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担心你死了,萧泽的伤势会有变化。”顾易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垂着眸,不再说话。我也不想在这里久待,只想快点给他处理完伤口,然后走人。我坐到他旁边,拉过他的手,然后用碘伏随便将他的伤口周围擦了一下,再快速地给他的伤口抹了些药膏,最后又用纱布给他把伤口缠好。做完这一切不过才几分钟。弄完后,我一句废话也没说,起身就走。这回顾易没有再说什么,身后静得有些诡异。我拉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男人如一尊雕像一般,一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半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行!即便他在我面前以死明志,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该防备的还是得防备。我正准备去找周煜,打算嘱咐他这两天好好看着顾易,不想刚出顾易的房间,我就看见霍凌和周煜正靠在对面不远的墙壁上抽烟。见我出来,霍凌轻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讽刺:“哟,舍得从老相好的房间里出来啊。”我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只是朝周煜走过去。刚走过去,霍凌就碾灭了自己手里那支快抽完的烟,然后又随手掐灭了周煜刚点燃的烟:“还抽呐,没看见人家孕妇过来了么?”周煜脸色黑了黑:“你真踏马是个心善的大好人。”霍凌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在我走过去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笑问:“在老相好的房间里待了这么久,你说,你男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啊?!”咝!我狠狠地瞪向他:“你怎么那么大的嘴巴?比长舌妇的舌头还长?”你无聊你就多花点心思去找若若啊。再不济你就回房睡觉啊,成天到晚的,不是在‘看戏’,就是在‘看戏’的路上,你觉得这样活着有意思么?”霍凌皮笑肉不笑地哼道:“当然有意思了,看你跟那贺爷之间的爱恨情仇最有意思了。”“神经病!”我暗骂了一句。霍凌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周煜忙扯了扯他的衣角:“行了,不是你说怕那男人对唐小姐图谋不轨,所以拉着老子在这看着么?怎么你这会还跟唐小姐吵起来了?”我一怔,惊讶地看向霍凌。不是。。。。。。他霍凌会有那么好心吗?还会担心我被顾易欺负,然后在这盯梢?天啊,他不是最喜欢在我跟贺知州之间使绊子么,之前甚至还用陆长泽的安危威胁我离开贺知州,去跟顾易好。怎么这会彻底变了?到底是若若厉害,彻底改变了他。还是他被人夺舍了啊?!霍凌像是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暗骂了一句‘草’,就滚进了自己的房间。周煜朝他甩上的门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男人。”我又回头朝顾易的房门看了一眼,冲周煜悄声道:“这两天,你好好看着顾医生,我怕他耍什么诡计。”周煜神色正了正,点头道:“唐小姐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盯紧这家伙的。另外,守在这栋楼周围的保镖都是我们自己人,他插翅也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