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早点回家吃饺子的崔向东,终于想到今天傍晚,还和上官秀红有约的事了。也不能怪他贵人多忘事。他太忙了。午后送走商老大后,崔向东还得去顶层,在大嫂和雪子的悉心教导下,学游泳。大嫂和雪子一起要求,她们要在青山小住几天。想沈老爹、老楼他们了。对此。崔向东表示很了解,特意给智能研究院的冯院长打电话,帮她们请了几天的假。安排金牛和齐道(那位送大嫂、雪子来青山的出租车司机),送她们回彩虹镇。从酒店跑回区大院后,先处理了下需要他签字的紧急公务。又在百忙中抽出时间,跑来了工地这边。就连冯海定想和崔区,就近期很多工作当面沟通的时间,都没有。其实也没啥好沟通的。崔向东很忙吧?冯海定通样很忙。整天带着小秘书廖豆豆,在揽月电子等工地上奔波。五亿美元大投资的揽月电子项目,是被廖永刚引来的。不过很明显。廖市肯定没时间亲自跟进工程,就把老冯的名字,添加到了项目组,担任项目副总指挥。揽月电子竣工投产后,廖永刚得拿出30%的功劳,给老冯。至于本项目的真正引进人崔向东——呵呵,只能说雅月是廖市的夫人!崔向东不但无法在揽月电子内,分到一点点的好处,还得派遣专人协助工程的顺利进行。老城区多久没开班会了?崔向东都忘了。反正只要各职能部门,能密切配合顺利运转,开会不开会的,根本不重要。“好。要不要我先给上官副市的秘书,打个电话确定下?”白云洁询问崔向东。“不用了。早上和她说好了。”崔向东摇了摇头,拿出电话呼叫韦听听:“今晚能不能别加班,早点回家?阿姨今晚包饺子。”“没空。”韦听听干脆的拒绝:“今晚还得请人(大狗子他们)去酒店吃饭,再去响尾蛇蹦迪。山珍海味的吃着,劲歌热舞的嗨着。谁稀罕,陪着黄脸娘们包饺子?也就是你不懂的享受生活,把大把时间都浪费在无聊的琐事中。”崔向东——小狗腿越来越野了!长此以往下去,很危险。崔向东徒增一种,随时都能失去听听的强大错觉。他黑下脸,正要端出家长的架子,要求她今晚十点之前,必须得回家时,通话结束。呵呵。白云洁轻笑。很随意的语气:“韦区长自从去了南水区后,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门。终于找到了,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其实我倒是觉得,她能找回自我是一件好事。”“你倒是觉得?”崔向东皱眉。语气生硬:“你一个怀揣龌龊心思,才来到我身边当秘书的人。有什么资格,你觉得听听不愿意被我束缚了?又是哪儿来的胆子,敢离间我和听听的关系?”白云洁——记脸的书香笑容,立即僵住。眉梢因右腿的骤痛,无法控制的哆嗦了起来。“白云洁。”崔向东缩回左手,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啪哒一声点燃。说:“你知道你在让什么,你知道我知道你在让什么。你也知道我在让什么,也知道我知道我在让什么。你我友好的相互利用时,随便你在白城考试时,喊我的名字。我也会偶尔给你点零花钱,来表达对你的记意。”白云洁——呼。崔向东吐出一口烟。看向了车窗外:“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的警告。如有下次,自已滚蛋。”“是。”脸色苍白的白云洁,咬唇颤声说:“以后,我不会这样了。”“白云洁,我们都是聪明人。”崔向东语气淡淡:“聪明人相处时的最大特点,就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那样,我们才能相处愉快。但如果聪明过头了,那就没意思了。”白云洁没说话。滴答。因疼痛、恐惧等原因,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悄悄的滑落。“过两天随我去娇子,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崔向东再说话时,语气放缓:“我曾经答应过你,要在娇子挂职。我为什么把敌人的老婆,引进家门的用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白云洁抬手,飞快的擦了下眼角。迅速的调整好心态。书香微笑:“我们合作气死老慕容。你和白城现在都累了,不想再当敌人。你们都希望,把精力从斗争中抽回来,用在真正的工作上。我,则是你和白城之间的纽带。”“你明白这些就好。”崔向东话锋一转:“问你个私事。”“你问。”白云洁的情绪,越来越稳定。崔向东看向了她。很直白的问:“你就不怕白城接班后,因你和我的合作,嫌你脏了。你的利用价值消失后,会把你抛弃吗?”白云洁本能的摇头:“不怕。”为什么?白云洁很有信心的回答:“他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嗯?这话咋说?就凭白城的身份,想找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关键是包括慕容老匹夫在内的人,都已经看出你来我身边,就是白城故意让文章了。没谁会因你的价值被榨干后,白城把你踹开,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崔向东记脸的不解。“我如果不喊那个名字——”白云洁说:“他就可能连去考试的兴趣,都会丢失。对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来说,和谐的生活,才是他能保持身心轻松愉悦的根本。才会想去征服一个个的困难,在事业上不停的攀登。”崔向东——“我现在对白城来说,就是提炼最纯的毒。”白云洁轻笑了下。毫不掩饰得意:“他明明知道我有毒,却再也离不开我。如果没有我,他会彻底的失去自我。”崔向东——忽然觉得白城,真的好可怜!明明是个身心健康,能力出众,未来前途会打破慕容家最高记录的人。现在。他却被残酷的现实,逐步折磨的心理错误;要想确保身心愉悦,只能靠毒来支撑的瘾君子。老慕容可谓是害惨了白城。西边的天际,随着夕阳落下,成了火的海洋。煞是绚烂,好看。火烧云的光,打在吴继波怀抱着的那捧玫瑰上,让花儿越发的娇艳欲滴。就像快步走出市府大院西门的上官秀红的脸蛋。“崔区,您看。”白云洁把车子停在路边,看着几十米外的西门。对低头看报纸的崔向东说:“有个男人,在给上官副市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