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少吩咐了,你们不能动他。” 两位壮汉保镖挡在吴生的身体前面。 这一刻。 吴生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都快要溢出来的那种! 这两个魁梧壮汉,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这就是江北的手段吗? 果然,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 自己现在虽然有了一点小钱。 但是对比这样真的有钱人。 还是真的没有办法比较。 前来找吴生麻烦的几个小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面对这两个保镖。 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 因为江北找来的保镖,都特别的强壮。 而且还是那种退伍的人。 非常能打。 不是他们一般的小混混能够抗衡的。 几个小弟不知所措的回头看向刘冲。 刘冲皱起眉头。 转而看向陈思琦,“陈老板……” “这……” “这小子是这饭店的老板吗?” 刘冲不太相信。 小心的看向江北。 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 根本无法让人相信,他就是天上仙的老板啊。 只是,现在他能够吩咐这里的保镖。 不相信。 也要相信啊。 但是,刘冲并不慌。 只不过,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动手。 毕竟,在他的印象当中。 虽然说,天上仙这个饭店,看起来装修富丽堂皇的。 但是,陈思琦的能力和手腕,刘冲很清楚。 所以,他并不惧怕江北。 只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陈思琦冲刘冲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看向江北。 “江少,你也看到了。” “现在,我的人还没有来。” “你们就已经占了下风。” “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我多加五十万。” “你同学的赔偿,加上你饭店的赔偿,一共一百万,就当我们交个朋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吗?” 陈思琦看着江北。 说实话。 如果可以。 陈思琦是不愿意招惹到江北的。 毕竟,这个饭店的装修她也看了。 绝对需要投资上亿的。 在魔都。 她没有听说过江家这号。 这就说明。 江家是插足在魔都的。 在魔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这么大一个地皮。 恐怕就需要上亿了。 而且,还需要人脉和各种关系。 否则,不可能盘下这么大的店铺。 也不可能能够那么快通过一系列手续,就开始经营起来了。 通过这些。 都可以判断出。 无论是江北。 还是江北的背后。 都不只是简单的有钱。 而这种人,也正是陈思琦最不愿意招惹的。 眼下他们占据优势。 陈思琦相信。 自己让步。 江北会接受。 但是,她没有想到。 几乎是自己刚说完。 江北就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道: “陈老板。” “我看你还是着急催促一下你的手下们吧。” “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多给我两百万。” “这样,我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时间过去,我给你们凑个整。” “你们赔偿我一千万,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江北淡淡道。 陈思琦眉头立马皱起。 刚要说话。 刘冲就一脸不爽地道: “不是老弟,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知不知道你眼前这位是谁?” “你干什么了?还想让陈老板赔你一千万?” “你在想屁吃吗?” 江北微微皱眉,目光一寒看向刘冲。 刘冲心里顿时一哆嗦。 身子也不自觉后退。 眼神更是忍不住闪躲起来。 但是随后,他就硬着头皮和江北对视上。 虽然说。 江北比他有钱吧。 可能也比他有势力。 但是现在,他站在陈思琦这边。 刘冲对陈思琦的实力有自信。 所以,根本不惧怕江北。 更何况他还是年长江北的。 自己一个长辈。 怎么可以在一个小辈面前怂呢? 所以,刘冲很快就对视了回去。 但是他是发现。 真不行…… 妈的,真没办法给江北对视。 江北的眼神太锋利了。 只是和他对视的一瞬间。 自己就感觉到身体在发寒。 浑身都在不安。 最终,刘冲把脑袋给底下。 而陈思琦,则也是一脸凝重。 她也是第一次,在江北的脸上,看到这种眼神。 这种眼神。 绝对不是一个小年轻能够拥有的。 陈思琦眉头紧锁。 这一刻。 她将江北的身份,和学生分开。 她第一次,不在小瞧江北。 以前。 她只是觉得江北只不过是靠着加里面。 所以才有这个嚣张的资本。 但是现在,陈思琦发现他有这般眼神之后。 就不在那么想了。 可能用言语无法表达出来。 但是陈思琦相信。 如果有人站在她这个位置。 去看江北的眼神。 就一定能感受出来。 甚至连贾总,也感受出来了。 贾总一脸不爽地骂道: “妈的,一个臭小子,怎么眼神这么犀利?” “陈老板,今天,不能拿钱解决。” “必须把他们给我办了!” 贾总不爽道。 今天,拿钱办事,就是打他的脸。 绝对不能用钱解决。 他要让江北这些逼人明白,招惹他贾总的下场。 陈思琦皱起眉头。 贾总都这么发话了。 那她,也不好在说什么。 “好的贾总,交给我吧。” 陈思琦声音刚落。 外面又走进了一大批人。 一个个穿西装打领带。 为首的一位穿着一身灰色西装。 身材魁梧健硕。 而身后还跟着三四十位黑色西装手下。 在进入饭店的一瞬间。 他们的袖子中,落下一根甩棍。 一看,就来者不善。 “来人了!又来人了!” “卧槽,都是西装打扮,看起来好牛的样子。” “不会是那位陈老板叫来的人吧?” “我去,这下糟了,江少会不会顶不住啊?” 一众在二楼走廊的同学们看到下面,纷纷出声。 一脸的担心。 刘少远也连忙跑到二楼扶手处往下去看。 随后脸色顿时煞白。 又连忙跑回去,“北哥!不好了北哥!” 江北一脸平淡,“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刘少远咽了口唾沫,“下面来了三四十个人,一个个的身穿西装,身材魁梧,还拿着甩棍。” “是你叫的人吗?” 江北摊了摊手,“我都没打过电话,哪里叫人?” 刘少远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那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