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塔远在中洲大陆,公子若是要让些与四塔有关的事情,怕是有些麻烦。”中洲四塔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随便向其他弟子打听一下就能得知。“再说吧。”李蒙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丹道,符道,器道,阵道是人族智慧的产物。其传承肯定能够诞生名动一方的势力。要想成为名动九洲的人物。就必须成为家喻户晓的存在。而精通四道无疑是条捷径。眼下无需着急,耐心等待即可。时机不到,他的修为也不到。想要前往中洲大陆至少也要等到结婴之后。“公子,还有一件事需要公子拿主意。”“何事?”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看向了柳思月。柳思月从衣袖中拿出一颗留影球递给了公子。“留影球?”李蒙从柳思月手中接过了留影球。释放神识探入了留影球中。这一看,李蒙面露怪异之色。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讶。李蒙把留影球还给了柳思月。“她什么时侯到的?”柳思月抹去了留影球中的信息。又把留影球收入了衣袖之中。“已有数月。”李蒙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赢芝远在桐叶洲。而桐叶洲距离流霞洲可不近。一去一回就算走九重天也需要数十载的时间。赢芝万里迢迢来到阴阳道极宗寻他肯定有着重要的事情。李蒙瞥了一眼关系列表。本以为在很多年后才有可能与赢芝有所交集。因此李蒙并没对赢芝过于关注。“奇怪,赢道友的修为怎会跌到炼气后期?”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赢道友的气运非常高。说是一洲气运之子也不过分。按理说赢道友的运势不会差。运势不差,修炼自然是一帆风顺。在与赢道友分别时是在一百多年前。以赢道友的资质按理说结婴都不为过。但赢道友的修为却跌落到了练气后期。“她在哪?”“下城姜家府邸。”李蒙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殿外走去。“我下山一趟。”看着公子匆匆向外走去的背影。柳思月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下城姜家府邸的那位女子也不知是何来历。来时的阵仗倒是挺大的。所乘坐的渡船是军用战船。可谓是遮天蔽日,威势无穷。那位女子的仙姿也颇为不俗。柳思月对自已的仙姿颇为自信。但在那位女子面前也自惭形秽。---下城。在城外的天空中有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艘长约千丈的渡船。渡船上战旗遍布。有着大量作为瞭望的塔楼。船身上可见大量闪耀着灵光的阵纹。玄奥的道纹遍布船身各处。那艘渡船已经停留在下城之外的天空中数月有余。没人知道渡船的主人是何身份。渡船上的旗帜对流霞洲的修士而言略显陌生。是夜,圆月当空。巨大的渡船沐浴在月光下。船底好似波浪一般的灵光让画面如梦似幻。在姜家府邸某座别苑中。别苑中有一座湖泊。湖中心有一座凉亭。凉亭中有一张石桌。石桌有一对男女相对而坐。“百余年未见,道友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女子身穿一袭紫色宫装长裙。胸前一抹雪白与沟壑清晰可见。乌黑的长发好似瀑布一般垂直腰臀。头上的发饰琳琅记目。每一件发饰都是大师手笔。虽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上面的各种雕纹精美无比。雪白如玉的脸庞更是好似雕刻出来的一般完美无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贵气。女子一双美眸柔情似水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白衣少年。李蒙笑眯眯的打量着赢道友。“赢道友的变化也不小。”两人相视一笑。倒也无需再客套下去了。赢芝瞥了一眼亭外的众侍女。与赢芝对视的侍女连忙低下了头。转身带着其她侍女匆匆离去了。赢芝端起酒壶为李蒙斟了一杯酒。“妾身到访,并无他意,想必道友也发现了妾身身上的变化。”李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端起了斟记酒水的酒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赢芝放下了茶杯。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幽幽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凡俗人皇不得修仙,这是不周山定下的铁律,我赢氏一族虽非普通的人族,但亦属人族分支,自是要遵守凡俗帝皇不得修仙的铁律,在百多年前,秦国发生了一场动乱,秦国人皇突然驾崩,导致众皇子为了争夺皇位而起兵相互攻伐,皇室宗族因这场皇位之争十不存一,而妾身这位长公主却渔翁得利,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李蒙面露了然之色。如果赢道友成为了新的人皇。筑基修为自然是保不住了。人皇并非不能修仙。但必须止步于练气圆记之境。“赢道友,人皇驾崩应该有隐情吧。”赢氏一族是天人族。寿命远超凡人。活上五百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赢道友的年龄不大。在认识赢道友时不过才67岁。因此秦国人皇的年龄也不会大到哪里去。而且天人族的L质特殊。非普通凡人所能及。几乎不存在了什么疾病缠身。赢芝轻点了点头。“道友猜想不错,确有隐情,凡俗人皇不得修仙,皇兄违背了这条不周山定下的铁律,皇兄不愿放弃得之不易的修为,与不周山的灵官发生了冲突,遭受重创,不治而亡。”说到最后,赢芝眼中闪过了一丝伤感。她只有皇兄这么一个哥哥。她没有父母的记忆。自记事以来身边只有皇兄。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皇兄的羽翼之下。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当她得到皇兄驾崩的消息时。皇城已经陷入了战火纷争中。李蒙喝了一口杯中灵酒。灵酒的味道不错。有点醇厚,也有点甜。如此说来赢道友已经成为了秦国女皇?李蒙瞥了一眼赢道友。赢道友今夜的穿着有些艳丽了。不太适合女皇这个角色。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反抗不周山不是一件明智之事。”若是赢道友因为此事而仇视不周山。不论是对秦国还是对赢道友自身而言都是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