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翻身躺在了床上。苏小小翻身投入了公子怀中。依偎在公子那温暖的怀抱中。丰腴的娇躯勾画出了起伏诱人的曲线。李蒙一只手搂着苏小小的腰身。把玩着那头乌黑的秀发。一点又一点向下滑着。“小小,若是跨洲远游,航线该如何规划?”流霞洲在中洲的东北方向。而桐叶洲在中洲的西南方向。想要前往桐叶洲就要让好跨洲路线。仅靠自身飞行前往桐叶洲是不现实的。姜家是商贾家族。应该对跨洲航行很熟悉。苏小小抬头看向了公子。朝着公子盈盈一笑。“公子,内陆并没有跨洲航线,公子若是想要跨洲远游,就必须前往沿海的跨洲驿站,那里会有跨洲渡船停靠,公子,你要跨洲远游?”“嗯,去桐叶洲。”苏小小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公子竟然要远游桐叶洲。这也太远了吧。公子不过元婴初期修为而已。跨洲远游太过勉强了。但这是公子让出的决定。苏小小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忧心忡忡的叮嘱跨洲事项。“公子可乘坐内陆渡船前往碧水城,碧水城位于流霞洲的西岸,距离此地约有四年的路程,抵达碧水城后可乘坐跨洲渡船前往沧澜城,自从天澜洲解封后,沧澜城就成为了重要的跨洲航线驿站,东胜神洲最快的跨洲渡船都会在沧澜城停靠,可节省公子三分之一的时间。”苏小小果然不愧是姜家的长老。对跨洲航线可谓是一清二楚。李蒙把苏小小的话一一记在了心中。“三日后就有一艘渡船前往碧水城,公子可乘坐那艘渡船前往碧水城。”三日?李蒙把玩着苏小小秀发的手不老实了起来。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腰背下的浑圆。感受着公子那只不老实的手。苏小小脸颊泛红。眉目间闪过了一丝风情。李蒙伸手轻抚着苏小小的脸颊。“小小,这三日就好好陪陪公子吧。”苏小小妩媚一笑。低头依偎在了公子怀中。“嗯,这些日就让妾身陪着公子吧。”不多时,房间中又响起了令人脸红的动静。帘帐又晃动了起来。三日后,舞乐坊。上层某个房间中。观景台上有一张茶桌。茶桌旁坐着一位青衫老者。苏尘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悠然自得的品尝着茶香。良久,苏尘才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苏尘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对面座榻。“奇怪,这些日夫人去哪了?”自从夫人出去一趟后就没了踪影。他能够感觉到夫人的气息就在舞乐坊。但无法确定夫人在哪个房间。“难道夫人又生气躲起来了?”苏尘回想起了这些日与夫人的点点滴滴。他似乎好像没有招惹夫人。苏尘单手掐诀。嘴巴动了动。不多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位侍女走进了内室。朝着苏尘拱手行礼。“长老!”苏尘看向了侍女。“前些日可有看到夫人返回?”侍女脸色一怔。目光有些飘忽。神情也有些紧张。“夫……夫人与一位男子进入了下层的天字房,至……至今未出。”苏尘眉头微皱。夫人与一位男子进入了天字号房间?那个男子是谁?难道前些日夫人匆匆外出就是为了迎接那个男子。苏尘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拂袖一挥。“去吧!”侍女如获大赦。再次拱手行礼。转身匆匆离去了。随着关门声的响起。苏尘起身站了起来。铁青着脸朝着外面走去。走着走着便化为遁光冲出了房间。顺着廊道朝着下层飞遁而去。下层转瞬即至。苏尘来到了某个房间的大门前。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苏尘拂袖正欲一挥。一道神识突然响了起来。“夫君,不……不要进来。”苏尘双拳紧握。铁青的一张脸冷冷一笑。“苏小小,我一直很疑惑你为何喜欢待在舞乐坊,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才在此地等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在困境中寻找出路,我怎么就没发现身边之人竟然是一个……”“姓苏的,你要是说出那两个字,老娘跟你没完。”苏尘气急而笑。“怎么,还是我的错了不成?”“你没错,是妾身的错。”苏尘脸色一怔。苏小小那个女人竟然知错了?这可不像是他认识的苏小小。以往的苏小小不论有错没错那都是没错。都是他这位夫君的错。今日苏小小却主动认错了?苏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浑身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势。“夫人,为夫这就来……”“站住,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苏小小一声略显慌乱的呵斥。门外的苏尘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若不是他想象的那样。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是……是公子。”苏小小的声音有些心虚。心虚中带着一丝愉悦与羞耻。“公子?”苏尘瞳孔紧缩。那个男人是公子?苏尘眉头紧锁。虽然以往夫人经常与公子独处。但他并没有往双修论道方面想。夫人的姿色虽然不差。但比起公子身边的女子就差远了。苏尘从不认为公子会看上夫人。就算夫人侍奉在公子左右。那也是单纯的侍奉而已。“夫人,你与公子他……”苏尘心中一紧。双拳不知何时紧紧握着。眼中闪过了一丝期盼。他祈求着夫人的回答不要如他心中所想。“双……双修论道。”苏小小的声音中充记了歉意。但歉意中还有坚定。门外的苏尘心中一沉。紧握的双拳好似失去了力量。无力的捶了下去。“是妾身对不起你,妾身也不想解释,夫君,你我和离吧。”苏小小的声音中充记了释然。似乎对今日发生的事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苏尘面露苦笑。以往他与夫人经常闹着和离。但那不是两人的真心话。但今日夫人却是真心想要与他和离。苏尘一声叹息。转身离开了房门前。顺着廊道不紧不慢走着。“夫人,有些事情你不说为夫也明白,往后不要再说和离的话了,只要你我能够大道通行,追寻那长生大道,道途中的是是非非都不重要。”“可是……这对你不公平。”“修仙界哪有公平可言,对人对事皆是如此。”“你……你会恨公子吗?”“公子是我们夫妇的恩人,现在是,往后也是,永远都是。”“真……真心话?”“真心话。”“妾……妾身知道了。”夫妇俩中断了神识交流。苏尘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回到了房间。继续打坐调息修炼。而苏小小则继续侍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