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入草堂笛声处,饶是浮光日度。
茅檐疏窗沉烟际,光鉴影光暖。
仙驾去留何许?熏风亦会归田?
仪像耸,水钟眩,人凭栏。
功名随水流去,物语堪不可言。
三两闲停灰雀,一汪池水微寒。
混梦相视一笑,却无言。
尺八一曲终,人却入汝川。
那丝丝随风的尺八哀哀,甚是一个凄婉。倒是有些日子未曾出现。
初听之,那宋粲也曾心绪不定,便想了找寻了去。
然,问遍身边之人,却得一个迷茫回来。
且心下想了,这夏夜山前尺八箫,却只有自己能听到麽?
且当是一场梦吧,思之且甚矣。
于是乎,也只能长叹一声,回头看那龟厌。
咦?倒是见那那厮停了手中忙碌,起身极目四下的寻来。然那尺八声来,漂浮不定,却也无听不出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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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厮如此,便是一个心下惊奇,遂也慌忙寻了藤杖,大声问去:
“你可也听得?”
龟厌却没理他,只将身一跃,几个踩踏,便跳在那槐树的枝顶,稳稳的踩了枝叶。
四下里寻了后却也是个无果。只觉风声过耳,万籁俱寂,再不闻那尺八呜咽。
宋粲心急,拖了藤杖站起,望了树顶的龟厌,脸上急急的问了:
“可曾找到?”
然,又是一个无答与他。见那树枝上的龟厌静心听了片刻,回首便吩咐了听南道:
“守了丹炉!”
说罢,便唤出“坤韵”踏剑而去。
宋粲看这货御剑飞起,便是个焦急,且想喊了一声“同去!”,但这腿脚着实的不便。
呲牙跺脚的叹了一声,便拖了拐杖追去。
然,此举却难为了听南的一个左右的不是,一边叫醒了酣醉的家丁看那丹炉,却又担心那宋粲身体孱弱,受不得如此奔跑。
也是忙的一个顾此失彼,两下为难。
说那宋粲,一路连滚带爬的到的坂下,便是个汗透衣衫气的喘吁吁。饶是大张了嘴,却也是个出气多,进气少,却是只剩下个心力,着实的奔跑不得。
无奈,只得揉了胸口扶了藤杖,原地坐了呼呼的喘来。
宋粲身体饶是如此差?这才刚跑了两步,便给累成了这般模样?
怎能不差?
刚到这银川砦,棒疮未愈,便被谢延亭安置在这马厩养马。数九的寒天,却与他一个衣食无着,且还得顾那年幼的宋若。终是落得一个恶寒入骨。
原本那吕维就不打算与这宋粲父女一条活路,安排下种种,便是与宋粲父女一个死地。
也是那谢延亭良心未泯,但也是心下不愿辜负那吕维救命之恩。
两下为难,只得于绝境与那宋粲,使其不堪忍受而自戕也。
且是让那宋粲于苦寒、责打之中,落得一个天、地、人三魂出窍而三死也!
饶是宋家厚德,亦有半幅仙骨在身,那地府自是不敢留,便一个次次的回命与他。
然,人有旦夕祸福,如天有风云变幻。又该那宋粲命中有此一劫,一场水灾有令他天魂一个飞升,不肯回归躯壳。如此,倒是出了那地府的管辖范围,这玩意儿说是死了,但是换个说法,那叫飞升!让那帮地府的地灵、鬼仙也是个无可奈何。
此时,龟厌赶来。便是顶了天雷地火生生的将那天魂给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