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苏墨浓便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向办公桌。沙发的柔软让两人的贴合愈发紧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彼此的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缱绻。他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林远抬手,轻轻搂住了苏墨浓的后背………与此同时,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监护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雷沉舟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他左手挂着生理盐水,口鼻罩着氧气面罩。雷沉舟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脸色苍白如纸。林远的亢龙破霄针不仅击穿了他的命门穴位,更震伤了他的内脏。此时的雷沉舟,已然被彻底废掉,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病房内,站着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员。这俩人,正是霍刚派来审讯并看守雷沉舟的人。其中一名警员拿着笔录本,俯身看着病床上的雷沉舟。警员语气严肃地问道:“雷沉舟,我们是杭城市公安局的,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审讯。请你如实交代,雷虎门的组织架构、剩余成员的藏身地点,以及你们之前涉及的违法犯罪活动!”听到警员的问话,雷沉舟缓缓转动眼珠。他透过氧气面罩的缝隙,眼神阴鸷地扫过两名警员。雷沉舟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雷沉舟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用眼神死死盯着两人。雷沉舟那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疯狂,仿佛淬了毒一般。另一名警员见他拒不配合,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加重了语气:“雷沉舟,你现在身负重伤,已是瓮中之鳖。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是你唯一的出路!顽抗到底,只会让你罪加一等!”“呵……呵呵呵……”雷沉舟终于有了反应,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透过氧气面罩传出来,显得格外阴森。雷沉舟依旧闭着嘴不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反复重复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过了许久,雷沉舟才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雷沉舟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警察……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话音落下,他的笑声愈发癫狂……雷沉舟胸口因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连接着仪器的导线也跟着晃动。……与此同时,杭城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内。这里是雷虎门的秘密据点,四周布满了监控和暗哨,戒备森严。仓库中央的铁皮桌旁,一名身着黑色唐装、面容刚毅却带着几分阴鸷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上。此时,中年男人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嘭”的一声脆响,茶水和瓷片溅了一地。此人正是雷沉舟的父亲,雷虎门的帮主……雷哮天!雷啸天得知儿子雷沉舟被警方抓获,还被林远打成重伤,此刻正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雷啸天怒不可遏。雷啸天周身散发出狂暴的戾气,让仓库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林远都搞不定,还让沉舟落进了警方手里!”雷哮天咬牙切齿地嘶吼,眼神里满是杀意与焦灼。手下们站在一旁,低头不敢回答,全都弓着身。就在这时,仓库的侧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前面的,正是跳崖后侥幸逃生的钱仁浩。钱仁浩身上还带着些许泥土和擦伤,神色狼狈却难掩惶恐;跟在钱仁浩身后的……是一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气质沉稳,正是钱仁浩的父亲,钱氏集团董事长,钱守德。钱守德看到暴怒的雷哮天,快步走上前,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钱仁浩拱手道:“雷帮主,别来无恙。听闻令公子出事,我立刻带着犬子赶了过来。”雷哮天转头瞪向钱守德父子,语气冰冷:“钱老板倒是消息灵通。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被警方盯着,你们父子俩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这就是你们的合作诚意?”钱守德丝毫不惧他的威压,依旧从容不迫地说道:“雷帮主息怒。犬子能侥幸逃脱,也是运气使然。您放心,既然我们钱家与雷虎门早已达成合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令公子的事,就是我们钱家的事。”钱守德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已经联系好了业内最好的律师团队,这群律师经验丰富,最擅长处理这种刑事案件。”“我们会尽快收集证据,找到合适的替罪羊,帮令公子脱罪。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令公子从警局和医院里救出来,绝不让他有事!”钱仁浩也连忙上前附和,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雷帮主,我父亲说的是真的!我们钱家在杭城人脉广、资源多,一定能救回少帮主!”“而且那个林远坏了我们的好事,等救出少帮主,我们再联手对付他,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听完父子俩的话。雷哮天却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雷啸天眼神轻蔑地扫过钱守德:“找律师?找替罪羊救我儿子?这一套磨磨蹭蹭的,得等到何年马月?而且你们能确保把我儿子保出来吗?可行性太低了!我不同意!”钱守德和钱仁浩父子俩顿时一愣。父子俩脸上的笑容僵住。钱守德皱着眉问道:“雷帮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这个方案不行?这已经是目前最稳妥、唯一可行的办法了。”“可行办法?去他妈的可行办法!”雷哮天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铁皮桌腿上。桌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桌腿直接被踹断!雷啸天双目赤红,语气暴戾,“老子的儿子在医院里躺着,每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等你们找好替罪羊、走完那些狗屁流程,我儿子说不定早就没了!”雷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怒。他冷冷地盯着钱守德父子:“老子的儿子,老子自己会救!你们不用管我的办法,只需要为我提供足够的资金和杭城警方、医院的详细情报援助就行!”钱守德父子俩彻底愣住了?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钱守德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疑惑:“雷帮主,你要怎么援救?难道你有比找律师更快捷的办法?”雷哮天缓缓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雷啸天背对着两人望向仓库黑暗的角落,声音低沉而决绝,一字一句地吐出两个字:“劫狱!”“刷——!!”听到“劫狱”两个字!钱仁浩父子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父子俩彻底震惊了!钱守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儿子钱仁浩更是惊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颤:“劫……劫狱?雷帮主,这、这万万不可啊!”钱守德也连忙上前劝阻,神色凝重到了极点:“雷帮主,你冷静点!这可是杭城,是法治社会!如今令公子被抓,警方必定层层部署,医院和警局周围全是警力。你现在要去劫狱,无异于羊入虎口,不仅救不出令公子,反而会把自己和整个雷虎门都搭进去!”“羊入虎口?”雷哮天听到这话,眼中的暴戾瞬间达到顶峰!雷啸天猛地上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抓住钱守德和钱仁浩的脖颈!雷啸天手臂骤然发力,竟直接将父子俩双双悬空提了起来!两人双脚离地,喉咙被死死扼住,瞬间憋得满脸通红,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父子俩双手胡乱地抓着雷哮天的手臂,想要挣脱却毫无用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透不过气。雷哮天眼神猩红,死死盯着手中挣扎的父子俩。雷啸天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低吼:“你们给老子说清楚,谁是羊,谁是虎?!在老子眼里,那些警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敢拦老子救儿子的路,老子连他们一起灭!”钱守德父子俩被掐得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哪里还能说得出话……父子俩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四肢无力地抽搐着,差点就要被当场掐死。雷啸天声音冰冷道:“马上给我准备资金和情报,我要马上劫狱!听到没?!”父子俩面色煞白,只能颤抖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