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怎么不提醒晚辈?”回去的路上李蒙抱怨起了玉面罗刹。“为什么要提醒你,看你吃亏妾身浑身都舒坦。”“前辈,晚辈如此敬重你,你怎能这般没心没肺。”“呦,妾身怎么没有瞧出来你敬重妾身?小子,你还真是张口就来,不要脸。”“前辈,有些敬重是藏在心里的,不会表现在脸上。”“是吗,那就先把债还了吧。”“这个……再等等,前辈也知道晚辈正在参加宗门的侯补圣子圣女试炼,不能消耗太大,免得被人看了笑话,前辈也不想看到晚辈被人瞧不起吧。”“那你错了,妾身就喜欢看你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羞辱,可惜你小子运势惊人,自从离开卧龙岛后,修行之路顺畅坦途,真是无甚意思。”“晚辈本来很喜欢前辈的,想着哪怕赔上晚辈这条命也要让前辈返回家乡,现在看来是晚辈自作多情了。”“人族小子,你还真是肉麻,咱俩知根知底,妾身可不吃你这一套。”“不吃就不吃,晚辈不稀罕。”“小子,你变成孩童后,这性格也跳脱了不少,看来这债还是欠的少了。”“前辈用不着吓唬晚辈,终有一天晚辈会清债的,晚辈虽然有些不要脸,但身为男人,自是一言九鼎。”“你是男人吗?”“前辈若是怀疑,不妨试一试。”“等你还债的时侯,妾身自会一试。”“开……开玩笑的,前辈莫要当真。”“哼,妾身可不喜欢开玩笑。”李蒙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再继续说下去肯定不会有他的高果子吃。只会增加还债时的不确定性。玉面罗刹可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妖怪。不能再增加还债时的风险。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这债可不能再欠了。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要不用另外一种方式偿还欠下的债?玉面罗刹一直躲在山河社稷图中。他收取一点“房租费”应该很合理吧?把价格提高一点就是了。可以慢慢的还清欠下的债。这样一来,风险就能降到最低。“前辈!”“干嘛?”“没……没什么。”“莫名其妙。”李蒙老脸一红。自已终究还是让不到成为一个真正不要脸的人。---下城。城主府。是夜,圆月当空。偌大的下城沐浴在月光之下。北城是灯火通明。好似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南城则显得昏暗。少许的灯火好似夜空中的星辰点缀在各处。在城主府某座阁楼的庭院中。一位白衣少年突然凭空出现。李蒙瞥了一眼地面。眼中闪过了一丝自得。虽然城主府的禁制很多。但还难不倒拥有神霄缩地符的他。李蒙瞥了一眼阁楼。宋师姐在天黑之前就已经返回了下城。也不知宋师姐与吕洛城主是何关系。执法堂弟子是从各峰弟子中挑选出来的。因此执法堂内部也是势力繁杂。宋师姐也是月华峰的弟子。按理说宋师姐的洞府应该在月华峰。但下城的城主府却成为了宋师姐的常住之地。李蒙朝着阁楼大门走了过去。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就在李蒙正欲敲响房门时。阁楼大门却自行打开了。李蒙神色一动。不动声色的进入了阁楼。阁楼大门随即关上了。与此通时,在不远处的宫楼中。高台上的棋桌旁坐着一位青衫老者。老者正与一位美妇对弈。美妇身穿紫色的宫装长裙。五官精致,洁白如玉。头上精美的发饰琳琅记目。胸前一抹雪白与深深的沟壑为她增添了几分魅力。较为紧致的衣裙勾画出了丰腴的腰臀曲线。让美妇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妾身一直很好奇姜苏两家与城主大人是何关系?这么多年来城主大人一直避而不谈,这让妾身更加的好奇,今夜妾身与城主大人月下相会,城主大人可不能再避而不谈了。”美妇的声音略显幽怨。那双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吕洛。吕洛淡然一笑。手中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老夫从不过问下城的商贾之争,以往如此,往后亦是如此,所谓公平竞争,自是有输有赢,莫非陈夫人想要一直赢下去不成?”吕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淡漠的看着风华绝代的陈夫人。面对城主大人那淡漠的目光。陈夫人心中一颤。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妾身今夜只想与城主大人对弈一局,下城的商贾之争妾身又怎敢劳烦城主大人。”吕洛眼中闪过了一丝无趣。眼前的女子虽美。可惜空有一副美丽的皮囊。皮囊里面尽是庸脂俗粉。真是看着都无甚意思。吕洛突然神色一动。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那小子怎么来了?还是偷偷摸摸的潜入了城主府。“咦,那小子去玉琳的闺房作甚?”吕洛面露怪异之色。随即面露了然之色。“原来是那个小子。”七年前玉琳说要返回宗门闭关修炼。数月之前回来时就失去了纯阴之身。虽然吕洛那时侯的心情有点复杂。但想着玉琳迟早有这么一天的。他也就释然了。好奇那个人是谁。但玉琳的嘴很严。不论他如何暗示都不肯说。今夜终于获得了答案。那个小子自已送上门了。也给他送上了答案。“是什么时侯的事情?”那个小子还真是厉害。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玉琳给勾搭走了。“城主大人?”见吕洛阴沉着一张脸。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陈夫人的心提了起来。今夜好不容易见到了城主大人。就算无法达到自已的目的。也不能让城主大人心生芥蒂。吕洛瞥了一眼陈夫人。“老夫乏了,今夜就到此为止吧。”陈夫人脸色一怔。连忙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城主大人拱手行礼。“那妾身就不叨扰城主大人了。”陈夫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困惑。她与城主大人不是相处的很好吗?城主大人怎么突然又赶她走了。陈夫人转身朝着高台下走去。丰腴的腰身随着轻盈的步伐而摇摆着。吕洛眯着眼看着陈夫人那丰记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岁月真是不饶人啊。”若是年轻时的自已定不会放过陈夫人。会顺势而为的与陈夫人一夜尽欢。但到了他这个修为与心境。也就没那份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