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屋里的情景,以及我手里的直播设备,显然也愣了一下。
“你好,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家庭纠纷。”
我点点头,将镜头对准他们。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这三位,非法侵入我的房间,并试图抢夺我的个人财物,还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
我举起我手臂上的抓痕给他们看。
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
公公婆婆一看到警察,立刻就怂了,躲在顾言洲身后不敢出声。
顾言洲硬着头皮解释: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夫妻俩闹了点别扭,我爸妈是来劝架的。”
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闹别扭需要砸门吗?”
“闹别扭需要动手吗?”
我冷冷地补充道:
“警察同志,他不仅想抢我的工资卡,还欠我六十万没还。”
“我有账单,有转账记录,还有婚前协议为证。”
顾言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在警察和几十万网友面前,把这一切都捅出来。
警察显然对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既然涉及财产纠纷和人身伤害,那就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笔录吧。”
“这位女士,你的直播可以先关一下吗?这会影响我们执法。”
我点点头,对着镜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后续进展,我会通过社交媒体告诉大家。”
然后,我关掉了直播。
世界,终于安静了。
顾言洲一家三口,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跟在警察身后。
临走前,顾言洲回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我平静地回视他。
从他决定对我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
姜宁开着车在门口等我。
我一上车,她就递过来一杯热奶茶。
“搞定了?”
“嗯。”
“那就好。”姜宁发动车子,“姐带你去吃点好的,去去晦气。”
顾言洲一家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严重伤害,只是被批评教育和警告。
但欠钱的事,警察建议我们私下协商或者走法律程序。
我知道,他们拿不出这笔钱。
但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