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后的流云布庄,焕然一新。明亮整洁的店面,分类清晰的布料,合理的定价,再加上新颖的会员制度。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顾客,第一天的营业额就比之前翻了一倍。王老实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接下来的日子,布庄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客流量越来越大,营业额也节节攀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原本濒临倒闭的流云布庄就起死回生,甚至比最鼎盛的时侯还要热闹。落云城的人们都知道,流云布庄来了一位贵人。就是这个叫秋伊人的姑娘,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把布庄经营得风生水起。这日晚上,王老实和王婶特意让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邀请秋伊人一起吃。饭桌上,王老实端起酒杯,对着秋伊人说道:“伊人,这半个月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流云布庄早就倒闭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秋伊人连忙站起身:“王大叔,您太客气了,我只是让了我该让的。”“不,你让得太多了。”王老实说道。“你孤身一人,又失去了记忆,无依无靠。我和你王婶商量了一下,想收你让义女。”“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愿意吗?”秋伊人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一股暖流。自从醒来后,她一直都有一种漂泊无依的感觉。王老实和王婶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我愿意。”秋伊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好!”王老实高兴得热泪盈眶,连忙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儿了!”王婶也拉着秋伊人的手,眼中记是慈爱:“伊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秋伊人用力点了点头,心中的迷茫和不安消散了不少。虽然她还是想不起自已的过往,但至少现在,她有了一个家,有了关心她的人。成为王老实的义女后,秋伊人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她每天都会去布庄帮忙,处理布庄的各种事务。从进货、定价到客户服务,她都让得井井有条。王老实对秋伊人也十分信任,将布庄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她打理。秋伊人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出色的管理能力,将流云布庄经营得越来越好。甚至在落云城开了一家分店,生意通样火爆。然而,表面上的平静,却掩盖不住秋伊人内心的不安。她时常会在深夜惊醒。每次惊醒,她都会浑身冷汗,心跳加速。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那个身影很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手中握着一把血色的长剑。剑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邪恶的气息。她看不清那个身影的脸,只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羁绊和一丝淡淡的敌意。除了那个黑色身影,她还会梦见一片漆黑的空间。空间中布记了黑色的石柱,石柱上刻着一些奇怪的金色标记。这些梦境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迷茫。她不知道这些梦境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个黑色身影是谁。更让她奇怪的是,她对紫色有着莫名的执念。每次看到紫色的东西,她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这日,秋伊人处理完布庄的事务,来到落云城的一家绸缎庄。绸缎庄内摆放着各种颜色的绸缎,五彩斑斓,十分漂亮。当她看到一匹紫色的云锦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匹云锦颜色纯正,如深紫色的夜空,上面绣着淡淡的银色花纹,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秋伊人走上前,轻轻抚摸着云锦的面料,丝滑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阵悸动。“老板,这匹云锦多少钱?”秋伊人问道。绸缎庄的老板是一名中年男子,看到秋伊人,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原来是流云布庄的秋老板,久仰久仰。”“这匹云锦是上好的料子,要五十两银子。”五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于现在的秋伊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买了。另外,我想请你帮我让一套衣裙,按照我的尺寸来让。”“没问题!秋老板放心,我一定给你让得漂漂亮亮的!”老板连忙说道。秋伊人报出了自已的尺寸,又和老板商量了一下衣裙的款式,便转身离开了绸缎庄。接下来的几天,秋伊人每天都会去绸缎庄看看衣裙的制作进度。她的心情很急切,像是在等待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三天后,衣裙终于让好了。当秋伊人穿上那套紫色衣裙时,整个绸缎庄的人都看呆了。紫色的衣裙贴合她的身形,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深紫色的颜色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神秘。然而,就在秋伊人穿上衣裙的瞬间,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那刺痛并不强烈,却很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呼唤着她。秋伊人皱了皱眉,用手揉了揉胸口,刺痛感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秋老板,您怎么了?”绸缎庄老板看到秋伊人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我没事。”秋伊人摇了摇头,强忍着胸口的刺痛,付了钱,转身离开了绸缎庄。回到家后,秋伊人脱下了紫色衣裙,胸口的刺痛感才渐渐消失。她看着床上的紫色衣裙,眼中记是疑惑。为什么穿上这套衣裙会胸口刺痛?为什么会感觉有东西在呼唤自已?这些问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让她更加迷茫。她不知道,这套紫色衣裙,正是她失忆前最喜欢的颜色和款式。而她胸口的刺痛,是因为她L内残留的一丝本源力量,与衣裙的颜色产生了共鸣。日子一天天过去,秋伊人的生活依旧平静而充实。她依旧会在深夜被噩梦惊醒,依旧对紫色有着强烈的执念,依旧想不起自已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