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禽告瑞忽来仪。
飘飘元是三山侣,
两两还呈千岁姿。
似拟碧鸾栖宝阁,
岂同赤雁集天池。
徘徊嘹唳当丹阙,
故使憧憧庶俗知。
这书画双绝,且是开辟了我国乃至世界绘画超现实主义的先河。
为我们的书画文化,留意下了一笔浓墨重彩!
唉?有那画画的功夫,搞一下日渐诡异的天气,天天增长的经济危机呗?
天气这事,估计那会的人也管不了。也别说宋,这事就是放到现在,满世界的科学家也是个听天由命。
不过经济危机,他也治理不了。这事到现在,依旧还是困扰世界各国的难题。
在宋,那更是个不可能。
咦?为什么是个“更”不可能?
不为什么?党争呗。
这党争不能也捎带脚给治理一下?
知道不好搞,但是,经济危机,蝗旱之灾也是能搞一下的。
也不是不想搞,就是想等一下,具体在等在等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就是想等一下。
倒不是他没事干,而是实在不知道这小冰河期啥时候能过去,况且以当时人们的认知,也不知道这“小冰河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只能说是一个“天降伐人”。
那位说了,你这厮胡说,北宋怎的还会有“小冰河期”?那玩意不是明朝才有的?你这厮又在为这徽宗的无道找说辞。
是不是找说辞,我也说不准。
这事也真不赖我,你得去问一下竺可帧先生,因为我也是拾此翁的牙慧。
不过,尽管现在信息那么发达,但是你的话,能不能到阎王爷那边还得另说。
你也姑且封建迷信一把,找一十字路口烧张纸试试。万一有用呢,还能与竺可帧先生促膝长谈一番。
且在这满城都传说了那上元佳节天降的祥瑞之时。
却见宋邸之中,那三个道士坐在一起托了腮帮的犯愁。
那愁的,一只手托累了换另一只手。反正就是脑袋沉。
一切皆为圆满,怎的这龟厌等人又犯的什么愁?
还能是什么愁?自从那日这俩师兄弟从奉华宫被人抬了回来,这仨人就这样了。
那怡和道长虽是精通道家阵法,倒也是看不明白其间的出入往来。
实在是个想不通,一个普通且简单的茅山黑虎化煞阵,竟有如此的杀伤力!
这杀伤力,险些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而且,那种力量且不能以强大来形容的。说是得了某种的不可明状的魅惑,且将自家一身的元阳当作了一种供奉,自愿自发的奉献也不为过。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然,细细研究了,内中那大衍筮法能幻化出层层的变阵,倒是超出了那茅山阵法的首座——怡和道长的所有认知。
然,怪哉的是,此阵又是个让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于是乎,怡和、唐昀、龟厌这三个难兄难弟,在苦思无果后,便又请出仙师刘混康与那程之山所留璇玑。
然,又是看了一个大眼瞪小眼。
但觉一切答案皆在这璇玑之中,然又不得其门而入。