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爸都答应。小豆瓜站在江爹的车内,他小人儿穿过缝隙歪头看了看,“江爹,颜爹~”他喊声灿烂。俩爸心里都很开心,“睡醒了,肚子饿不饿?”小豆瓜摇头后,又看了一圈,他妈妈和姐姐呢?爸爸不是说下了飞机就能看到了吗?席爷:“下飞机能看到,谁让你下飞机的时侯睡着了没看到,你妈跟你姐走了。”小豆瓜站在后排犟嘴了一会儿,最后撇着小嘴哭了起来,“不是,爸爸骗人~”江尘御皱眉,“大过年的,你逗什么孩子,非要让哭一场。”颜祯玉:“你妈妈跟哥哥姐姐都在家里等着小豆瓜呢,别哭,一会儿到家就能看到了。”哭哭唧唧到家里,车门打开,“麻麻!!”路笙一把抱住儿子,贴贴小脸,亲亲儿子的鬓角,几天不见,路笙怎么会不思念儿子呢。一直搂着,“给妈妈看看小脸。”跟着爸爸固然很爽,但真的好想念妈妈哇~甄长乐也想弟弟了。甄席穿着衬衣下车,一件件的提着礼盒往客厅送,“路儿的眼里是只有那小子了,看都没看一眼你男人。”路笙,确实没看到。现在看到了,“你怎么穿的这么薄?你棉袄呢?”这句话还不如不问,因为小豆瓜都知道,“爸爸的棉袄在我身上呀。”抱回客厅,江老被惊动醒了,现在凌晨三点。几个孩子刚累的睡过去,十二点的时侯还在发红包呢,一点的时侯还都在追孩子们去睡觉呢。两点还出门放炮被抓,一人提溜了一个扔回房间,江北祈和苏经年都亲自动身了,这会儿消停了看来是真睡着了。没喊孩子们,就大人们坐下聊了几分钟。江老抱了抱小豆瓜,催促着赶紧回去休息。甄席属于两天两夜都没睡觉,这会儿着实困了,躺在身边呼声连天。在中间和妈妈睡的小豆瓜双手捂着耳朵,“妈妈,爸爸吵得我睡不着。”“你是不是在飞机上睡够了?”小豆瓜:“……爸爸在飞机上打我了。”“你干什么了?”小豆瓜又不说话。最后他实在不困,路笙带着儿子下楼去客厅的玩乐场里陪儿子玩,凌晨五点又抱着儿子上楼。小豆瓜睡了三个小时的时侯,他魔鬼姐姐过去了。“弟~弟~”年初一,江苏拿着名单带着老婆孩子们就出发拜年去了,一天所有亲戚结束。年初二开始出发去宁家,“龙宝,跟老哥去宁家找阿书玩儿不?”苏经年没去。苏家,他爷爷奶奶还有曾爷爷曾奶奶年初三就回来了,他后天得回苏家。江苏自已过去了。江天祉不在,底下的弟弟们有点想反的意思,比如,阿书和龙宝见面,会彼此呛对方一句,“你追求者呢?”“你暗恋的人呢?”宁书玉在学校放假前,和晏慕穆还对付了一场。苏经年因为小斯威特的一个玩笑,黑脸了。顾棋跟格雷西想切磋来着。……大家都不动手,主要是因为虎哥走之前撂下的一句话,算是震慑吧。几个妹妹相比较弟弟们,除了学习不好只爱美的愁人精,恋爱脑但是还没恋爱的龙宝迷,脑袋不灵光的小机灵鬼……胆子小的、性格倔的、太好说话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别的啥问题了。公司的事,都没这群弟弟妹妹们让虎哥操心。但现在,虎哥要一边操心,一边应对上次自已的‘手下败将’们针对自已。比如值班的,江天祉一个人几乎全包揽了。所有人心知肚明,“虎哥,你好像被针对了啊。”文状:“去掉好像。”理状:“多谢。”一群人看着理状纷纷问号脸,“哇去,理状,你好没通情心。虽然,我也很感谢虎哥哈哈哈,让我晚上不用值班,可以睡觉。”江天祉:“值就值呗,但你们也别想真的好过,上次试验没出结果,过年期间,正是大家懈怠的时侯。”江天祉看着那文理二状挑眉,他俩应该听出来意思了吧。果然,两人不约而通的都想到了某件事。“我去换班,跟你一起值夜班。”“我也换。”“虎哥虎哥,让我来,我给你说,咱俩关系是革命友谊,我跟你一起站。”“要不……虎哥,我去替你站吧?”……七嘴八舌,当众教官得知都想跟江天祉一起值班时,不可思议,“这群人什么时侯这么勤快了?”“不对,一百分中有一千个不对劲!”“难道……不应该啊。”他们也是临时决定,甚至都没和那群新瓜娃子们透露过一分一毫!老解是直爽性子,“管他该不该,我要再去找江天祉干上一箱。”他上次喝趴下,觉得丢面子了,不服输,要继续拼酒。好几个教官都有这个冲动的想法,但,老咖理智。拉住了冲动的教官,那些拉不出的,留给江天祉对付吧。江天祉也都想好了对策,好面子的还是别的队教官,他说:“我拼酒的时侯提前喝解酒药了。”对另一队死守规矩的教官,他说:“行啊,喝可以,但咱们得报备。过年期间,上头命令要求不让咱喝。哦对,除夕那天是例外,我跑去上头跟前申请的。”对拉不住的老解,那江天祉忽悠起来更顺手了,“咱俩关系都多深厚了你还跟我拼,我喝完后每次去厕所都吐一下,再继续喝。而且,我才十八,你都快二十八了,你十八的时侯不得比我还能喝。”老解:“那肯定了,我十八岁的时侯能喝一整箱。”“那就是啊,而且咱之间的关系都不用多说,那天黑炭耿队看你喝醉还想偷拍你,”“什么!!”老解飙高音。江天祉立马示意老解安心,“你放心,他不可能得逞。我跟谁好,我肯定是跟你好,我能看着他偷拍你?我又不是傻子,咱才是一家人。”那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别拼酒了呗。反正虎哥的目的达到了。就是吧,这群不服输的教官得一个个哄哄,无非是费点口舌,又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