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像潮水般向我涌来。
“天啊,那不是江栖月吗?”
“她妹妹那么清高,怎么会有个这么下贱的姐姐!”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下意识地看向江若雪,她正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慌乱中,慕井然拨开人群,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
他的脸色阴沉。
“江栖月,你真是好样的!”
他恶狠狠地说:“为了上位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真让我恶心!”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不是我做的。”我平静地说。
“还敢狡辩!”慕井然怒吼。
“是江若雪做的。”我抬起眼,直视着他,“你信吗?”
江若雪走了过来,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姐姐,我一向看不起这种下作手段。可我没想到,你就是这样的人。”
她的架子又端起来了。
慕井然也嗤笑:“我信你?这些照片除了你有,谁还会拿到?”
“我没有!”
下一秒,他扬起手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后退几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
高脚杯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宾客的尖叫声,刺耳又混乱。
无数玻璃碎片四溅开来,划破了我的手臂和脸颊,鲜血瞬间涌出。
可我感觉不到疼。
心口的疼痛,早已盖过了一切。
慕井然却没看我,转身扶住江若雪,柔声安慰。
“若雪,别怕,我在这里。”
然后,他拥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独留我和一地的狼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酒会离开的。
只记得管家张叔匆匆赶来,将我送到了医院。
处理伤口,包扎,缝针。
医生说,幸好玻璃碎片没有伤到眼睛。
但脸上的旧疤添了新伤,会更难处理。
我躺在病床上,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