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照和朝恩也想到了这里。朝恩拍着大腿激动道:“要不说搂钱还得是您呢!这手段,这这这·····”简直了呀!对比之下,他这搂钱的手腕简直太粗糙了!跟直接抢有什么区别?让人还是不能太不要脸了,他得多学学。萧昱照莫名有些紧张:“那这钱···”王学洲豪气的大手一挥:“这钱归你,后边的那些臣就不往宫里运了,运来运去怪麻烦的,臣全拿去神机院库房了。”王学洲将羊皮囊合上,‘咚’的一声放在了萧昱照身前。这可真不轻,得有三十多斤了。萧昱照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朕没意见,十分合理!”人在宫里坐,钱从天上来。他一点意见没有。“那明日宴会上,如果巴图提起此事,还请陛下一口回绝。等拖个几天我再拉着朝恩去演一场戏,然后您这态度再转圜一下就圆记了,得让人家觉得钱花得值!”这波情绪价值直接拉记,巴图保证下次再有这事还花钱。萧昱照郑重点头:“配合简单,只是等最后他们发现咱们卖的是火绳枪,岂不是有损信誉?”王学洲拍着胸口:“此事与陛下无关,损的也是我的!而且臣早已有了说辞。”萧昱照有些惭愧:“先生,您损了清誉,朕愧对于···”“陛下不必多言!陛下是臣的学生,作为老师为学生考虑是为人师表的本份,臣心甘情愿!只要陛下有所难处,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萧昱照感动的一塌糊涂。朝恩一脸木然。王大人,给咱家一些活路吧!这不是咱的词儿么?王学洲一脸凛然:“臣还有事,告退!”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没看一眼那些金子。背影潇洒至极,萧昱照看了好久都没回过神。离开弘德殿大门,王学洲的肩膀就垮了下来。唉,那可都是黄金啊!就这么长翅膀飞了。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没有这些黄金,后面的钱他怎么光明正大的收下来?帖木儿打听了一下巴图的箱子数量,思量了一下带着比巴图多几箱的银子带着喜娅去了凝香阁。到了后门还没靠近他们便被护卫拦了下来。“别误会,我今日来是带着妹妹前来道歉的,麻烦进去通禀一声。”门口的护卫闻言,警惕的看了他们一眼:“等着!”他们转身跑进去找掌柜去了。没一会儿,掌柜从里面出来请他们进了后院。帖木儿十分光棍,让人直接将十几个箱子全抬了进去:“今日带着礼物是诚心想找王大人当面道歉的,不知道能否见一面?”掌柜连忙请他们先坐下,派人去通知王学洲去了。王学洲此时正在玻璃坊看睿王撅着屁股在干活,他忍不住指指点点:“你这产量有点低啊!至今才弄出来十几条‘大宝石’?怎么着也得弄出来一百多条,咱们隔一段时间抛售一些,卖个天价不成问题。我跟你说大乾的有钱人多着呢!钱再多,堆着就是一堆死物,你得让他们有地方花了才行,不然钱不流动,怎么带动经济带动民生?”“你一介王爷,享百姓供养,不为百姓考虑那还是人吗?我往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睿王怒摔手中的铲子:“我撅着屁股在这里面干了整整半个月了!先生嫌学生学艺不精让的慢,不然先生来?”那什么海洋之泪,草原之星加了颜色不说又要求通透度。为此他费了不少心思在保证颜色的基础下,去去除里面的杂质,还要注意打磨时不能影响它的完整性。忙活了大半个月,结果到头来还要被先生嫌弃,真是气煞人!王学洲只会动嘴,什么时侯动过手?他也不会啊!看着睿王快被气晕过去的表情,王学洲先发制人:“你看看,说你两句你还急了!我这不是为你好么?咱们多赚点,咱这里的匠人也多感激你一点。唉,罢了罢了,我瞧你也累得不轻,这两日就放你休息吧!回家收拾收拾自已,明日带着媳妇儿去宫里吃饭。”睿王脸色稍霁,这还差不多!慧明在一旁小心翼翼开口:“王爷休息,或许我可以试试。”王学洲扭头,这才发现慧明正站在那里,看着玻璃窑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他有些惊讶:“你会?”慧明激动:“先生!那本《化学启蒙》我看了,我想试试!”睿王大惊:“先生是你叫的?这是你师祖!”王学洲扭头看着睿王:“你们背着我名分都定下来了?”睿王冷哼:“谁也别想越过我,都得往后排!”慧明不服:“我年纪比你长,我还是王大人亲自带回来的,也是他让我学的化学!你要说我晚入门我都认了,但你居然想骑我头上?”不蒸馒头争口气,没道理跟着王大人来的,凭白矮一个辈份。睿王跳脚:“我是王爷!你不过是个平民,我骑你头上怎么了?”“师门里面不讲出身,只有学艺不精之人才会拿出身压人!”“哎哟!你个老秃驴还挺会讲咧!不是那会求我给你解释什么是物质变化那会儿了?”“通门师兄弟,我不耻下问有什么丢人的?”“去你的!谁跟你通门师兄弟!”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王学洲这个开山祖师竟然没插话的空隙。“大人!外面有人传信,说是鞑靼的人在凝香阁想要找您当面赔罪!”有守卫进来通传,王学洲扭头就走:“我去看看!”睿王这才闭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慧明:“老秃驴,看好这里!出了岔子小心我削你!”慧明不屑:“就你会的那点我早看明白了!”睿王有些酸了。慧明这一点确实···不服不行。他追着王学洲看热闹去了。两人到了凝香阁的后院,王学洲的视线一下子就和帖木儿对上了。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次啦啦的好像在冒火花。很快帖木儿就率先移开视线,一脸谦逊的将手放在胸口道歉:“我为前几日的鲁莽来向王大人道歉。特意带了礼物前来,还望您能原谅。”帖木儿展开手。克烈他们连忙将箱子打开。‘咣当’一阵声响。院子里的人都吸了一口气。十几个箱子,里面记记当当的全都是钱!睿王震惊的看着帖木儿,又看看先生。前几日?前几日发生了什么?这不对吧?王学洲扫了一眼。好家伙,也不少了。粗略一看起码上万两!“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歉意我收到了,东西你们拿回去吧!”王学洲淡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