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李蒙僵在了原地。一脸谄媚的转身看向了玉擎圣母。“天阙阁拍卖仙会还未结束,弟子去凑凑热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李蒙心里却不是这么想。李蒙万万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找到了玉擎圣母的证道之物。这么容易就完成了与玉擎圣母之间的约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玉擎圣母后悔。那他可就有大麻烦了。虽说这个可能性很小。毕竟玉擎圣母是一位大能修士。若是言而无信,说不定会坏了自已的心境。玉擎圣母拍了拍身旁的坐塌。“来。”李蒙没有任何犹豫。乖巧的走向了床榻。小小的身L爬上了床榻。乖巧的坐在了床榻边。玉擎圣母一双美眸看着李蒙。“你早已知晓仙源石中的封印之物是何物?”李蒙摇了摇头。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弟子只是有一种感觉,那种强烈的感觉让弟子决定赌上一赌,从结果上看,弟子赌对了。”说到最后,李蒙朝着玉擎圣母咧嘴一笑。“弟子的运势一向很好,这次看来也不例外。”玉擎圣母无言以对。若只是凭着感觉让出了选择。她也没有什么好问的。高台上顿时安静了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玉擎圣母那深邃的目光看的李蒙心里有些发毛。“那个……娘娘,弟子先告辞了?”玉擎圣母一脸平静的摆了摆手。“去吧。”李蒙心中松了一口气。小小的身L跳下了坐塌。撒开脚丫子朝着台阶跑去。没跑几步身后又响起了玉擎圣母那清冷的声音。“大乘,渡劫,飞升,三次。”李蒙没有停下脚步。小小的身L跑到了台阶。顺着台阶朝着大殿飞奔。风风火火的跑下了台阶。顺着大殿朝着殿门飞奔。一溜烟的跑出了殿门。就在跑出殿门的那一瞬间。李蒙那小小的身L化为遁光冲天而起。朝着黑水城所在方向飞遁远去了。在群峰间,一道遁光飞掠而过。“小子,很憋屈吧,哼,活该。”玉面罗刹那幸灾乐祸的神识传音突然响了起来。李蒙微微撇嘴。“那前辈就要失望了,晚辈可不觉得憋屈,玉擎圣母毕竟是一位大能修士,距离飞升境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遥,自是有一份傲骨,晚辈修为低微,现在的晚辈没有与玉擎圣母双修的资格。”有些事情李蒙不是不明白。不过明白归明白。嘴上说的洒脱豁达。但心里的憋屈自然还是有的。玉擎圣母的意思很明了。在冲击大乘,渡劫,飞升,这三个大境时才有资格与她双修。玉擎圣母或许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最大化利用三次双修资格。至于玉擎圣母心中是如何想的。那就只有玉擎圣母自已知道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子,瞧你小子刚才那谄媚的样子,真够不要脸的。”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抬头挺胸一脸自得的笑了笑。“晚辈对前辈可以更加的谄媚。”“滚,妾身可不吃你这一套。”李蒙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吃拉倒,晚辈还不奉陪了。”---黑水城。清风坊。一道遁光从天而降落在了某座庭院中。落地的遁光化为了一位白衣道童。白衣道童撒开脚丫子跑进了阁楼中。在阁楼上层某个房间中。李蒙坐在床榻边。从养剑葫芦中拿出了山河社稷图。“柳师姐怎么还停留在那个地方?”柳师姐距离黑水城并不远。在西北方向某个地方停留了数月。以渡船的速度两日内就能抵达。“连天阙阁拍卖仙会都不参加,在干嘛呢。”李蒙双手拿着山河社稷图向后一仰。小小的身L躺在了床上。看着画卷上的堪舆图。---天澜洲。靖武国。西湖,金光寺。时间已至午时。金光寺艳阳高照。在一朵白云之上漂浮着一艘渡船。那朵白云隐藏了渡船的存在。让登岛的凡人香客一叶障目。无法看到云层之上的渡船。在金光寺后山的岸边有一座楼亭。楼亭中的石桌旁有一对男女相对而坐。女子一袭白衣似雪,脸戴面纱。男子身披袈裟,是金光寺的和尚。只是和尚看上去略显年轻。柳如烟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年轻的和尚拱手行礼。“大师,请。”年轻的和尚起身双手合十回礼。“柳施主,请!”柳如烟随即化为遁光冲天而起。朝着渡船所在方向远遁而去了。楼亭中的年轻和尚目送着那道遁光运去。直到遁光消失在云层中才收回了目光。“阿弥陀佛。”慈悲之声在楼亭中回荡着。就在这时,一位小和尚顺着廊桥跑入了楼亭。小和尚匆匆跑到了年轻和尚身前。爬在护栏上看着天空那朵渐渐远去的白云。“师兄,柳施主走了吗?”“柳施主已经离去。”小和尚回头看向了师兄。“师兄,柳师侄可是流霞洲第一美人耶,让她让尼姑可是人神共愤之事。”年轻和尚笑了笑。“柳施主与佛有缘,缘法在此,天命在此,是顺应天命,还是逆天而行,旁人强求不得,一切只在于柳师侄自已。”小和尚微微撇嘴。“不过几日论道而已,什么与佛有缘,我看啊,是师兄的佛心乱了。”年轻和尚笑了笑。并未反驳小师弟所言。俊朗的脸庞慈眉目善看着渐渐远去的云朵。“佛心再乱终有平静之时,这亦是一种修炼。”与此通时,在另一边的渡船的甲板上。柳如烟立于船头甲板。站在船舷边眺望着远方的山川大地。高挑而又丰腴的娇躯让柳如玉显得亭亭玉立。仅仅站在那就美的不可方物。一双美眸平静如水。除了柳如烟自已。恐怕没人知道柳如烟此时在想什么。---数日后。黑水城。天阙阁拍卖仙会在昨日落幕。共拍卖了两百余件拍卖物品。无一件拍卖物品流拍。总计交易了二十余万雪花钱。有人高兴有人愁。古城盛会开启在即。山雨欲来风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