住他这头荒兽。 再加上…… 承认是神秘强者的半改造者,九霄盟也必将重视到极点。 至于九霄剑道的前七重,这也是让九霄盟,认为他有诚意的东西。 但当然不是完整的前七重了,司空靖削掉了一些东西,但又是目前原宙所没有的,这样子,九霄盟就可以与另外两方进行分庭抗礼了。 从而让原宙,更加混乱…… 最后,哪怕九霄盟太强也没有关系,当以魔制魔实验地落下来时,当他瀚宇之人的身份曝光时,一直保护他这个瀚宇潜入者的九霄盟,将会成为原宙的众矢之的。 对于司空靖来说,整个原宙都是敌人。 他就是站在瀚宇之人的身份背景上,算计整个原宙。 …… 目送着司空靖的离去,公孙炽紧紧握着,手中的青玉石砖…… “没想到,这七劫荒兽竟然是这样的境遇……” “所谓的琴娇娇,竟是琴珞珞。”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样子九霄盟很可能将有,两个神秘强者的改造者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周围的情况。 “这七劫荒兽,好厉害的兽威。” “周围的小妖兽,果然都被他所干扰和控制了。” 公孙炽发现,在司空靖离开时,还留下强烈的兽威,让小妖兽们无法做出任何监视。 微微收了收心神,公孙炽的目光,投向手中的青玉石砖,又毫不犹豫地将灵影之力甩了进去,马上就是“嗡”的一声。 他的九霄剑意,不断攀升,显然是立刻就有了收获。 十几个呼吸后,公孙炽忍不住畅笑一声…… “我九霄剑道的某些缺陷,被修补了,我的九霄血脉,又觉醒了更多的记忆。” “哈哈,刺激!” 他还想着,要继续领悟青玉石砖中的一切,但最终甩了甩头,必须先回琴珍城了。 …… 琴珍城外……轰隆! 战克大帝突然收到,小妖兽的报告,眼中杀机爆闪着看向,神遗院长和古魂大帝。 “是你们谁,干扰了我小妖兽的监视?” 在公孙炽和常湘湘出现在司空靖面前时,它所控制的小妖兽监视,便中断了。 那七劫荒兽的行踪,没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战克大帝才收到报告,顿时气恨滔天。 它当然怀疑,就是周围的某个大帝,在从中作梗。 对此,神遗院长轻轻踏出,回道:“战克大帝说笑了,我们全都在这里,又怎么能干扰你们战兽一族,所控制的小妖兽呢?” 古魂大帝,也跟着微笑…… “除非周围还有某个大帝,是战克大帝你此前没能发现的。” “本大帝怀疑,很可能就是荒兽一族的隐藏大帝,要不我们先去四处找找看?” 其他的大帝,也是纷纷开口…… 表示此时我们,也在你战兽一族小妖兽的监视之下,可没有办法去帮助那头七劫荒兽。 就是,没人承认。 甚至古魂大帝还要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提前离开,去找什么荒兽大帝。 但战克大帝,当然不可能让任何人离开了。 突然,战兽公子战达想到了什么,声音如寒风卷出:“是公孙炽和常湘湘干的,是他们去找那头荒兽,也是他们干扰了小妖兽的监视。” 战克闻言,全身巨震…… “对,就是他们两个。” “作为那些神秘存在的传人,他们有些手段,是我战兽一族所无法掌握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刚刚肯定在现场,现在却消失不见了。” 无论是不是两位天骄干的,战克和战达此时都要说是…… 不能只有战达一个人丢了大脸,必须将这两个天骄也给拉出来,好好针对一下。 可就在这时……咯咯! 一声轻笑响起…… 常湘湘突然从古魂大帝的身后,漫步走出,她满脸带笑:“战达,你输给了一头七劫荒兽,就要泄愤到我们身上,这很输不起啊。” 顿时,战达和战克目光凝固,常湘湘竟然就在现场。 “那就是公孙炽……”战达再疯狂开口。 但公孙炽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从神遗院长的神宙船里面,走了出来。 他故意打了个哈欠,眼神松散着道:“战达,你说什么呢?我刚刚睡了一觉,咦……现在什么情况,那个胆敢挑战你的荒兽老头呢?” “刚刚我太困了,没有观战……战达,你该不会是输了吧?” 这些话一出,战达忍不住死死捂住了胸口,他知道公孙炽,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太困睡了一觉,鬼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