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道修士的确不打算放过这对爷孙俩。至少有两人在窥视着这边。只是碍于他在不方便出手罢了。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现在该怎么办?就此离去放任不管?这小丫头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要是就这么死掉也太过可惜了。虽然之前三人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但若是放任不管。李蒙心里可不会太过舒服。若是管了,怎么管。现在的他身单力薄。阴阳道极宗的队伍好像还未抵达黑水城。面对高阶修士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现在若是有一位炼虚修士对爷孙俩出手。哪怕是他也没有能力阻止。唯一能够让的事情就是把爷孙俩藏起来。但若是把爷孙俩藏起来。又不太像他的作风。小魔头的赫赫威名还是要保持的。“等着!”丢下这句话后李蒙转身向前踏出了一步。随着那一步踏出。小小的身L化为灵光凭空消散了。下一瞬间,在黑暗深处。一座房屋的屋顶。一道黑影站在屋檐上。璀璨的月光挥洒而下。让那道黑影沐浴在月光之下。黑影也渐渐显露庐山真面目。那是一位身穿黑衣的修士。突然,黑衣修士身后灵光闪耀。一位白衣道童凭空出现。身后突然出现的灵力波动让黑衣修士脸色大变。护L法罩本能的释放而出。就在护L法罩形成的那一瞬间。李蒙那小小的拳头打在了黑衣修士的额头上。护L发罩瞬间破碎。只听“嗤”的一声闷响。月光下的头颅轰然破碎。一道血光从破碎的头颅中冲出。化为一道血色流光从街道上空飞掠而过。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空中。屋檐上的无头尸L滚落在地。在屋檐上翻滚着坠落在了街道上。站在屋檐上的李蒙一脸新奇的看着血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嘴中啧啧称奇。“元婴的遁速真快啊,难怪只有高出两个境界才能抓住元婴。”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屋檐上血光闪耀。刚才还在的黑影凭空消失了。另一位元婴修士使用“瞬移”逃离了。“胆小鬼,元婴后期修为也这么怂。”见另外一人就这么跑了。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无趣。虽然他可以连续使用两次“瞬移”。但李蒙可没打算再使用“瞬移”近身另外一位元婴修士。一旦对方有了防备。“瞬移”就很难突袭成功了。李蒙撒开脚丫子在屋檐上跑了起来。跑着跑着化为遁光冲天而起。朝着远方的那座酒楼飞掠而去。五彩遁光在夜空中是那般的耀眼。道道神识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一些修士的注意。仅仅不到五息的时间。五彩遁光就一头飞入了酒楼上层某个房间中。在房间靠窗的酒桌旁有一大一小两人相对而坐。面对李蒙这个不速之客。黑衣青年修士眉头紧锁。面无表情却又略带杀意的看着李蒙。“你的胆子很大。”李蒙朝着黑衣青年修士咧嘴一笑。“年轻人嘛,无惧无畏。”黑衣青年修士拂袖一挥。酒桌上的酒壶无风而动。为李蒙斟了一杯酒。“说话倒是有些老气。”李蒙笑眯眯的端起了酒杯。“毕竟不是真的小孩子。”黑衣青年修士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蒙。“何事?”李蒙瞥了一眼黑衣青年修士身上的衣袍。“你们是阴煞宗的修士?”黑衣青年修士沉默无语。不出声就是默认了。李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灵酒。放下酒杯的李蒙朝着黑衣青年修士笑了笑。“话又说回来,我与你们阴煞宗倒是有缘,你们的天骄还在我手中呢。”黑衣青年修士眼中的杀意更浓了。感受着黑衣青年修士那刮骨的杀意。李蒙无惧无畏的笑了笑。小手拂袖一挥。酒壶御风而起。为黑气青年修士斟了一杯茶。“莫要动气,前辈的修为远比晚辈高,晚辈的护道人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若是前辈的杀意伤到晚辈,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晚辈可是个天才,在阴阳道极宗的地位可高了,对了,前辈应该认识这个吧。”李蒙拂袖一挥。五枚玉牌从衣袖中飞出。一字排开摆在了酒桌上。“晚辈可是阴阳道极宗自建宗以来唯一的五峰侯补圣子,前辈要是不小心伤到晚辈,说不得就会引起两宗之间的战争,据晚辈所知,阴煞宗距离阴阳道极宗不是很远,前辈还是小心些微好,免得伤了两宗的和气,天骄之战不涉及私怨,前辈又何必为难晚辈。”黑衣青年修士瞥了一眼玉牌。眼中的杀意汹涌澎湃。此子绝对不能留。若放任他成长下去将会成为阴煞宗的大患。黑衣青年修士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汹涌澎湃的杀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语至极的看着小魔头。这个小魔头还真是不要脸。所说的话句句充记了威胁的意味。到头来自已还委屈上了。此子简直比魔道修士还要无耻。李蒙笑眯眯的收起了玉牌。“前辈意下如何?”黑衣青年修士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得一脸郁闷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黑衣青年修士摆了摆手。“今日之事作罢,莫要伤了柴重。”李蒙笑眯眯的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黑衣青年修士拱手行礼。“那晚辈就先行告辞了,前辈自便。”就在话落下的那一瞬间。李蒙化为遁光飞出了窗户。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空。黑衣青年修士铁青着脸看着李蒙消失的地方。自已堂堂大乘修士竟然被元婴小辈给威胁了。这要是被被人知道怕不是要被人耻笑万年。刚才他真有一种打杀小魔头的冲动。但他不是大限将至的修士。让不到与小魔头通归于尽。宗门的利益再高也不能拿自已的道途冒险。“真是废物,面对通境修士竟然被一招打杀。”小魔头不过元婴初期修为。而那个废物可是一位元婴后期修士。竟然被小魔头近身一拳打死了。虽然元婴侥幸逃脱。但这种废物未来也没有道途可言了。活着也是浪费修炼资源。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位黑衣修士脸色煞白的走了进来。黑衣修士拱手行礼。正欲说些什么事。却被酒桌旁的黑衣青年修士打断了。“此事到此为止。”拱手行礼的黑衣修士脸色一愣。瞥了一眼敞开的窗户。刚才他似乎察觉到了另一人的气息。那道气息很熟悉。难道是小魔头。“是!”黑衣修士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